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東西一直是凌舸拿著,開了房門后就直接幫他們插到墻上的插卡處了。
&esp;&esp;后來父子倆換了房間,自然也沒必要再去拿那個房卡。等到了第二個房間,也是直接把房卡插上去沒動的。
&esp;&esp;退房的時候,扶蘇壓根不知道要把房卡拿下來給前臺小哥。所以父子倆全程就沒接觸過房卡,小哥也就沒想起來房卡不能給他們碰。
&esp;&esp;前臺小哥戰戰兢兢地看向始皇的手:
&esp;&esp;“你手里那個不會也……?”
&esp;&esp;始皇否認了:
&esp;&esp;“朕學了收斂功德氣息的術法,應該不會再激活物品的靈智。”
&esp;&esp;前臺小哥大松一口氣:
&esp;&esp;“那你們進屋去吧,別出來亂碰東西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給不會這個術法的同伴教導一下。”
&esp;&esp;生了靈的物品都要被撤換,一直這么下去酒店還要不要開了?
&esp;&esp;扶蘇卻沒進去,好奇地問道:
&esp;&esp;“你要帶房卡去看昨天那兩個東西嗎?我也想過去看看。”
&esp;&esp;昨天被水龍頭和開關一刺激,扶蘇都沒心情看好戲,直接就回房了。今天情緒緩了過來,想看戲的心蠢蠢欲動。
&esp;&esp;前臺小哥總算敏銳了一回:
&esp;&esp;“你別動了!想看我把東西拿來這邊給你看,你可別在酒店里亂走!”
&esp;&esp;說著把房卡往桌上一放,匆匆轉身去拿水龍頭。
&esp;&esp;凌舸本來把他們送上樓是準備再給同樣是老古董的嬴政也介紹一遍東西都怎么用的,沒成想就這么點功夫鬧出這么多動靜。
&esp;&esp;他干脆也不走了,在屋內的沙發上坐下,看看能不能給前臺小哥幫個忙。
&esp;&esp;靈物進入禁靈的房間渾身不舒服,嗚嗚的哭聲更加哀怨了。
&esp;&esp;扶蘇還特意坐到它旁邊,耐心采訪:
&esp;&esp;“你為什么覺得我們知道你活過來了,就會把你捏碎呢?”
&esp;&esp;房卡抽抽噎噎:
&esp;&esp;“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
&esp;&esp;扶蘇昨天聽凌舸說了什么是電視,接觸過光屏直播的他很順利就理解了電視播放的原理,倒是沒有讓凌舸費太多口舌。
&esp;&esp;不過扶蘇比較驚訝的是:
&esp;&esp;“你還知道電視內容?”
&esp;&esp;房卡說:
&esp;&esp;“我之前就隱隱約約有靈智了,只是不能說話、思維也沒那么清晰而已。”
&esp;&esp;扶蘇明白了:
&esp;&esp;“那你活過來怪不了陛下,你這樣遲早有一天會說話的。”
&esp;&esp;扶蘇心里在打小算盤。
&esp;&esp;他們要是只在酒店住一晚,闖點小禍也沒什么。但他們現在不知道要住多久,為了避免酒店找他們賠錢,就得趕緊撇清關系。
&esp;&esp;始皇默契地和兒子一唱一和:
&esp;&esp;“昨日我們那個生靈的水龍頭,估計也是這樣的。它知道節約用水,也知道我們是所謂的‘古人’,可見開靈智不是一天兩天了。”
&esp;&esp;扶蘇點頭:
&esp;&esp;“對,這可不關我們的事。”
&esp;&esp;嬴政:……
&esp;&esp;嬴政聽出來了,父子倆想把自己往外摘干凈。考慮到他們還順道幫他也摘了一通,嬴政明智地選擇了沉默不拆臺。
&esp;&esp;凌舸也不是什么傻子,他頗有些無語:
&esp;&esp;“放心吧,不會問你們要賠償的。而且你們住酒店,我們也沒問你們要錢啊。”
&esp;&esp;扶蘇疑惑:
&esp;&esp;“招待客人還要客人給錢的嗎?”
&esp;&esp;凌舸便跟他掰扯:
&esp;&esp;“如果是邀請你們住我家,或者住員工宿舍什么的,肯定不問你要錢。但你住的是酒店,我們要幫你們墊付房費的。”
&esp;&esp;扶蘇更疑惑了:
&esp;&esp;“但我大秦當年招待各國使團,哪怕把他們安排在驛館居住,也從不要錢的。”
&esp;&esp;那話語仿佛在質疑你們這么寒酸的嗎?
&esp;&esp;凌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