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斯:啊???
&esp;&esp;不是,相邦你來真的啊?當相邦哪有當秦王爽?相邦你清醒一點啊!
&esp;&esp;李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授了官職開始上朝,都摸不著頭腦。
&esp;&esp;直到有一天,他入宮去回稟政事,正好撞見了王上和相邦的相處。
&esp;&esp;扶蘇因為吃多了糖牙疼,趴在案幾上嗚嗚咽咽,含糊不清地抱怨商城居然沒有根治蛀牙的藥物,太不合理了。
&esp;&esp;始皇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esp;&esp;“扶蘇,你都多大了?九歲的太子都不會吃糖吃到牙疼。”
&esp;&esp;扶蘇更難過了:
&esp;&esp;“阿父你還嘲笑我。”
&esp;&esp;侍從通傳李斯求見,扶蘇不太想動,有氣無力地擺擺手讓他進來。他習慣了上輩子自己什么樣李斯都見過,完全沒想起來這次進來的李斯是個新人。
&esp;&esp;所以李斯先是被趴在桌案上的大王震驚了一下,緊接著又被相邦無奈寵溺的模樣震驚了一下,最后還被太子政忙前忙后安慰大王的舉動震驚了一下。
&esp;&esp;——這是什么《穿越之我是大秦團寵》劇本?
&esp;&esp;李斯恍恍惚惚。
&esp;&esp;原來王上是這樣的王上,相邦和太子都拿他當小孩寵,難怪相邦不愿意搶人家的王位。
&esp;&esp;隔天李斯小心翼翼地詢問始皇:
&esp;&esp;“昨日卑職聽聞王上喚您‘阿父’?”
&esp;&esp;始皇抬眸:
&esp;&esp;“有問題嗎?”
&esp;&esp;只要你足夠坦蕩不心虛,別人就不會覺得這有什么。就算理解不了,也頂多以為是自己跟不上你的思路。
&esp;&esp;李斯沉吟片刻,聲音壓得更低:
&esp;&esp;“莫非,王上其實不是孝文王的血脈,而是您的?”
&esp;&esp;父子倆看起來年齡相仿,但這不影響什么。有的人就是保養得好,和兒子看起來不像父子像兄弟。
&esp;&esp;始皇:……你真敢想啊!
&esp;&esp;始皇一言難盡的眼神似乎給了李斯錯誤訊息。
&esp;&esp;李斯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esp;&esp;“此事卑職一定保守秘密,絕不讓旁人知曉!”
&esp;&esp;始皇沉默片刻:
&esp;&esp;“你好好輔佐王上吧。”
&esp;&esp;李斯欣然答應:
&esp;&esp;“相邦放心!”
&esp;&esp;始皇:……
&esp;&esp;扶蘇吃了一顆止疼藥,感覺活過來了。打開群聊,群里的先祖們正在討論剛死沒多久的孝文王。
&esp;&esp;依然是前線記者秦蕩:
&esp;&esp;“那邊投胎排隊還挺慢的,柱兒下去的時候,稷兒和異人都還在呢。”
&esp;&esp;然后果不其然,兩人聯手把孝文王騙了一波,告訴他們那個子楚是假冒的。
&esp;&esp;扶蘇輕嗤一聲:
&esp;&esp;“幼稚。”
&esp;&esp;秦蕩也覺得他們幼稚:
&esp;&esp;“就是就是,不過柱兒好像沒上當。估計是猜到了他爹什么德性,要是子楚當真有問題,稷兒肯定不會這么冷靜。”
&esp;&esp;至少會氣得把沒發現端倪的兒子臭罵一頓,指責他對不起列祖列宗。
&esp;&esp;“沒騙到柱兒,他們可失望了。最后把實情一說,柱兒還一臉恍然,感慨‘怪不得寡人一直覺得秦正這人有點奇怪’。”
&esp;&esp;昭襄王:你覺得他奇怪你還重用他?
&esp;&esp;孝文王:不是那種奇怪,是有一種微妙的感覺,覺得對方不像臣子,像自家小輩。
&esp;&esp;簡而言之,看著親切!
&esp;&esp;昭襄王認為他在吹牛,馬后炮誰不會,他還說他當初一看到扶蘇就覺得親切呢。
&esp;&esp;孝文王:然后你就被他弄死了。
&esp;&esp;昭襄王:……
&esp;&esp;這個黑歷史是過不去了。
&esp;&esp;扶蘇牙不疼了就滿血復活,開始犯賤:
&esp;&esp;“我去問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