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蔫頭蔫腦地被阿父拎進屋去,遣退了下人,屋內只剩他們父子和一個沉睡的小公子。
&esp;&esp;扶蘇試圖轉移話題:
&esp;&esp;“他怎么一睡不醒了?是因為阿父從軀體里出來了嗎?接下來該怎么辦,莫非會一直睡下去?”
&esp;&esp;始皇示意兒子把孩子給他。
&esp;&esp;扶蘇不情不愿地松手:
&esp;&esp;“阿父你小心點。”
&esp;&esp;始皇熟練地調整了一下姿勢:
&esp;&esp;“你小時候朕日日抱你,朕比你會帶孩子,用不著你擔心。”
&esp;&esp;扶蘇乖乖閉嘴了。
&esp;&esp;始皇讓小公子睡在自己懷里:
&esp;&esp;“困于幼童身體太不方便了,朕便尋了法子出來。這幾個月來公子政的魂魄一直都在體內沉睡,睡久了才會一時無法蘇醒。”
&esp;&esp;之前因為始皇魂魄主導身體,壓制住了原本的身體主人。現在始皇離開他的軀體,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醒來了。
&esp;&esp;所以不需要去看太醫,真有什么問題也只有功德商城能夠解決。
&esp;&esp;扶蘇又問阿父是怎么出來的。
&esp;&esp;始皇瞥他:
&esp;&esp;“被你氣出來的。”
&esp;&esp;扶蘇再次閉嘴。
&esp;&esp;他這些天是囂張了一點,早知道這樣會把阿父炸出來,他就收斂些了。
&esp;&esp;唉,現在沒了小阿父可以玩,還要被大阿父揪著算賬,好慘哦。
&esp;&esp;也不對,小公子蘇醒之后,他還是可以逗小公子玩的。到時候避著點阿父,就不會被阿父收拾了。
&esp;&esp;扶蘇打著壞主意,臉上是一派乖巧。
&esp;&esp;可惜當爹的太了解兒子了,一眼看出來臭小子根本就不安分。
&esp;&esp;始皇伸手敲了兒子額頭一下:
&esp;&esp;“當著朕的面,還敢在那里打算盤?”
&esp;&esp;扶蘇挪到父親身邊,拉著他的袖子撒嬌:
&esp;&esp;“阿父生我的氣了嗎?”
&esp;&esp;始皇:又來這招?
&esp;&esp;始皇捏住他的臉:
&esp;&esp;“你說呢?”
&esp;&esp;扶蘇便說:
&esp;&esp;“阿父肯定沒有生氣,阿父最大度了,舍不得同我生氣的。”
&esp;&esp;始皇冷笑一聲:
&esp;&esp;“你就是仗著這一點,天天在那里以下犯上。”
&esp;&esp;扶蘇聞言便想耍賴變成小孩逃避責罰,結果發現有活人的身體限制,壓根變不了。
&esp;&esp;他只好厚著臉皮繼續撒嬌:
&esp;&esp;“阿父,我錯了。你打我吧,我肯定不躲開。”
&esp;&esp;說著就起身要去尋個鞭子之類的東西。
&esp;&esp;始皇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做戲,等著看他能拿出個什么來。
&esp;&esp;扶蘇本來還等著阿父攔他呢,結果阿父壞心眼地故意不阻攔,想看他騎虎難下。
&esp;&esp;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扶蘇肯定不能退縮。他干脆直接從商城買了個帶倒刺的金屬鞭子,雙手捧給阿父。
&esp;&esp;好的,現在難題給到始皇這里。
&esp;&esp;始皇:……你還真敢弄一個出來啊!
&esp;&esp;甚至故意買的是金屬制品,其上的倒刺鋒利異常。但凡是個親爹,都不可能當真拿著它對兒子下手。
&esp;&esp;始皇把鞭子丟開:
&esp;&esp;“你真是想氣死朕。”
&esp;&esp;每天那點小心思都拿來對付親爹了。
&esp;&esp;扶蘇乖巧地坐了回去:
&esp;&esp;“我就知道阿父心疼我的。”
&esp;&esp;始皇:還敢說?
&esp;&esp;始皇作勢要把鞭子重新撿起來。
&esp;&esp;扶蘇連忙阻攔。
&esp;&esp;見阻攔不住,扶蘇就開始唉聲嘆氣地感慨父親定然是有了新歡,已經不疼他了。
&esp;&esp;始皇忽略了某人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