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韓遂的軍隊遭受胡人偷襲,死傷慘重,就連韓遂自己也戰死當場。韓遂之子想趁機掌控幽州,然而遭到了賈詡拒絕。
&esp;&esp;賈詡聲稱一州刺史須得朝廷任命,沒有子承父業的道理,而后將還想鬧事的韓氏子看管了起來。
&esp;&esp;反正韓遂舊部被胡人殺得不剩多少了,且他們本來就是一群土匪,好對付得很。
&esp;&esp;李左車頭上再無壓制他的長官,軍中他一人獨大,不必再找借口扣押士兵不交給韓遂統領。
&esp;&esp;袁紹收到這個消息之后大喜:
&esp;&esp;“韓遂死了!幽州兵卒沒了首領!我就說那賈文和輔佐誰誰死吧!你們還不信!”
&esp;&esp;袁紹當即催促士兵盡快收糧,等糧食收完后曬糧和運糧都不需要太多人手。軍隊可以先發兵,這些事情剩下的人慢慢做。
&esp;&esp;他們得趁著朝廷派新人接管幽州之前,趕緊把幽州打了。
&esp;&esp;第77章 只剩下一個劉表了
&esp;&esp;袁紹興沖沖地奔去和幽州打仗了。
&esp;&esp;他剛帶人離開,后腳朝廷來催賦稅的人手就到了。這次來的領頭使者依然是個諸侯們不太熟悉的人,自稱秦離。
&esp;&esp;看這個姓氏,留守在鄴城的眾人就知道他和秦正是一伙的了。
&esp;&esp;秦離來了之后先禮后兵,提起去年冀州送糧送得很爽快的事情。
&esp;&esp;他學著扶蘇往日那般微笑詢問:
&esp;&esp;“聽聞今年雖也有旱災,但不曾起蝗,想來糧食收成應當不少。不知今年賦稅幾何,能否盡數上交朝廷?”
&esp;&esp;而后又表示皇帝日子過得艱難,身為大漢天子居然還要催各地繳納賦稅。也不知道劉家的列祖列宗泉下有知,如今是個什么想法。
&esp;&esp;鄴城眾人:?
&esp;&esp;鄴城眾人聽著秦離夾槍帶棒的威脅,又看著他臉上那奇奇怪怪的危險微笑,總覺得情況不太妙。
&esp;&esp;城中留守的是沮授,沮授見這朝廷使者來者不善,又沒時間給他去傳信袁紹商議對策——畢竟沒有賦稅給多少還等你去跟上官商議一番的道理,這種東西應該收的時候就有定數了。
&esp;&esp;無法,沮授只能斟酌著提了一個數。
&esp;&esp;然后賣慘:
&esp;&esp;“冀州受旱災影響頗多,且去年因蝗災的緣故,不少種糧都被吃掉了,春播的時候就有大片良田荒廢,實在是困難。”
&esp;&esp;秦離也沒說自己信不信:
&esp;&esp;“原來如此,冀州如此困難,居然也沒來向朝廷尋求支援嗎?袁刺史果真是忠心不二啊,不肯給朝中添麻煩。”
&esp;&esp;沮授:……
&esp;&esp;饒是政治生物都厚臉皮,沮授聽到這話也覺得不太好意思。畢竟“忠心不二”的袁紹現在正帶兵去攻打受朝廷掌控的幽州,明顯一副亂臣賊子的做派。
&esp;&esp;秦離也好像是故意的那般,還問他:
&esp;&esp;“怎么不見刺史前來?袁刺史不在鄴城嗎?”
&esp;&esp;沮授硬著頭皮扯謊:
&esp;&esp;“北邊的中山郡出了點狀況,刺史親自過去處理了。”
&esp;&esp;秦離恍然:
&esp;&esp;“中山郡,我記得中山太守是前司徒王允的侄兒?”
&esp;&esp;沮授聽他主動扯開話題,連忙順著往下說:
&esp;&esp;“不錯,那王凌正是王司徒長兄次子。前幾年王允被郭李二人害死時,他與他兄長一同逃回家鄉太原,后來受袁刺史征兆,便來了中山做太守。”
&esp;&esp;秦離的微笑越發莫測了:
&esp;&esp;“果真是太原王氏的子弟,看來我不曾記錯。聽聞太原王氏起于周靈王太子姬晉,其子宗敬任司徒時被稱為王家,子孫便以‘王’為氏。”
&esp;&esp;“從宗敬下傳到十五世為秦將王翦,王翦之孫王離有二子。次子王威的九世孫遷居太原,此乃太原王氏始祖,可有此事?”
&esp;&esp;沮授不明所以:
&esp;&esp;“這……仿佛確有此事?”
&esp;&esp;天下王家都愛攀親戚說自己是周靈王太子晉的后人,但具體多少是真的不好說。
&esp;&esp;沮授倒是清楚瑯琊王氏在各處記載里都能對的上號,確實是王離長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