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已經是客卿了也不能算是他的門客。
&esp;&esp;經歷過門客盛行時代的先祖們覺得扶蘇這樣不行,就指點他做出改變。
&esp;&esp;秦稷不懷好意地提議道:
&esp;&esp;“可以出去逛逛,這樣如果有特別想投入你麾下的賢才,就會主動創造機會和你偶遇。”
&esp;&esp;一般賢才不會玩這招,可誰讓太子殿下油鹽不進呢。
&esp;&esp;扶蘇也是閑的,明知秦稷在出餿主意,居然還是答應下來。帶上部曲扈從就出門去了,正大光明地朝著商市溜達過去。
&esp;&esp;在商市里轉了一圈也沒遇到主動碰瓷他的賢才,想著可能他臨時起意出來閑逛,賢才們還沒得到消息。
&esp;&esp;為了給他們創造條件,扶蘇就在附近找了家酒肆,進去歇歇腳。
&esp;&esp;酒肆里人多熱鬧,正有不少六國來客在高談闊論。扶蘇聽了兩句來了點興致,特意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圍觀。
&esp;&esp;然后他就聽見隔壁桌有人八卦:
&esp;&esp;“你們聽說了嗎?聽聞太子殿下以前不受寵,不得大王疼愛。又和二十幾個兄弟都不親密,連個寵溺他的兄長也沒有。”
&esp;&esp;“太子因此將同宗的秦卿當做長兄,對他言聽計從、十分依賴,許是想補上幼時的缺憾。”
&esp;&esp;“秦卿手段了得,大秦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旁支奪取王位的事情。長此以往,恐怕國將生亂。”
&esp;&esp;扶蘇:……
&esp;&esp;扶蘇忽然意識到什么,詢問侍者:
&esp;&esp;“我和阿父的相處方式,是不是被傳出去了?”
&esp;&esp;怎么外人都知道他對阿父十分依賴了?他出門在外的時候,好像沒表現得那么明顯吧?
&esp;&esp;反倒是在家中時,扶蘇經常沒骨頭一樣靠在阿父身上撒嬌。
&esp;&esp;時人還是很少見到男子撒嬌的,無論父子還是兄弟之間的相處,大多都比較恪守規矩,十分含蓄。
&esp;&esp;所以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扶蘇這模樣,難保不會想歪。覺得秦卿是不是拿捏住了太子的軟肋,才把太子訓化得如此聽話乖順。
&esp;&esp;——沒往南風上面想,都是多虧了兩人同宗同族,皆為嬴秦子孫了。
&esp;&esp;扶蘇無語地回到家中:
&esp;&esp;“是誰這么大嘴巴,將府內的事情往外亂傳?”
&esp;&esp;呂不韋挑的好仆從,真是什么話都敢胡亂散播。雖然扶蘇并不介意阿父奪取王位,但這樣的留言傳出去,孝文王忌憚阿父了怎么辦?
&esp;&esp;其實仆從還聽到過扶蘇喊“阿父”,不過他們沒往父親上想。只以為這是趙地那邊流行的喊親近之人的昵稱,估計是“父”的同音字,畢竟扶蘇喊公子政也是喊的“小阿父”。
&esp;&esp;總不能是他喊自己兒子為父親吧?
&esp;&esp;所以往外傳播的內容里沒有這一段,不然流言還能更勁爆。畢竟外頭的人比仆從見識廣,當然知道“阿父”不是什么趙地專有的普通昵稱。
&esp;&esp;到時候估計就會說:
&esp;&esp;“太子殿下果然是缺少父愛,居然私底下喊秦卿父親,不知大王聽聞后心里會怎么想。”
&esp;&esp;扶蘇回去就把府內徹查了一遍。
&esp;&esp;他還同阿父抱怨,說自己現在在外人眼里都不知道成什么形象了,一個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的傻子嗎?
&esp;&esp;始皇聽罷沉吟片刻:
&esp;&esp;“你現在用的是莊襄王的身份。”
&esp;&esp;扶蘇突然反應了過來:
&esp;&esp;“對啊,所以被人玩弄的是秦子楚,和我秦扶蘇有什么關系?”
&esp;&esp;扶蘇:那沒事了,嘻嘻嘻。
&esp;&esp;第42章 相邦如此雄才偉略,何不更進一步?
&esp;&esp;知道流言只會影響莊襄王的名聲后,扶蘇就不放在心上了。頂多再處理一下孝文王聽聞之后,可能會對始皇升起的防備,其他的倒沒什么。
&esp;&esp;這點小問題,扶蘇跑去和孝文王以開玩笑的口吻說一說,也就能解決了。
&esp;&esp;如今孝文王對始皇很是信服,并沒有那么容易受人挑撥。
&esp;&esp;扶蘇故作無奈地模樣:
&esp;&esp;“也不知外頭是怎么傳的,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