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保護父子二人。眼見著背影消失在曲折蜿蜒的山道里,扶蘇就準備回去躺著了。
&esp;&esp;吃完午膳正適合睡個午覺。
&esp;&esp;結果一只野雞撲楞著翅膀飛過來,慌不擇路之下,一頭沖進了小院。接著就躲到扶蘇身后去了,仿佛找到了能庇佑它的存在。
&esp;&esp;又過了幾秒鐘,一只狐貍從山林里鉆出來,似乎是追著野雞過來的。
&esp;&esp;狐貍一眼鎖定了扶蘇身后的野雞,就要跑過來叼走。涉間立刻出手,將那狐貍擊飛出去,不許它靠近殿下。
&esp;&esp;小狐貍幽怨地看了扶蘇一眼,似乎在控訴扶蘇為什么對它這么冷酷無情。
&esp;&esp;狐貍很快鉆入樹叢中跑了,放棄了這只野雞。倒是野雞很囂張,開始在院中巡視起來,沒有要走的意思。
&esp;&esp;見扶蘇看它,還撲騰著翅膀咕咕一聲。
&esp;&esp;始皇不知何時走到窗前,目睹了野雞和狐貍的爭端。
&esp;&esp;他調侃了兒子一句:
&esp;&esp;“之前在妖界的時候,朕原以為你能得妖族喜愛。結果它們并不稀罕你,朕還以為你吸引動物的體質失效了。”
&esp;&esp;“如今看來,并非如此。應是神龍之軀太具壓迫力,蓋過了你的體質。如今換成溫和的玄鳥之軀,立刻就不同起來。”
&esp;&esp;尤其同為禽鳥一族的,明顯更吃這個體制的吸引。應該是還有玄鳥本身的血脈在發揮效果,就像百鳥朝鳳那般。
&esp;&esp;扶蘇并不想要這種萬獸迷、尤其是萬鳥迷的人設。
&esp;&esp;他冷酷地指揮涉間去抓雞:
&esp;&esp;“今晚再加一道肉菜!”
&esp;&esp;涉間迅速把雞抓住了,拿去廚房和兔子捆一塊兒。那兔子已經醒了,發現自己被捆住了也不鬧騰,很是乖巧。
&esp;&esp;一瞬間,涉間聯想起了陛下剛剛說的話,有點懷疑兔子這么乖是受到了太子殿下的影響。
&esp;&esp;為了防止再有什么動物沖進來,扶蘇趕緊把院門給關了。不過作用有限,因為偶爾還是會有小鳥飛進來,站在窗前嘰嘰喳喳。
&esp;&esp;好在小鳥的注意力總會被新的東西吸引,過來玩一會兒又飛走了。
&esp;&esp;扶蘇看看那個窗臺,確信:
&esp;&esp;“它們肯定是沖著阿父來的!”
&esp;&esp;和他秦扶蘇沒有關系,因為是阿父坐在窗臺內的桌案前看書,而他自己則在院子里玩耍。
&esp;&esp;始皇沒搭理他,倒是把涉間叫進了屋,和對方討論起如今的局勢來。主要商議起兵的問題,從哪里開始下手最合適。
&esp;&esp;山下,蒙英等人尋到了附近的村落。
&esp;&esp;這里的村民沒見過他們,看到陌生人十分防備。尤其老秦人大多身材高大,還自帶一股肅殺的氣質,看起來很不好惹。
&esp;&esp;村中僅存的青壯握著鋤頭站出來,防備地看著這三個陌生人。
&esp;&esp;蒙英示意他們不必害怕:
&esp;&esp;“我等是山上隱士秦先生的家仆,今日下山是想采購一些物資。”
&esp;&esp;秦漢兩朝經過四百年的變遷,其實說話的發音之類都出現了一些變化。幸而功德商城有語言類金手指售賣,否則一張口就要露餡。
&esp;&esp;既然說是“金手指”,那肯定得符合金手指的逼格。如果單單只是讓他們學會說漢朝官話,也不配稱為金手指了。
&esp;&esp;所以蒙英幾人現在不僅會說官話,還能自由切換方言口音。村民們一聽他們張口就是熟悉的鄉音,立刻放下了戒備。
&esp;&esp;村中老者站了出來:
&esp;&esp;“秦先生在山中隱居多年,我等卻很少見他露面,倒是不知道您幾位原來是他的家仆。”
&esp;&esp;黑龍給始皇父子弄的人設是世代隱居兗州的家族。
&esp;&esp;因是前朝公子高的后人,所以擔憂自己的血脈身份不得皇帝青睞。干脆也不入朝為官了,就安安分分地潛心做學問。
&esp;&esp;——公子高因自請為始皇帝殉葬,兒女得到了赦免,未曾被二世胡亥處死。
&esp;&esp;這幾年兗州大亂,四處都遭到劫掠。秦氏一族也遭逢大難,大部分族人都選擇遷居其他地方避禍。
&esp;&esp;唯有秦先生故土難離,于是決定來到州府所在的昌邑。這里相對太平一些,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