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已經成年,肯定不能一直閑在家里什么都不干。能入朝就能接觸政事、培植屬于自己的勢力,增加太子一脈的話語權。
&esp;&esp;安國君和華陽夫人都不打算放著這么優秀的兒子不用。
&esp;&esp;扶蘇自然無有不應:
&esp;&esp;“勞煩二位多費心了。”
&esp;&esp;回到呂不韋給他們準備的住處后,扶蘇才和父親舊事重提。
&esp;&esp;始皇沉吟道:
&esp;&esp;“昭襄王想處死白起,主要還是受范雎挑撥。范雎與白起不和,二者只可留一。”
&esp;&esp;過幾年范雎會因為舉薦失利而憂懼,主動辭官回到封地,最終病逝。
&esp;&esp;扶蘇嘲諷道:
&esp;&esp;“他讒殺白起后,舉薦鄭安平為將,結果鄭安平圍攻邯鄲失敗后干脆投降了趙國。他還舉薦了王稽為河東太守,結果王稽私底下和諸侯勾結被誅殺。”
&esp;&esp;“此二人皆對他有恩,他倒是有恩必報了,可惜就是看人的眼光不怎么樣。因忌憚白起功高,便允趙割地講和。他在意的并不是大秦的千秋基業,而是他自己的尊榮。”
&esp;&esp;不過戰國時期多的是這樣的能臣。
&esp;&esp;這個時候哪有那么多忠君愛國的人呢?用這些洗腦臣民都是后來王朝的操作了。
&esp;&esp;始皇淡淡地說:
&esp;&esp;“應侯到底對我大秦有功。”
&esp;&esp;遠交近攻、鞏固軍權、瓦解合縱、治理巴蜀、廣開言路,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他范雎實打實的功勞。
&esp;&esp;不能因為他害死一個白起,就全盤否定他這個人對大秦做出的貢獻。
&esp;&esp;扶蘇笑道:
&esp;&esp;“那是自然,只不過白起死后他也沒什么建樹了。舍一保一,只能保白起。”
&esp;&esp;這榨干價值就丟的處事原則,非常現實了。
&esp;&esp;不過想想扶蘇連昭襄王都想一起丟掉,感覺又好像沒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秦稷:可恨!寡人也成了被榨干價值的那一個!
&esp;&esp;父子倆商量完,決定先把范雎弄掉。
&esp;&esp;沒了范雎進讒言,或許昭襄王不會對白起下死手。好歹昭襄王也是自家先祖,不好一上來就對祖宗下手。
&esp;&esp;何況——
&esp;&esp;扶蘇理直氣壯:
&esp;&esp;“范雎如今還沒犯后頭的三個大錯,現在死了也是保他一世英名。否則先殺白起、又薦降將等人,就要當真晚節不保了。”
&esp;&esp;宣太后十分贊同:
&esp;&esp;[阿蘇說的有理,范雎應該感謝他。]
&esp;&esp;眾人:……
&esp;&esp;所以稷兒能養成那個性子,你這個親娘也是功不可沒。
&esp;&esp;始皇握著特意給他定做的小毛筆在竹簡上寫下幾個名字:
&esp;&esp;“白起死后,鄭安平等人叛變投降。自此國內再無什么能征善戰的大將,而楚國卻虎視眈眈。”
&esp;&esp;昭襄王于是詢問范雎該怎么辦,范雎拿不出辦法,還因惶恐主動請辭了。
&esp;&esp;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esp;&esp;不過始皇帝知道哪里有大將。
&esp;&esp;大秦軍隊中,有還未發跡的王翦,此時王翦的兒子王賁應該還沒成年。
&esp;&esp;朝堂上,還有官至上卿的蒙驁。后來在子楚繼位后開始活躍在戰場上,屢立戰功。
&esp;&esp;隴西之地,李氏一族有李崇李瑤父子,常年與羌胡征戰。
&esp;&esp;大秦哪里是沒有能撐場面的大將,只是昭襄王沒發掘出來而已。
&esp;&esp;扶蘇微笑著說:
&esp;&esp;“這些都是阿父的心腹愛將。”
&esp;&esp;不給昭襄王那糟老頭子用。
&esp;&esp;始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短手短腳,無奈地搖了搖頭:
&esp;&esp;“現在是你的心腹愛將了。”
&esp;&esp;扶蘇便把阿父抱起來,帶他去池塘邊看小魚,借此哄阿父開心。
&esp;&esp;始皇:……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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