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郭嘉眼珠子一轉:
&esp;&esp;“文若,你我好友許久不見,晚間我們叫上志才,共飲一杯如何?”
&esp;&esp;戲志才跟隨曹操出征,回來的路上終于受不住顛簸病倒了。
&esp;&esp;好在曹操也不著急趕回來,他們就放慢了行軍速度。抵達昌邑時,戲志才的病才痊愈。
&esp;&esp;不過戲志才今日還是沒什么精神,就沒有過來集合。晚間的宴飲叫上他倒是沒什么影響,反正盯著不許他喝酒就行。
&esp;&esp;郭嘉認為,自己和好友們喝酒,志才只能看著,一定非常有意思。
&esp;&esp;荀彧看透了他的險惡用心,拒絕了:
&esp;&esp;“志才病才剛好,你不許故意拿美酒去引誘他。”
&esp;&esp;之后荀彧就叫上幾位好友一起去處理公務了,也沒管閑溜達的郭嘉。一直忙到了深夜才各自回到宅邸中,又是一天過去了。
&esp;&esp;因為忙碌,難免將曹操和扶蘇間的那點小矛盾拋之腦后。
&esp;&esp;左右明公已經承諾日后絕不輕易做出侵犯黎庶之事,想來只要明公能夠說到做到,秦氏父子也不會再有意見。
&esp;&esp;如今天下掌控一方的諸侯,又比曹操好到哪里去呢?
&esp;&esp;幽州的公孫瓚會放任手下將士搶劫治下的村莊,冀州的袁紹也沒好到哪里去。豫州的袁術更離譜,橫征暴斂、使得江淮地區殘破不堪。
&esp;&esp;天下烏鴉一般黑,相比之下曹操肯認錯、承諾不再犯都算好的。
&esp;&esp;荀彧將目前雄踞一方的天下豪杰都扒拉了一遍,認為其中暫且沒出現愛民如子的州牧和刺史。秦氏只能矮子里拔高個,應當不會立刻棄曹操而去。
&esp;&esp;至于日后,他最近太忙沒空思索對策,等他騰出手來再慢慢思量。
&esp;&esp;曹操大軍剛回昌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不僅荀彧很忙,曹操自己也很忙。
&esp;&esp;那天請秦先生幫忙美言兩句后,他試探了一番發現秦梓桑對自己的態度恢復如初,徹底放下了心來,安心地去折騰公務了。
&esp;&esp;始皇刻意減少自己的工作量,讓曹操和荀彧都忙得腳不沾地。清閑下來就把兒子捉來陪自己下下棋,釣釣魚。
&esp;&esp;有一群謀臣幫忙打掩護,加班二人組完全沒發現府衙里有兩個能干的人閑著。
&esp;&esp;不,應該說是三個。
&esp;&esp;郭嘉游手好閑地溜達過來:
&esp;&esp;“梓桑,你怎么又沒釣到魚?”
&esp;&esp;父子倆并排坐,一個魚桶快滿了,還都是大魚。另一個桶里干干凈凈,小魚苗都看不見一個。
&esp;&esp;扶蘇早就習慣了:
&esp;&esp;“阿父把我的魚搶走了。”
&esp;&esp;身邊有個運氣逆天的人,還指望魚會來自己這邊咬鉤嗎?
&esp;&esp;始皇聽著他小孩子一樣幼稚的話,但笑不語。將新釣上的魚放扶蘇的桶里,替兒子撐撐面子。
&esp;&esp;扶蘇就不是來認真釣魚的。
&esp;&esp;他過來打發一下時間,困了就往阿父身上一靠。這會兒日頭正好,非常適合曬太陽睡覺。
&esp;&esp;然而郭嘉跑來湊熱鬧了,扶蘇就不好拿阿父當靠墊了。只能端正做好,把釣竿往他手里一塞,請奉孝表演。
&esp;&esp;郭嘉立刻燙手一樣把釣竿還了回去。
&esp;&esp;他才不會在主公身邊自取其辱呢,誰跟主公一起釣魚都釣不上來。
&esp;&esp;扶蘇伸手逗著桶里的魚:
&esp;&esp;“奉孝如此清閑,若是被文若知道了,定要抓去干活的。”
&esp;&esp;郭嘉振振有詞:
&esp;&esp;“所以嘉跑來此地與梓桑一同偷懶,這樣便不會被文若抓到了。”
&esp;&esp;同僚好友不一定肯幫他郭奉孝打掩護,但絕對會盡心盡力幫主公和君郎打掩護。那么他只要跟在兩人身邊,就不用擔心上班摸魚的事情露餡了。
&esp;&esp;已經入冬,冬天正適合躲懶。
&esp;&esp;郭嘉假咳兩聲,做出一副自己身體不好需要修養的模樣,理直氣壯地留了下來。
&esp;&esp;始皇多看了他一眼:
&esp;&esp;“奉孝日后還是少喝些酒吧。”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