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匆匆進宮去求見陛下了。
&esp;&esp;若衛兵只是抓住了普通皇帝的殘魂也就罷了,其他朝代的皇帝與他們何干?在陛下的鬼蜮里,誰也無法造次。
&esp;&esp;可這是大秦皇帝的服飾。
&esp;&esp;嬴政看到那件衣服后,首先想到的是,被抓住的可能是其他位面的始皇帝。
&esp;&esp;對方如此配合,愿意上交衣服和被押入監牢,算是十分給他面子了。比起之前那個上來就撕破鬼蜮的始皇帝,嬴政自然也肯投桃報李,親自來見一面。
&esp;&esp;只是現在看來,來的不是什么始皇帝,而是——
&esp;&esp;嬴政緩緩走到扶蘇的牢房外:
&esp;&esp;“扶蘇。”
&esp;&esp;當上了秦二世的扶蘇。
&esp;&esp;哪怕知道這不是他的兒子,但他實在太多年沒有見到扶蘇了。靈氣復蘇雖然是最近兩年發生的事情,可鬼蜮其實已經出現很多很多年了。
&esp;&esp;只不過之前鬼蜮和人世的接觸更少,被迫隱于虛空。鬼蜮規模遠沒有現在這么大,只能維持住咸陽宮的大小。
&esp;&esp;嬴政有些不記得他找了兒子多少年。
&esp;&esp;他看著面前這個和他長子八分相似的青年,透過他回憶起了兒子當年的模樣。
&esp;&esp;他的扶蘇怎么這么狠心,兩千年了都不回來看阿父呢?
&esp;&esp;是不是被誰困住了,才回不來的?
&esp;&esp;扶蘇看著面前這位父親孤寂的身影,突然有些難過。他本來答應阿父不哭的,可他一直都是個小哭包,從小就這樣,根本忍不住。
&esp;&esp;扶蘇低聲喊了一句:
&esp;&esp;“父親。”
&esp;&esp;嬴政見他落淚,愣了一瞬。迅速一掌將牢門拍成虛無,大步走進來,擁住了兒子。
&esp;&esp;始皇原想伸手給愛子擦眼淚的,見狀頓了頓,到底還是退開一步。
&esp;&esp;看他可憐,把太子借給他一會兒好了。
&esp;&esp;偏巧這時,其他牢房中一直沒敢出聲、只敢默默圍觀的罪人們鬧出了動靜。
&esp;&esp;稍微有點腦子的,譬如趙高閻樂等人,都能意識到最好不要在這種事情上插嘴。可胡亥他沒有腦子,他好不容易重新見到了父親,只想求著父親放過他。
&esp;&esp;胡亥大聲呼喊起來:
&esp;&esp;“父親!您難道真的這么狠心嗎?大秦滅亡如何是我一人之過?大兄他毫無擔當直接自刎,分明他也有責任的!為何您卻如此在意大兄,一點都不曾責怪于他?!”
&esp;&esp;嬴政周身的氣勢瞬間變得陰冷起來,恨不得將那孽子碎尸萬段。
&esp;&esp;他還敢提他大兄!
&esp;&esp;胡亥見父親松開那個不明來歷的人,扭頭看向自己,心中一喜。
&esp;&esp;他繼續大聲說道:
&esp;&esp;“父親!那牢房中的必然不是大兄,他自己都說他不是了,父親您別被他騙了!”
&esp;&esp;嬴政忍無可忍,隔空揮出一掌。
&esp;&esp;胡亥被拍得狠狠撞在墻壁上,疼得說不出話來,魂體險些就潰散了。
&esp;&esp;嬴政當然知道那不是他的長子,可他思念孩子這么多年,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扶蘇。哪怕這不是他想找的扶蘇,暫且讓他求個慰藉也不行嗎?
&esp;&esp;趙高等人縮縮脖子,又默默往角落滾了滾,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esp;&esp;嬴政不再去管那個蠢貨,只溫和地看向扶蘇,貪婪地注視著這張臉,過了好半晌才勉強恢復理智。
&esp;&esp;他問道:
&esp;&esp;“你也是同上回那個始皇帝一樣,勸朕帶著蒙毅他們去地府的?”
&esp;&esp;李斯聽得云里霧里,什么東西?
&esp;&esp;扶蘇搖頭:
&esp;&esp;“我是來幫您尋回長公子的。”
&esp;&esp;嬴政聞言微愣,他心底突然升起一絲期望。本來他都懷疑自己再也尋不到兒子了,扶蘇這話又給了他希冀。
&esp;&esp;他深吸一口氣:
&esp;&esp;“當真可以尋到嗎?”
&esp;&esp;扶蘇只能說盡力,不過他表示:
&esp;&esp;“我曾問過天道能否幫忙,它說只能靠我自己尋人。想來長公子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