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莫非是仗著皇親國戚的身份有恃無恐?
&esp;&esp;扶蘇眸光微轉:
&esp;&esp;“呂將軍到底是不肯吃虧的性子,讓他去試探一下好了。”
&esp;&esp;當天下午,呂布就在太子殿下的授意下來到伏家,直接闖進宅中,把伏完拖出來打了一頓。
&esp;&esp;呂布冷笑:
&esp;&esp;“就是你想搶本侯的官位?就憑你?”
&esp;&esp;伏完都被打懵了,萬萬想不到如今陛下都掌握了實權,他呂布還敢這么囂張,直接上門打人。
&esp;&esp;呂布不屑地看著他:
&esp;&esp;“陛下確實掌握了實權,但你也不看看他的實權是哪里來的。要不是本將軍帶兵攻回直隸,他還是郭李手里的傀儡呢!”
&esp;&esp;伏完氣得發抖:
&esp;&esp;“即便如此,那也是秦司徒的功勞,與你呂布有多少關系?!”
&esp;&esp;如果是秦司徒要動他,那他無話可說。可這呂布之前還囚禁過秦司徒之子,伏完不信他和司徒關系如此親密。
&esp;&esp;正因這一點,伏完才猜測秦司徒是不是也在暗中提防呂布。只是他不好和手握重兵的呂布撕破臉,才一直拉攏對方。
&esp;&esp;伏完便想著自己可以借漢帝的手打壓呂布,屆時不僅自己得了實惠,還能賣司徒一個好,一舉兩得。
&esp;&esp;結果呂布仿佛根本不把秦司徒放在眼里的樣子,也不把皇帝放在眼里,還居功自傲,認為皇帝能得到解救多虧了他。
&esp;&esp;讓呂布演別的不行,演恃功而驕可太擅長了,畢竟他本來就是這樣的性子。
&esp;&esp;呂布得意地踢了伏完一腳:
&esp;&esp;“連秦司徒都要籠絡我,你說這件事和我有什么關系?再有下次,本將軍扒了你的皮!”
&esp;&esp;這件事過后,伏完消停了一陣。
&esp;&esp;可也只是表面消停,私下里到底記恨上了呂布。且伏完看見了呂布的威脅,意識到不除掉此人,陛下的皇權永遠受人掣肘。
&esp;&esp;不過伏完心里也生出一個疑影來,呂布這么囂張,真的不是秦司徒縱容的嗎?
&esp;&esp;伏完上門試探了始皇一二。
&esp;&esp;當時始皇正拿著奏章蹙眉沉思,看起來很是煩惱的樣子。
&esp;&esp;伏完沒瞧出演的痕跡,過來搭話時又偷覷了一下奏章內容。發現里頭說的是呂布的副將蒙英獨自領兵在外,支持了烏程侯之子孫策奪取揚州。
&esp;&esp;如今揚州明面上在孫策手里,私底下恐怕掌握在呂布手中。難怪秦司徒會皺眉,想來是在為呂布手伸得太長而頭疼。
&esp;&esp;始皇:不,朕在思索太子今日跑出去玩了那么久,怎么還不回來。都快到晚膳的點了,他不該早點回家陪阿父用膳嗎?
&esp;&esp;伏完看到了自己想看的,扯了一堆廢話就告辭了。
&esp;&esp;離開之后便聯絡起朝中臣子來,密謀想要把呂布干掉。他還去勸說劉協,對劉協危言聳聽,擴大呂布的威脅。
&esp;&esp;劉協左右為難:
&esp;&esp;“呂將軍多次救朕于水火,哪里就有不臣之心了?”
&esp;&esp;伏完便舉例韓信:
&esp;&esp;“昔年淮陰侯恃功自傲,因高祖不曾滿足他的貪欲,他便干脆起兵造反了。”
&esp;&esp;劉協:?
&esp;&esp;劉協懷疑伏完把他當傻子糊弄。
&esp;&esp;他雖然因為以前都是傀儡天子的緣故,讀書不是很多。但有些歷史記載他還是看過的,并不是別人胡謅他就會信。
&esp;&esp;恰巧,韓信這一段他聽梓桑分析過。
&esp;&esp;韓信到底有沒有謀反,此事并無定論。
&esp;&esp;雖然太史公的《史記》中寫了他謀反,但整個過程記錄得漏洞百出、十分兒戲,有數個非常明顯的bug,實在難以服眾,更像是統治者編纂出來安撫眾人的說辭被記錄了下來。
&esp;&esp;何況就算韓信真的謀反了,也不是一句“韓信太過貪婪”就能蓋棺定論的,說得好像劉邦清清白白一樣。
&esp;&esp;伏完為了強行給呂布安一個功高震主會造反的罪名,把他往韓信的故事上套。顯然打的是以韓信這個被誅殺的典型作為例子、震懾劉協的主意,告訴他呂布有像韓信那般造反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