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劉表手下做事的蒯良等人卻意識到了不妙。
&esp;&esp;秦正不著急把劉表這個唯一流落在外的反骨諸侯干掉,還任由漢室的忠臣們往這里匯聚,怎么可能心懷好意?
&esp;&esp;蒯良真想問問劉表,你就沒發現這是一招請君入甕嗎?你劉表就是那個吸引大魚的魚餌啊,秦正分明是在直鉤釣魚!
&esp;&esp;偏偏眾人哪怕看明白了這是個局,也不得不入局。因為他們沒有別的選擇了,公孫瓚等人根本說服不了,他們只能選擇劉表。
&esp;&esp;公孫瓚那等人,你用利益可以打動。許諾事成之后給他們更多的好處,他或許會支持你。
&esp;&esp;可如今公孫瓚貴為一州之刺史,本就權勢不小。再往上許諾,能許諾什么?許諾讓他當攝政王嗎?
&esp;&esp;這是漢室忠臣們永遠不可能答應的條件,他們要做的是匡扶漢室,而不是換一個權臣繼續挾持皇帝。
&esp;&esp;如果給不了公孫瓚更好的待遇,那這類諸侯漢室是拉攏不過來的。公孫瓚何必為了點蠅頭小利,跟著他們冒險對付秦正?
&esp;&esp;始皇故意將劉表單獨架在那里不管,反而派人去結交交州刺史士燮。
&esp;&esp;漢末三國時期,士燮在最南邊的交州當土皇帝,境內數十年不遭戰火。在嶺南及越南的歷史上,士燮威望極高,不比秦末的南越王趙佗差什么。
&esp;&esp;他不像其他諸侯能夠隨意取代,士燮的族人把持住了交州各郡。
&esp;&esp;想要收復交州,最好是先拉攏士燮,等士燮死了再武力鎮壓,清理掉士家在交州的勢力。
&esp;&esp;孫權就是這么干的。
&esp;&esp;士家不清理掉,留著只會繼續影響交州和朝廷的融合。士家也不會甘心交州重新回歸朝廷掌控,他們更想以獨立的政權形式和朝廷進行“合作”,享受朝廷的拉攏。
&esp;&esp;始皇可不慣著這些割據勢力。
&esp;&esp;他要天下各地盡歸他一人掌控,任何分裂國土的隱患都不會留下。
&esp;&esp;不僅是士燮,像是公孫瓚這等軍閥,始皇也會找機會一并打壓下去。老老實實給朝廷當將軍就行了,不該想的別想。
&esp;&esp;扶蘇看完士燮送來的書信,說道:
&esp;&esp;“士燮對中原局勢倒是很了解,知道我等已經掌控了十一州,于是干脆利落地選擇了投誠。”
&esp;&esp;大漢一共就十三洲,秦司徒掌控著十一州,這誰敢跟他對著干呢!
&esp;&esp;士燮不是個傻子,不會再這種時候跳出來唱反調。反正只要他足夠乖順,短期內朝廷不會對他出手,畢竟還要安撫交州百姓。
&esp;&esp;始皇問兒子:
&esp;&esp;“呂布在西涼如何了?”
&esp;&esp;扶蘇輕笑:
&esp;&esp;“他最近演戲演上癮了,之前還特意去并州撩撥了一下公孫瓚,把公孫瓚氣得率兵驅趕他。去了涼州以后也沒閑著,又對著馬騰演了一波,弄得馬騰真以為他和朝廷對立了。”
&esp;&esp;所以馬騰就和呂布打了起來,打得還挺兇的。
&esp;&esp;呂布過去是為了和馬騰搶地盤的,自然不會放水。馬騰一邊是想保住自己的地盤,一邊是想借此再在朝廷這邊立點功,問朝廷索要更多的好處,同樣沒有留手。
&esp;&esp;不過馬騰打仗也不妨礙他派人來朝中邀功,訴說自己有多辛苦、需要朝廷支援多少糧草財帛的書信,已經發了好幾封過來了。
&esp;&esp;始皇只意思意思給了一波,后頭就推脫說直隸也困難,不肯再給了。
&esp;&esp;扶蘇算了算:
&esp;&esp;“馬騰自據守涼州以來,問朝廷要了不少東西。如今我們即便不再滿足他,旁人也說不出錯處來。”
&esp;&esp;始皇頷首:
&esp;&esp;“讓他和呂布打去,他在西涼雄踞一方,整個西涼都是他的地盤,如何會缺糧?不過是貪心不足罷了,既想趕走呂布,又不愿耗費自己的屯糧。”
&esp;&esp;扶蘇便笑道:
&esp;&esp;“既然馬騰口口聲聲說自己的大軍缺少糧草,不如這樣,讓他求仁得仁。正好呂布孤身入涼州,是真的糧馬兵卒都不足,去搶一波馬騰的資源好了。”
&esp;&esp;你不是說你缺糧嗎?滿足你。
&esp;&esp;從現在起,你就是真的缺糧了。
&esp;&esp;扶蘇把打探來的西涼消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