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水利的話,孝文王擔憂還不夠。六國坐擁那么多良田,不也沒能成功覆滅各國嗎?
&esp;&esp;始皇便提起了秦兵的勇猛鋒銳,秦國軍功爵制度的優(yōu)越性。另外提及了他的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策略,賄賂各國重臣的計謀等等。
&esp;&esp;秦滅六國從來都不是靠著單一優(yōu)勢取勝的,正是這些因素綜合起來,才造就了萬古未有的偉業(yè)。
&esp;&esp;始皇表示:
&esp;&esp;“這些博弈缺一不可。正如一場戰(zhàn)爭,若秦只依仗軍隊的士氣,兵甲不利、糧草不豐、戰(zhàn)馬不足,則此戰(zhàn)難勝?!?
&esp;&esp;相反,各方各面都不拉跨,才能事半功倍。
&esp;&esp;孝文王越聊越覺得始皇才華驚人。
&esp;&esp;有的人才,只擅長細微之處,大局觀卻偏弱。有的人才,只擅長辯論游說,做官時卻舉步維艱、不懂如何應對朝堂傾軋。
&esp;&esp;但孝文王發(fā)現(xiàn),秦正此人沒有短板。
&esp;&esp;他能說農(nóng)桑改革,能說國家博弈,也能說戰(zhàn)爭攻伐,還能說商道利民。
&esp;&esp;始皇曾勸說孝文王:
&esp;&esp;“積攢國力也不能只靠耕種畜牧,呂不韋擅長經(jīng)商,可學習當年管仲的商道手段。以商術(shù)從六國謀利,肥我大秦?!?
&esp;&esp;秦國內(nèi)部對商業(yè)限制頗多,是擔心庶民棄農(nóng)從商。但如果把目標放到他國,跑去打經(jīng)濟戰(zhàn)坑別國的錢,就是另一回事了。
&esp;&esp;“若六國有良種,自不肯隨意分出。但令人以經(jīng)商名義私下收購,卻能不動聲色大量籌集,皆因六國對商賈不夠防備?!?
&esp;&esp;這種東西就是要悶聲發(fā)大財,動用大軍去搶,或者派遣使臣逼迫旁人交出,那就落了下乘。
&esp;&esp;孝文王大驚:
&esp;&esp;“卿確定六國藏有良種?”
&esp;&esp;始皇壓低聲音:
&esp;&esp;“六國或許沒有,但駱越有良稻。楚南還有不少利民作物,可派商隊前去收購?!?
&esp;&esp;孝文王不解:
&esp;&esp;“如此絕密之事,愛卿如何得知?”
&esp;&esp;這個時候,始皇就要拿出他之前和任務系統(tǒng)的客服博弈后獲取的人設(shè)優(yōu)勢了。
&esp;&esp;始皇特意說服了客服允許他自行設(shè)定秦正的過往經(jīng)歷,反正是個強行安插進來的宗室子,實際上并不存在這么一個人,當然是他想怎么設(shè)置就怎么設(shè)置了。
&esp;&esp;始皇于是說:
&esp;&esp;“朕近日才歸秦,此前一直在六國各地游歷。駱越的稻種、楚南的好物,皆乃朕游歷時所發(fā)掘。”
&esp;&esp;孝文王立刻起身,長長一揖:
&esp;&esp;“先生助秦良多矣,還請受吾一拜?!?
&esp;&esp;始皇趕緊把自家祖父扶住,表示大王無需如此客氣。他是嬴秦宗室,自然要為大秦考慮。
&esp;&esp;孝文王當場下令,任命秦正為“客卿”。
&esp;&esp;其實客卿嚴格來說,應該是給那些來投秦國的外國賢才設(shè)置的職位。秦正是宗室子弟,怎么也算不上“客”。
&esp;&esp;但客卿還有另外一層含義,就是身負大才、頗受君王看重的人才。因為剛剛?cè)氤?,沒有太多的功績,于是先以客卿的身份做個過度,等他們立功之后,可以順理成章擢升為相邦。
&esp;&esp;諸如此類的大秦名臣很多,譬如張儀、壽燭、范雎、蔡澤、李斯,全都是先擔任客卿再升為相邦。
&esp;&esp;扶蘇得知此事后,撐著下巴想了想:
&esp;&esp;“那阿父豈不是能先呂不韋一步,成為大秦相邦了?”
&esp;&esp;秦武王時期設(shè)立過左右相制度,不過后來昭襄王他們都沒怎么遵循。是到了他阿父在位的時候,覺得相邦權(quán)力太大,才重啟了這個制度。
&esp;&esp;如果始皇當上了相邦,扶蘇肯定是不會用左右相來分他阿父的權(quán)柄的。那呂不韋就要悲劇了,這輩子別指望能當上秦相。
&esp;&esp;想想前世呂不韋對阿父做過的事情——
&esp;&esp;扶蘇當即決定:
&esp;&esp;“不管他了,他老老實實給我經(jīng)商去。相邦是他能肖想的嗎?那是我給阿父留的位置!”
&esp;&esp;始皇:……
&esp;&esp;扶蘇又說:
&esp;&esp;“讓阿父給孝文王當相邦,會不會太委屈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