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實村子里都沒多少青壯了,這年頭青壯基本都被募兵的募走了,或者干脆遭遇了抓壯丁。還有一些則是自己主動加入“起義軍”,跟著一群山賊土匪四處作亂。
&esp;&esp;老者也擔心青壯離開之后,萬一有落單的黃巾軍小股隊伍跑到他們村這里來,村子會難以抵擋。
&esp;&esp;蒙英體貼地表示不需要派青壯帶路,直接指個路就行了。村子里還是要留足夠的人手,保護村中的老弱。
&esp;&esp;作為經(jīng)歷過征戰(zhàn)東胡、大漠、草原和高原的大秦戰(zhàn)將,認路都是最基礎(chǔ)的本事了。蒙英實則只需要一個方向,剩下的他自己能推測出該往哪兒走。
&esp;&esp;蒙英還詢問父老鄉(xiāng)親可要他幫忙從城里帶點東西回來,他看這群村民估計很久沒敢離開村莊了,應(yīng)該有不少缺的東西。
&esp;&esp;老者猶豫了一下,還是請壯士幫忙帶點鹽回來。
&esp;&esp;以前朝廷不許他們私下制鹽,所以很多人都不會這個本事。否則在如今這種買不到鹽吃的情況下,完全可以自制糞鹽。
&esp;&esp;蒙英記下了。
&esp;&esp;幾十里路靠雙腿走不知要走多久,好在他們可以避開人自己弄匹馬出來。
&esp;&esp;蒙英也不怎么缺功德,雖然記得太子叮囑他們不要太依賴功德商城,但想了想覺得這是生活必需品,還是揮手買了三匹。
&esp;&esp;作為蒙恬的兒子,蒙英的性格和父親像也不太像。他繼承了蒙恬的行事妥帖、穩(wěn)重忠心,不過很多時候他會更跳脫變通一些。
&esp;&esp;可能也有早年給韓信當副將時受到了影響,每日絞盡腦汁給長官善后,什么法子都用上了。
&esp;&esp;蒙英還記得當年韓信認為最近打的仗都是些小戰(zhàn)役,戰(zhàn)報沒必要拿去叨擾陛下。于是愣是把戰(zhàn)報都寫給了太子,說太子殿下看看就行了。
&esp;&esp;蒙英驚得連夜給叔父蒙毅寫家信,勸他幫忙攔下韓將軍的戰(zhàn)報。一定先給太子殿下查閱,讓殿下幫著描補一二。
&esp;&esp;免得直接送到陛下眼前,陛下展開一看——怎么軍政大事的奏報開頭都是“太子殿下親啟”?到底誰是皇帝誰是太子?
&esp;&esp;想到這些往事,蒙英揉了揉眉心。
&esp;&esp;還好這次他們韓大將軍沒來,不然還不知道又要鬧出什么幺蛾子。
&esp;&esp;涉間就很好,涉間將軍是他父親的副將,多年跟隨父親征戰(zhàn)匈奴,是個非??煽康拈L輩。
&esp;&esp;兩位大師傅騎馬的本事一般,好在不至于不會騎。
&esp;&esp;蒙英特意買了兩匹性格標簽是溫馴的好馬給他們,惹得二人受寵若驚,連說不敢要將軍這么貴的馬。
&esp;&esp;蒙英說只是借他們用用:
&esp;&esp;“此馬日后自然是陛下和殿下使用?!?
&esp;&esp;所以他才選擇溫馴的良馬,怕把兩位君上給摔著。
&esp;&esp;結(jié)果兩人一聽更驚恐了:
&esp;&esp;“陛下和殿下的馬,那我等小人更不敢騎了!”
&esp;&esp;蒙英:……
&esp;&esp;蒙英冷下臉:
&esp;&esp;“上馬!不許耽擱本將軍的行程!”
&esp;&esp;兩位大師傅嚇了一跳,下意識爬上馬背,一刻都不敢猶豫。
&esp;&esp;蒙英滿意地點點頭:
&esp;&esp;“這樣才對,走吧,盡早把東西都采購回去,不要讓陛下與殿下久等。”
&esp;&esp;兩位大師傅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誆了。
&esp;&esp;由于蒙英買的馬都是千里馬那個水平,所以跑幾十里甚至都用不到半個時辰。
&esp;&esp;以赤兔馬為例,半個時辰能跑70里。按照漢朝一里416米算,則是85里左右。不過這樣的速度不一定能時時保持,可能只是最大速度,跑太久就吃不消了。
&esp;&esp;但蒙英他們本來也不用長途奔襲。
&esp;&esp;所以來回一趟才用了不到一個時辰,中途額外花了一個時辰在城中采購物資。
&esp;&esp;蒙英看著鹽鋪里售賣的那些鹽,眉頭皺得死緊。這種帶著雜色的鹽,如何能給君上食用?
&esp;&esp;他們大秦早就占領(lǐng)了仙湖鹽池(茶卡鹽湖),自那之后別說王公貴族了,就連庶民吃的都是直接從鹽湖采的雪白細鹽。
&esp;&esp;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