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河清。而司徒篡位之后,天下也依舊不生災異,說明連老天爺都認可了他。
&esp;&esp;漢朝皇帝自己搞天人感應,導致天下災害和帝王不修德行掛上鉤,現在正好被始皇拿來利用。
&esp;&esp;扶蘇一本正經地分析:
&esp;&esp;“漢末皇帝昏聵,因而災害四起。自秦司徒主政后,災難漸漸平息。初年仍有災害降世,乃是因為皇帝干政的緣故。”
&esp;&esp;等三年后秦司徒站穩腳跟,政皆出自其手,不再有皇帝插足,便沒了災禍。
&esp;&esp;而三年之后,也是各地諸侯被削沒了的時候。有諸侯存在才需要維持忠臣人設,地方諸侯全滅自然就不用裝了。
&esp;&esp;始皇聽著他那個“皇帝干政”的評斷,不由失笑。
&esp;&esp;人活得久了真是什么詞都能聽見。
&esp;&esp;聽過太后干政、宦官干政,頭一次聽說皇帝也能用干政這個說法的。
&esp;&esp;始皇讓他不許亂說:
&esp;&esp;“你莫不是忘了其他位面有史書記載過的名言‘陛下何故造反’?”
&esp;&esp;扶蘇這家伙也想成為經典故事中的一環嗎?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有些話還是得少說為妙。
&esp;&esp;扶蘇乖乖閉嘴了:
&esp;&esp;“我只和阿父說說而已,沒準備往外散播的。”
&esp;&esp;始皇根本不信,他分明就是打算傳播這種輿論,借此煽動庶民。
&esp;&esp;扶蘇嘆氣:
&esp;&esp;“算了,我還是去看看橋松吧。”
&esp;&esp;橋松這些天一直跟著郭奕滿城跑,扶蘇還想趁著兒子小,補償一下他缺失的幸福童年呢。結果小孩子社交挺多,親爹杵在旁邊顯得異常多余。
&esp;&esp;問過侍從之后得知今日小家伙沒去旁人家做客,而是在郭府和郭奕一起進學。扶蘇就直接登門了,果不其然見到郭嘉也躲懶沒去上職。
&esp;&esp;郭嘉擔任的職位是大鴻臚,也就是管禮儀慶典的。
&esp;&esp;如今天下還亂著,自然沒事不會舉辦什么慶典宴會,也就年初祭天這樣的大事還會照常舉辦。
&esp;&esp;因此郭嘉的日常工作就剩下教導皇帝等人禮儀,而這樣的事都可以全部推給下屬去做。
&esp;&esp;所以郭嘉懶覺睡到現在了還沒起。
&esp;&esp;扶蘇也是個愛睡懶覺的,看看兩個比自家親爹都要自律的好孩子,難得有些心虛氣短。
&esp;&esp;扶蘇輕咳了一聲:
&esp;&esp;“橋松,奕兒,學業里可有什么不會?我今日清閑,可以教導你們。”
&esp;&esp;橋松抬頭看看他爹,問了一句大實話:
&esp;&esp;“父親難道不是每天都很清閑嗎?”
&esp;&esp;郭奕連忙捂住他的嘴:
&esp;&esp;“橋松亂說的,太仆不要生氣。”
&esp;&esp;而后小聲提醒不到三歲的小弟弟,這種話以后別說,會讓大人惱羞成怒的。
&esp;&esp;扶蘇:……
&esp;&esp;扶蘇微笑著表示:
&esp;&esp;“奕兒多慮了,我哪里是會和小孩子計較的人?只有郭奉孝才會惱羞成怒,我和你父親不一樣。”
&esp;&esp;橋松從郭奕手下掙脫出來,又不怕死地補了一句:
&esp;&esp;“對,我父親只會把賬記下,等我長大了再和我算。”
&esp;&esp;畢竟他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記起仇來壓根不用擔心被人說小氣。反正都是要被記仇,說一句和說兩句也沒什么區別,橋松選擇說個痛快。
&esp;&esp;郭奕呆了呆:
&esp;&esp;“還能這樣的嗎?”
&esp;&esp;那他感覺他爹比秦太仆好一些,至少他爹不會和小孩子記仇。
&esp;&esp;扶蘇伸手把橋松拎起來:
&esp;&esp;“你對我意見很大?”
&esp;&esp;橋松冷靜地說:
&esp;&esp;“你現在可以去找祖父告狀了,控訴我不敬長輩,然后祖父就會說我。你不用做什么都能見到我被訓,依舊清清白白。”
&esp;&esp;被摸透了套路的扶蘇:……臭小子!
&esp;&esp;第78章 仕宦當作執金吾
&esp;&esp;雖然被兒子點破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