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無論你之前是否知道,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知道了。阿蘇的氣運,朕已經(jīng)通過購買轉(zhuǎn)運丹補(bǔ)回來了一部分,可他偶爾還是會倒霉。”
&esp;&esp;神帝當(dāng)即保證:
&esp;&esp;“朕會替你們留意解決辦法。”
&esp;&esp;無論是讓滄海客去寫神話故事,還是命人將始皇帝的言行起居盡數(shù)記錄,亦或者書寫始皇帝傳記和前世過往,這些都是扶蘇自己做的事情。
&esp;&esp;對神帝來說,這三樣事是最重要的。他和他的太子皆由這些文學(xué)作品組成,少哪怕一份,他們都不會是如今的他們。
&esp;&esp;因而神帝是真的對扶蘇很有好感,自然愿意為他奔走,也算是報答塑造之恩了。
&esp;&esp;既然扶蘇需要改善氣運,那交給他便是。
&esp;&esp;神帝異常的好說話,讓始皇意識到其中肯定還有他不清楚的緣由。絕不可能只是單純的移情,偏偏光看神帝本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esp;&esp;始皇靈光一閃,回頭打量兒子。
&esp;&esp;扶蘇的眼神無辜極了:
&esp;&esp;“阿父,怎么了?”
&esp;&esp;可不能讓阿父知道他當(dāng)初寫的是阿父的傳記,阿父至今還以為那本是他扶蘇的自傳呢。
&esp;&esp;讓父親知道了,多難為情。
&esp;&esp;始皇一看他這表情:
&esp;&esp;“你果然清楚其中內(nèi)情。”
&esp;&esp;扶蘇:嗚,想騙過阿父也太難了吧!
&esp;&esp;親爹就是親爹,一眼能分辨出兒子是在說實話還是在撒謊。
&esp;&esp;扶蘇只好避重就輕:
&esp;&esp;“我以前不是寫過很多作品嗎?里面提到了我們父子的過往,都是前世的事情。”
&esp;&esp;始皇:……就這?
&esp;&esp;始皇是不信的:
&esp;&esp;“現(xiàn)在你和別的阿父有小秘密,不告訴朕了是嗎?”
&esp;&esp;糟糕,阿父吃醋了。
&esp;&esp;扶蘇垂頭喪氣地實話實說:
&esp;&esp;“好吧,其實那本作品是我給阿父寫的傳記。”
&esp;&esp;始皇未料到會問出這么個答案,見兒子有些羞赧地別開了目光,不由覺得好笑。
&esp;&esp;他掃了一眼兒子微紅的耳垂:
&esp;&esp;“原來阿蘇默默為朕做了這些事,朕十分感動,還是朕的愛子最貼心孝順。”
&esp;&esp;扶蘇輕哼一聲,現(xiàn)在哄他已經(jīng)晚了。
&esp;&esp;到底有旁人在場,父子倆也沒有就這件事多聊,很快提起別的事來。
&esp;&esp;始皇便詢問神帝:
&esp;&esp;“咸陽出現(xiàn)這么嚴(yán)重的事情,神界一點消息也沒收到嗎?”
&esp;&esp;神帝配合他生硬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esp;&esp;“凡間一日,神界才過去一個時辰。胡亥取代四世不過兩三日,在神界也就是兩個多時辰罷了。”
&esp;&esp;這個時間流速和地府是一樣的,等當(dāng)前位面成為完整位面,神界和地府可以無障礙互通。
&esp;&esp;兩個多時辰,后世計時的五小時左右。
&esp;&esp;這么短的時間,頂多過去了一上午。神帝如果一直忙于處理政務(wù),沒有特意去查探凡界,確實會難以發(fā)現(xiàn)異常。
&esp;&esp;神帝還補(bǔ)充:
&esp;&esp;“朕留下了和神界傳訊的法器,然而胡亥行動太快。他直接控制住了四世,四世沒有機(jī)會使用法器。”
&esp;&esp;扶蘇想起一點:
&esp;&esp;“橋松人呢?”
&esp;&esp;神帝答道:
&esp;&esp;“去神界當(dāng)太孫了,太子不愿費心處理政務(wù),只好讓橋松頂上。”
&esp;&esp;據(jù)神帝所說,神庭太子覺得神界又不是父親的大秦,他才不肯為了神庭妥協(xié)呢。一個半路強(qiáng)塞過來的領(lǐng)地,愿意幫忙管管是情分,不愿意是本分。
&esp;&esp;始皇給了兒子一個譴責(zé)的眼神。
&esp;&esp;扶蘇望天,不關(guān)他的事。那是別的太子干出來的,又不是他干的。
&esp;&esp;不過換成是他,他也不管。這又不是大秦,更不是父親的心血,人界的大秦一直長盛不衰不就完了?
&esp;&esp;除非神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