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esp;&esp;他年紀小,看問題難免不全面。不過能一點就通,已經強過旁人許多。
&esp;&esp;公子政有一種醍醐灌頂的興奮感:
&esp;&esp;“廉頗生性如此,太容易得罪人了。”
&esp;&esp;“恃功而驕,就容易得罪君上。他越是戰功赫赫,就越容易在趙王面前露出不妥的姿態,不怪趙王猜忌他。”
&esp;&esp;廉頗難免會在趙王跟前擺出一副“沒有我趙國早就完了”的樣子,趙王能高興才怪,順理成章地就會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看不上自己這個“無能”的趙王了。
&esp;&esp;所以趙王會懷疑廉頗擁兵自重,再正常不過。
&esp;&esp;而廉頗連趙王都不夠尊敬,就更不可能尊敬趙王的太子了。倘若太子氣量狹小一些,自然便會記恨于他。
&esp;&esp;說到底,廉頗之前對藺相如不敬,本質上就是在不敬先趙王。廉頗認為先趙王的決定有問題,明顯沒把先趙王放在眼里。
&esp;&esp;所以廉頗是有前科的。
&esp;&esp;換成大秦——
&esp;&esp;始皇讓尉繚高居三公之一的國尉,王翦等武將會不忿地說“尉繚只是賄賂了六國高官,哪里比得上我等攻城略地”嗎?
&esp;&esp;他們尊敬且信任他們的陛下,不會也不敢這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