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
&esp;&esp;扶蘇有些費解:
&esp;&esp;“他們兩個雞同鴨講,這還能吵起來?”
&esp;&esp;胡亥明顯在說他那個位面的扶蘇是自刎的,長公子跟他辯論自己沒自刎,這能辯出個什么結果來?
&esp;&esp;應該就是在找借口打人出氣吧。
&esp;&esp;嬴政已經上前去了:
&esp;&esp;“阿桑!”
&esp;&esp;長公子一愣,立刻丟掉手里的胡亥:
&esp;&esp;“父親!”
&esp;&esp;扶蘇,高大的桑樹之意。
&esp;&esp;所以長公子小名阿桑,很合理。秦扶蘇自己的表字里也帶著桑,不過他阿父還是更喜歡喊他阿蘇。
&esp;&esp;父子相逢本來是很感人的場景。
&esp;&esp;但是長公子把胡亥丟掉之后,覺得不解氣。又重新拎了回來,跟父親說先等等,等他教訓過弟弟之后再來和父親說話。
&esp;&esp;嬴政:?
&esp;&esp;嬴政看了一眼那個胡亥:
&esp;&esp;“這人是其他位面的胡亥,你與他有仇?”
&esp;&esp;長公子說那倒沒有,就是先用這小子練習一下教訓弟弟。這樣等他回去了后,就可以直接上手了。
&esp;&esp;這些年長公子跟著轉世扶蘇一直在陽間待著,似乎學會了不少東西。
&esp;&esp;長公子擼袖子:
&esp;&esp;“我聽網上說弟弟該打還是要打的,以前是我不對,太縱容他了,才釀成大禍。”
&esp;&esp;據長公子說,他因為自己脾氣暴躁,覺得這樣不太好。所以一直有努力克制,對待弟妹們都盡量和風細雨的。
&esp;&esp;可能正是因此,才讓胡亥趙高他們覺得他好欺負吧。
&esp;&esp;扶蘇悄悄蹭了過去:
&esp;&esp;“打鼻梁,打這里最疼。”
&esp;&esp;長公子于是一拳上去,仔細聽了聽胡亥的哀嚎,而后滿意地點頭表示不錯,確實打這邊的效果不錯,胡亥叫得都比之前更慘烈了。
&esp;&esp;而后長公子很友善地問扶蘇:
&esp;&esp;“你要打嗎?”
&esp;&esp;扶蘇說:
&esp;&esp;“我不用,我家那個早八百年前就被我攛掇阿父過繼給成蟜了。后來打發去修了皇陵,根本沒機會和我爭皇位。”
&esp;&esp;長公子眼前一亮:
&esp;&esp;“好主意,父親,我看胡亥和王叔像極了親父子,您考慮一下把他過繼了吧?”
&esp;&esp;嬴政看著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大兒子,有些頭疼。
&esp;&esp;他本來擔心的是兒子在外頭吃苦,現在看來,分明應該擔心兒子在外頭學壞。
&esp;&esp;不過,孩子能找回來就行。
&esp;&esp;其實這樣活蹦亂跳也挺好的,可見沒有受到當年那件事的影響。
&esp;&esp;幾人正說這話,本位面的那位抱著一歲的轉世兒子過來了。
&esp;&esp;這位帝王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很友好,明顯是來興師問罪的:
&esp;&esp;“閣下就是秦桑的父親?”
&esp;&esp;長公子說叫扶蘇的太多了,所以他在這個位面暫且自稱秦桑。免得大家都叫一個名字,不太好區分。
&esp;&esp;嬴政意識到來者不善,眉頭微皺。
&esp;&esp;他第一反應就是為兒子辯駁:
&esp;&esp;“阿桑護你兒子幾世周全,怎么,莫非還護錯了?”
&esp;&esp;扶蘇迅速買了一包小零食,拉著阿父往角落站了站。這里方便看戲,還不容易被牽連進去。
&esp;&esp;之前二世喊他盡快來把人領走的時候,扶蘇就意識到了,長公子估計在這邊鬧出了事情不好收場。
&esp;&esp;嬴政自己應該也意識到了,不然不至于一開口就替兒子占領道德高地。
&esp;&esp;秦帝看起來真的在隱忍怒氣:
&esp;&esp;“二世不曾跟你說嗎?朕尋了我兒兩千年!遍尋不到!都是你兒子干的好事! ”
&esp;&esp;扶蘇:咔擦咔擦。
&esp;&esp;邊吃零食邊和阿父交換眼神——看來這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