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年的老丞相,有點代入。要是他家丞相這么慘,他肯定是要心疼的。
&esp;&esp;不過這是別人家丞相,關他什么事呢?
&esp;&esp;扶蘇迅速進入了吃瓜看戲的模式。
&esp;&esp;那頭李斯已經挨打成習慣了,身上的疼痛根本不影響他說話。
&esp;&esp;他飛快地說道:
&esp;&esp;“這次真的是長公子!若我有半句虛言,便讓我魂飛魄散!”
&esp;&esp;獄卒很不耐煩:
&esp;&esp;“魂飛魄散?你想得美。陛下說了,你們誰都不許死,死就太便宜你們了。”
&esp;&esp;李斯:……
&esp;&esp;扶蘇:“噗。”
&esp;&esp;獄卒聽見聲音,回頭叱罵道:
&esp;&esp;“你笑什么笑?區區庶民還膽敢穿著逾制,真是膽大包天!”
&esp;&esp;扶蘇很真誠地發問:
&esp;&esp;“你們這個鬼蜮是隨機捕捉殘魂的嗎?如果是的話,萬一捕捉到了帝王的殘魂,人家穿個冕服也算逾制嗎?”
&esp;&esp;獄卒被問愣住了。
&esp;&esp;他明顯和外頭的衛兵不同,衛兵被蒙蔽了認知,不知道這里是鬼蜮。但獄卒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說出不許魂飛魄散的話來。
&esp;&esp;扶蘇指出了他們這個運行模式里的漏洞之后,險些沒把獄卒搞死機。
&esp;&esp;半晌,獄卒才罵罵咧咧:
&esp;&esp;“其他朝代的帝王算什么?我們始皇帝陛下才是最尊崇的皇帝,有陛下在,他們當然不許身著冕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