&esp;&esp;說到這里,話音戛然而止。
&esp;&esp;秦將閭看清楚了卡牌背面的另一個名字——秦二世扶蘇。
&esp;&esp;秦將閭:!!!
&esp;&esp;那一瞬間,他想起了自己剛才沒過腦子說出的“秦始皇不是個直男嗎”,后悔得恨不能回檔到一分鐘之前。
&esp;&esp;這居然是個父子搭檔!
&esp;&esp;他在父子倆跟前說男寵!
&esp;&esp;吾命休矣!
&esp;&esp;幸好,這個時候始皇皺眉問了一句:
&esp;&esp;“直男是何意?”
&esp;&esp;秦將閭:還好還好,古代人不知道這些現代詞匯的意思。
&esp;&esp;秦將閭劫后余生,趕緊胡扯:
&esp;&esp;“直男癌就是,額,特別大男子主義。啊不,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反正古代男人都差不多這樣。”
&esp;&esp;始皇:……
&esp;&esp;聽出來了,不是什么好詞。
&esp;&esp;扶蘇瞇了瞇眼:
&esp;&esp;“阿父問的是直男,你答非所問。”
&esp;&esp;其實結合這家伙的前后話語,有點腦子的也差不多能猜出他真正想說的是什么了。有些詞用不著解釋,就能意會。
&esp;&esp;不過比起將閭的誤解,始皇更在意的是為什么直男后頭要跟一個李斯。
&esp;&esp;始皇:朕?和李斯?
&esp;&esp;始皇開始挽袖子了:
&esp;&esp;“朕的劍呢?”
&esp;&esp;扶蘇從玄鳥身軀自帶的空間里掏出阿父的泰阿,默默奉上。
&esp;&esp;秦將閭還在傻乎乎地問:
&esp;&esp;“你要劍干什么?我還以為你是個純文系的卡呢,原來你還自帶武器的嗎?那你是不是很能打?能不能保護住我?”
&esp;&esp;天殺的系統就送了一抽,他本來想抽個能打的出來保護他的,畢竟兵荒馬亂。結果來了一個秦始皇一個秦扶蘇,看起來都不太能打的樣子。
&esp;&esp;始皇抽出長劍:
&esp;&esp;“能不能打,一試便知。”
&esp;&esp;秦將閭期待地說:
&esp;&esp;“啊?你要去殺幾個金人展示一下武力值嗎?好啊好啊!我……嗷!”
&esp;&esp;扶蘇好整以暇地往旁邊站了站,留出了足夠的余裕給阿父施展。看著蠢弟弟被父親追得上躥下跳,慢條斯理地拍了一堆照片和視頻留念。
&esp;&esp;嗯,等這個位面的始皇帝被抽出來之后,就可以分享給對方看了呢。
&esp;&esp;雖然始皇把劍抽出來了,但他到底也沒打算把兒子砍死。所以劍刃上裹著厚厚的無色功德之力,確保不會真的傷到孩子。
&esp;&esp;就類似于長劍自帶空氣墻保護罩,抽在身上跟被棍子打了一下差不多。但保護罩是看不見的,所以秦將閭被那鋒利的劍刃嚇得抱頭鼠竄。
&esp;&esp;扶蘇還在說風涼話:
&esp;&esp;“還是阿父心疼孩子,只拿劍嚇唬嚇唬他。”
&esp;&esp;換他上的話,反正功德商城有藥,砍得只剩一口氣了都能救回來,他才懶得管劍刃鋒利不鋒利呢。
&esp;&esp;秦將閭被追得氣喘吁吁,實在跑不動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控訴地看向扶蘇,無法理解這么好看的人為什么說話這么兇殘扎心。
&esp;&esp;始皇依然氣息平穩,仿佛根本沒有運動過那般。將長劍收回鞘中,嫌棄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蠢兒子,讓他注意一點形象。
&esp;&esp;扶蘇發出了惡魔低語:
&esp;&esp;“剛剛的自我介紹還沒說完,你繼續往下說吧。”
&esp;&esp;秦將閭:能不能讓我先喘口氣啊???
&esp;&esp;秦將閭不可置信:
&esp;&esp;“史書騙我,公子扶蘇怎么是這種人?不是說他仁善好欺負的嗎?”
&esp;&esp;扶蘇也沒糾正他的刻板印象。
&esp;&esp;無所謂,等他親哥來了,聽著他左一句“好欺負”右一句“沒擔當”,肯定能把他揍趴下。
&esp;&esp;畢竟長公子“剛毅勇武”,一看就是個能打的漢子。
&esp;&esp;在扶蘇的壓迫下,秦將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