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前世49歲駕崩,今生80歲駕崩,去掉重生時的29歲,正好活了100年。
&esp;&esp;但扶蘇并不認可這個算法。
&esp;&esp;他振振有詞:
&esp;&esp;“重生時的歲數(shù)如何能去掉?梓桑位面的一半魂魄也是我和阿父的魂魄,我們是融合了又不是取而代之了,之前的16年和29年是實打?qū)嵾^來的。”
&esp;&esp;所以他分明是活了128年,阿父活了129年。
&esp;&esp;阿父比他多一年,就是比他大!
&esp;&esp;扶蘇:我年紀小輩分也小,沒有問題啊。
&esp;&esp;始皇說不過他,只能拖著大號的掛件回到屋中,和他算偷跑出家的賬。
&esp;&esp;“你想去玩,同朕說,朕又不會攔著不讓你去。偷偷跑出去,萬一遇到危險可如何是好?”
&esp;&esp;始皇試圖與兒子講道理。
&esp;&esp;扶蘇小聲辯駁:
&esp;&esp;“哪有危險?”
&esp;&esp;他們都還沒開始滅六國呢,六國應(yīng)該不會派遣刺客跑來找他麻煩。
&esp;&esp;始皇卻覺得還是要穩(wěn)妥為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說外人,就算是大秦內(nèi)部,也不是完全一條心的。
&esp;&esp;他提醒扶蘇說:
&esp;&esp;“你是孝文王的太子,且不說孝文王的那些兄弟們,就是孝文王的兒子們,也不一定愿意看著你繼承王位。”
&esp;&esp;正史上昭襄王有名有姓的兒子就兩個,悼太子和安國君。
&esp;&esp;但他大概率并非僅有這兩個兒子,估計其他的只是沒什么存在感,史官沒有著重記錄。等大秦史料缺失后,除非后世史官特意提一句昭襄王有子多少人,否則別人自然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esp;&esp;昭襄王可不像子楚那樣英年早逝,看他能活到七十多才駕崩也知道,他身體強健,子嗣不豐的可能性太小了。
&esp;&esp;不過安國君的兒子數(shù)量倒是很明確,因為太史公記載異人的時候順口提了一句他以前在二十多個兄弟里并不受寵。
&esp;&esp;如今扶蘇因為得到了華陽夫人的看重而一步登天成為太子,孝文王的其他兒子難免心里不痛快。
&esp;&esp;只有太子死了,其他人才有機會上位。
&esp;&esp;扶蘇不由皺起眉頭:
&esp;&esp;“阿父說的是,是我疏忽了。”
&esp;&esp;他以前給阿父做太子的時候,就不用擔(dān)憂這種情況的發(fā)生。其他弟弟威脅不到他的地位,也沒那個野心。
&esp;&esp;不過扶蘇當(dāng)初還是著了道,也就是被胡姬聯(lián)合六國刺客下毒那次。
&esp;&esp;難怪父親如此在意這點。
&esp;&esp;扶蘇依偎在阿父身邊,保證道:
&esp;&esp;“我以后會注意安全的。”
&esp;&esp;他如今仗著自己是鬼魂,死了也不怕,著實是有些太浪了。
&esp;&esp;始皇摸了摸他的腦袋,又問起今日去蒙上卿府中,都玩了什么。
&esp;&esp;扶蘇于是興致勃勃地給阿父看他拍的照片和視頻,蒙家兄弟小時候真是太可愛了。可惜王翦如今還未發(fā)跡,不然還能去王家看看小王賁。
&esp;&esp;王賁雖然比父親大些,但現(xiàn)在也還是個小孩呢。
&esp;&esp;公子政更衣完畢走了進來:
&esp;&esp;“仲父,你剛剛沒有罵阿蘇吧?”
&esp;&esp;扶蘇笑吟吟地招呼他過來坐:
&esp;&esp;“阿父才舍不得罵我呢。”
&esp;&esp;方才阿父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模樣,其實都是看起來嚇人。說到底還是擔(dān)憂他和公子政的安危,否則光是偷溜出去玩,始皇也不一定會多管。
&esp;&esp;扶蘇把小公子摟進懷里:
&esp;&esp;“明日讓蒙家把蒙恬送來陪你一起進學(xué)吧,好不好?”
&esp;&esp;公子政先前還會推開扶蘇,認真表示他要自己一個人單獨坐,不能沒有父親樣子的靠在兒子懷里。
&esp;&esp;但扶蘇太能歪纏人,次數(shù)多了公子政也習(xí)慣了。他熟練地窩在扶蘇懷中,想了想,點點頭答應(yīng)下來。
&esp;&esp;他今天和蒙恬玩得還算開心。
&esp;&esp;這個年紀的蒙恬顯然還沒有長大后那么沉穩(wěn),今日帶著小公子上躥下跳玩了不少地方。公子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