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軍駐守東郡的話,對你曹州牧大有好處。完全可以讓呂布擋在前面,把兩邊的來敵打回去。
&esp;&esp;曹操卻不是那么好騙的。
&esp;&esp;首先,他還沒和袁紹撕破臉,而且兗州的濟(jì)北國也和冀州有一小段接壤之處。真要打起來,可說不好袁紹會從哪里走,說不準(zhǔn)就借道青州了。
&esp;&esp;其次,直隸那邊的郭汜李傕沒事干什么要打他兗州?反倒是這兩人或許正記恨呂布誅殺董卓,反而只想盯著呂布打呢。
&esp;&esp;眼見曹操面露不贊同,蒙英還想再說點什么。
&esp;&esp;呂布卻已經(jīng)一拍桌子:
&esp;&esp;“好!不給就不給!本將軍自己搶!”
&esp;&esp;石桌就這么被拍出了一條裂縫。
&esp;&esp;曹操:……
&esp;&esp;呂布竟然如此兇殘,不僅揚(yáng)言要搶奪他的東郡,還用巨力恐嚇于他,實在嚇人。
&esp;&esp;扶蘇:……
&esp;&esp;那是他家的桌子!他家的!
&esp;&esp;扶蘇很是不虞:
&esp;&esp;“賠錢!”
&esp;&esp;此話一出,始皇:……
&esp;&esp;怎么和自家將軍還這么斤斤計較呢?始皇拉住了搗亂的兒子。一張石桌而已,回頭讓人重新打一個就是了。
&esp;&esp;好端端的談話就這么被弄成了鬧劇,曹操在為不講道理的呂將軍頭疼,始皇在為守財奴兒子頭疼。
&esp;&esp;最后還是蒙英極力說服了曹操:
&esp;&esp;“曹州牧莫非只想安守兗州一地嗎?便是您愿意,袁本初遲早也會不愿意的。屆時二位遲早要開戰(zhàn),難道曹州牧不打算提前做好準(zhǔn)備?”
&esp;&esp;“我家將軍不懂庶務(wù),只是想要個太守的名頭,這樣說出去也有面子。他畢竟曾是大權(quán)在握的溫侯,若是在外連個太守都當(dāng)不上,昔日的仇人只怕會嘲笑于他。”
&esp;&esp;蒙英壓低聲音,拉著曹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一副生怕自己說的大實話被呂布聽見會惱羞成怒的樣子。
&esp;&esp;曹操一想覺得有道理。
&esp;&esp;呂布這樣子確實和小娃娃搶玩具似的,讓他去東郡當(dāng)太守也不要緊。大不了自己派個人去,將郡務(wù)把控在自己手里。
&esp;&esp;這樣他呂布就空有太守頭銜了。
&esp;&esp;雙方終于談妥了,曹操退讓一步,答應(yīng)把東郡的太守之位舍出來。
&esp;&esp;在他身后,陳宮的表情徹底變了。
&esp;&esp;他飛快低下頭掩飾情緒。
&esp;&esp;陳宮自己就是東郡人,所以當(dāng)初一出仕就是追隨的曹操。身為地頭蛇,陳宮當(dāng)然想在自己的家鄉(xiāng)當(dāng)太守。
&esp;&esp;他努力幫曹操坐上州牧之位,除了立功展示自己的能力外,也是想借此獲取東郡太守之職。
&esp;&esp;他想著曹操當(dāng)了州牧肯定不能繼續(xù)兼任太守了,就得找個信得過的下屬替他管理東郡。而這個人選,非自己莫屬。
&esp;&esp;沒成想曹操把夏侯惇派去當(dāng)太守了。
&esp;&esp;陳宮本來就不爽這件事,現(xiàn)在曹操還把太守之位又挪給了呂布。
&esp;&esp;扶蘇掃了一眼陳宮。
&esp;&esp;看來他們今天的火添得很有效果。
&esp;&esp;涉間不解地在群里發(fā)消息:
&esp;&esp;「曹操莫非以為陳宮為他悉心謀劃,便會絕無二心?」
&esp;&esp;連他都看出來陳宮積怨已深了。
&esp;&esp;始皇回道:
&esp;&esp;「手握強(qiáng)兵,即便受人怨恨也不怕。」
&esp;&esp;正史上整個兗州士族趁著曹操征討陶謙時叛變又如何?哪怕各郡群起響應(yīng),等曹操回師時僅剩三座縣城還聽他號令,他依然帶著大軍成功將呂布擊敗,奪回了兗州。
&esp;&esp;亂世之中,有時候就是一力降十會。權(quán)謀再厲害,兵馬不足也沒轍。
&esp;&esp;兗州士族敢發(fā)動政變,是覺得呂布以一當(dāng)千威猛無敵。奈何曹操賬下謀士太厲害,呂布光會打仗沒用,對陣時計謀不足,自然會兵敗。
&esp;&esp;所以曹操選擇籠絡(luò)青州兵和潁川集團(tuán),放棄兗州士族,屬于權(quán)衡利弊后選了個對自己更有利的操作。
&esp;&esp;扶蘇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在那里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