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阿父,我是不是很厲害?’
&esp;&esp;始皇無奈地看他:
&esp;&esp;‘你人設要崩了。’
&esp;&esp;扶蘇:……
&esp;&esp;扶蘇連忙重新掛起那溫柔親切的微笑,什么鋒芒畢露的二世皇帝?不存在的,他就是個脾氣溫和、仁德謙遜的小太子而已。
&esp;&esp;秦皇回過神來,表情復雜地看著扶蘇:
&esp;&esp;“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不過朕倒也沒有被法家忽悠進坑里。朕確實是自己不想用儒家的,你的詭辯也很避重就輕。”
&esp;&esp;扶蘇好脾氣地笑笑:
&esp;&esp;“晚輩只是提醒陛下要對天下人一視同仁而已,免得太給誰臉面讓他們蹬鼻子上臉。有時候可以看看別家,讓法家弟子著急一下。也好過一家獨大沒有危機,失去了進取之心,懶得為大秦積極獻上新策了。”
&esp;&esp;說著他還舉例了他這個位面的李斯。
&esp;&esp;說李斯就是因為發現雜家起來了,立刻絞盡腦汁地去想怎么解決軍功爵制走到頭的問題。
&esp;&esp;他生怕自己想不出來,法家就要被下一代秦皇徹底放棄了。所以那叫一個夙興夜寐思考不輟,人的潛力都是這么被逼出來的。
&esp;&esp;秦皇:……
&esp;&esp;秦皇:???
&esp;&esp;秦皇突然發現,他之前確實是對太子扶蘇存在誤解了。
&esp;&esp;那些人說的是對的,這個太子扶蘇他確實是昭襄王型的。大家都沒有冤枉他,不做人的時候他是真的很不做人。
&esp;&esp;秦皇沒忍住看了一眼始皇:
&esp;&esp;“你怎么把兒子教成這樣的?”
&esp;&esp;始皇面不改色:
&esp;&esp;“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esp;&esp;秦皇: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你兒子都把手段用到我身上了,你沒看見嗎?
&esp;&esp;始皇:那是我兒子。
&esp;&esp;秦皇:?所以?
&esp;&esp;始皇:我站我兒子這邊有什么問題嗎?
&esp;&esp;秦皇:……
&esp;&esp;秦皇知道兒子是怎么教成這樣的了,這個始皇帝他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
&esp;&esp;一時竟無法分辨,是當爹的有問題教壞了兒子,還是當兒子的太有傳染性帶歪了親爹。
&esp;&esp;扶蘇暴露是暴露了,但這不妨礙他繼續裝模作樣。對面的陛下總不會直接拆穿他,大家可以維持住表面的和諧。
&esp;&esp;不過扶蘇還皮了一句:
&esp;&esp;“陛下若是想和兒子緩和關系,日后可以讓令郎來見見我。晚輩別的不擅長,撒嬌還是很會的。”
&esp;&esp;——先前扶蘇從父親這邊聽說了秦皇吐槽自己兒子不會撒嬌還要硬撒的事情。
&esp;&esp;秦皇立刻聽出了他的不懷好意:
&esp;&esp;“不必了,他還是別學了。”
&esp;&esp;萬一又學了個奇奇怪怪的話術回來,直男癌親爹有點受不住。
&esp;&esp;扶蘇只好遺憾地目送秦皇告辭離開。
&esp;&esp;然后對阿父感嘆:
&esp;&esp;“其實我還是很會撒嬌的,我還以為所有始皇帝都吃我這套呢。”
&esp;&esp;始皇替他整了整衣冠:
&esp;&esp;“他被大公子弄出了心理陰影,又沒見過你撒嬌,才會如此。朕的阿蘇乖巧懂事,其他父親也會很喜歡你的。”
&esp;&esp;始皇經常在大群里收到艾特,還有一些私下的臨時會話。內容至少有一半是圍繞他家太子的,讓他以后有空多帶扶蘇去做客。
&esp;&esp;別看江湖上都在流傳扶蘇是昭襄王二號的消息,實際上大部分始皇帝都不以為意。
&esp;&esp;昭襄王二號怎么了?
&esp;&esp;能把大秦治理好的就是好扶蘇。
&esp;&esp;反正扶蘇是對著外人不做人,在親爹跟前還是很乖巧可人的。
&esp;&esp;侍者見秦皇離開了,進來匯報了一下齊桓公和管仲的來意,以及他們和先王們聊得如何。
&esp;&esp;聽說他們是來合作賺錢的,父子倆也不覺得意外。人家又不傻,不會永遠把主動權拱手讓人,肯定要找機會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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