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哪壺不開提哪壺:
&esp;&esp;“丞相是擔心孤和陛下會舊事重提,拿其他李斯做的事情降罪于你,所以才這么積極主動替我們駕車的嗎?”
&esp;&esp;李斯:……太子什么時候才能改掉明知故問的壞毛病?
&esp;&esp;調戲完李斯,扶蘇高興地縮回去了。
&esp;&esp;始皇替他理了理蹭亂的衣服,看他忙里忙外的,便問道:
&esp;&esp;“是不是羨慕人家神庭太子的威風?等朕打下鬼界,你就不必羨慕他了。”
&esp;&esp;扶蘇其實沒那么羨慕,他當大秦太子也很威風啊,沒必要羨慕別人。不過他知道阿父是想給他最好的,才會擔心他受委屈。
&esp;&esp;所以扶蘇高高興興地答應下來:
&esp;&esp;“好,那我等阿父登上帝位。”
&esp;&esp;李斯不明白,為什么陛下看到太子到處欺負人,會覺得太子這是因為羨慕別人,所以才這么干的。
&esp;&esp;難道陛下其實心里也清楚,太子經常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犯賤嗎?那他以前怎么不管管,還說太子只是調皮了點?
&esp;&esp;他分明就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以及把自己的痛苦轉移給別人!
&esp;&esp;李斯幽怨地回頭,想看一眼陛下,讓陛下認識到自己有多過分。結果卻被車門擋住了,太子不知道什么時候關上了門。
&esp;&esp;車隊一波三折地抵達了南域。
&esp;&esp;先一步過來打探消息的將軍們已經等待許久了,在冥河邊上總算等到了人。
&esp;&esp;王賁匯報道:
&esp;&esp;“南鬼王在境內設置了許多崗哨,李信將軍險些就被發現了。他們將崗哨偽裝成墳頭的模樣,十分陰險。”
&esp;&esp;旁邊一個被綁著的鬼忍不住了:
&esp;&esp;“什么叫偽裝成墳頭?那是我們哨兵的住所好不好!鬼王摳搜得要死,給我們發的俸祿根本不夠日常生活,為了省錢只能自己建房子住了!”
&esp;&esp;說著說著,那哨兵鬼眼淚就落下來了,嗷嗷地哭,看起來非常委屈。
&esp;&esp;眾人都被他震住了。
&esp;&esp;吳起在他身邊蹲下來,拍拍他肩膀:
&esp;&esp;“兄弟你先別哭,你給我們說說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住墳頭呢?”
&esp;&esp;他們這些地府老鬼那是沒辦法,只有墓穴能住。可這里的鬼不是有很多房子嗎,怎么的還要住墳頭?
&esp;&esp;而且聽王賁的說法,他們住的就是真正的墳頭,還不是那種四四方方的墓穴。這也太慘了,墳頭可就只是個小土堆!
&esp;&esp;不問還好,一問哭得更大聲了。
&esp;&esp;哨兵鬼被松綁了,抹著眼淚嗚咽:
&esp;&esp;“那、那是我們不會建房子,只會堆土堆。”
&esp;&esp;反正是鬼,再小的空間也能縮進去。所以土堆不用堆太大,堆大了也容易塌,到時候還要重堆。
&esp;&esp;眾人:……合理。
&esp;&esp;扶蘇沒忍住:“噗嗤。”
&esp;&esp;眾人頓時譴責地看向太子,這種時候怎么能笑呢?人家底層鬼卒這么凄慘,難免讓將軍們聯想到自己手底下的兵丁。
&esp;&esp;始皇趕緊給兒子打圓場:
&esp;&esp;“我大秦從未有過當兵養不起妻兒老小的情況,可見南鬼王并非良主。”
&esp;&esp;在他的大秦,多殺幾個敵人就有軍銜和重賞了。除非運氣差到第一次上戰場就被敵人干掉,不然斬獲的軍功都能補貼到家人手中。
&esp;&esp;所以大秦兵丁不至于養不起家,至少日子還是能過得下去的,不用住什么土堆。
&esp;&esp;扶蘇無辜地看著大家:
&esp;&esp;“看孤作甚?南鬼王這樣不是對我們有利嗎?現在出去喊一聲,說陛下給的俸祿是鬼王的十倍,他們或許立刻就倒戈了。”
&esp;&esp;眾人:也有道理啊!
&esp;&esp;但是吳起和孫武笑不出來,畢竟他們生前不是大秦的將軍。
&esp;&esp;哨兵鬼沒去管他們,只目光灼灼地看著扶蘇:
&esp;&esp;“十倍的俸祿,是真的嗎?”
&esp;&esp;扶蘇扭頭去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