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請孝公他們去招待齊桓公吧,將那位秦皇請來乾元宮。”
&esp;&esp;扶蘇看向父親,等待解惑。
&esp;&esp;始皇才想起自己忘了和扶蘇說,他之前聽聞其他位面的扶蘇因矯詔自殺一事,曾氣憤之下去到一個新生位面出手相助。
&esp;&esp;那位秦皇和他私底下也常有聯絡,比他們父子早兩年回到地府。不知道他是怎么應付天道的,居然硬生生在陽世待了七八年。
&esp;&esp;想來那邊的扶蘇已經能獨當一面了吧。
&esp;&esp;扶蘇這才聽說矯詔一事。
&esp;&esp;他大為震驚:
&esp;&esp;“我如何會被區區矯詔欺騙?”
&esp;&esp;整個大秦哪有人比他更了解阿父?想矯詔騙他,做夢呢!但凡一個語氣不對,他就能發現端倪。
&esp;&esp;屆時,有的是辦法不驚動任何人回到咸陽,打亂臣賊子一個措手不及。
&esp;&esp;別的不說,扶蘇是會模仿父親筆跡的。
&esp;&esp;你用假詔書騙人是吧?你的詔書必然不是始皇帝親筆,而我,卻能夠拿出足夠以假亂真的始皇帝手書,到時候你看是你死還是我死?
&esp;&esp;扶蘇很生氣:
&esp;&esp;“父親當真確定是自刎嗎?可有親眼見到?”
&esp;&esp;這個始皇還真沒見到,他都是聽說的。
&esp;&esp;見愛子氣壞了,他攬住兒子的肩膀,輕輕拍了拍,以作安撫。
&esp;&esp;“先不忙生氣,旁的扶蘇與你又不同。你從小習字是朕手把手教的,這才會寫朕的筆跡。他們不如你我這般父子親密,才會叫人鉆了空子。”
&esp;&esp;扶蘇還是不高興,說要去把胡亥打一頓。
&esp;&esp;始皇也由著他,只是客人來訪,不好失禮。先待客,回頭他想怎么打怎么打。
&esp;&esp;扶蘇這才收斂情緒,拿出大秦太子應有的端莊姿態來。
&esp;&esp;秦皇在侍者的指引下走了進來。
&esp;&esp;對方明顯看起來比秦政要威嚴一些,屬于不太好說話的那種始皇帝。秦政氣質更柔和內斂,兩世為人的經驗讓他做什么都顯得游刃有余,像是人們常說的返璞歸真。
&esp;&esp;扶蘇好奇地看著對方,感覺像看到了前世的阿父。
&esp;&esp;前世阿父在位的最后幾年就是這樣的,威勢十分迫人。除了他之外,朝中其他人在阿父跟前都戰戰兢兢的。
&esp;&esp;譬如李斯,就因為出行的車架稍微豪華了一些、隨行的儀仗龐大了一些,引得阿父皺眉。第二天就嚇得直接上書請罪了,從此以后再不敢奢靡行事。
&esp;&esp;秦皇的目光也落在了扶蘇身上。
&esp;&esp;他比父子倆早兩年從陽世回來,也就是比他們早回來兩個月左右。
&esp;&esp;秦皇心中猶有被親兒子氣到堵心的憋屈在,幸而他瞧見的太子扶蘇看著斯文風雅,和他家長子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esp;&esp;所以對著這張相似的臉,秦皇尚能安慰自己這不是他家的臭小子。見對方身材單薄纖弱不少,便想著將這太子當個他長子的阿弟好了。
&esp;&esp;秦皇的神色于是放緩了些許:
&esp;&esp;“這便是閣下的太子了吧?”
&esp;&esp;始皇頷首,示意扶蘇喊人。
&esp;&esp;扶蘇眨了眨眼,喚了一聲“陛下”。
&esp;&esp;秦皇讓身后跟隨的將軍楊端和將見面禮奉上,是一件華貴的珍寶。扶蘇雖然不缺這個,但還是收下了對方的一番好意。
&esp;&esp;秦皇道:
&esp;&esp;“朕不知你喜歡什么,你父親說你喜愛華麗之物,此物堪堪拿得出手。”
&esp;&esp;這“堪堪拿得出手”的東西,是從楚國寶庫里收來的戰利品。楚人寶貝得很,他想著太子扶蘇或許遺傳了他母親的喜好,就特意挑了楚國的珍藏。
&esp;&esp;扶蘇確實挺喜歡的:
&esp;&esp;“陛下費心了。”
&esp;&esp;秦皇今日前來,主要是為了向始皇正式道謝。不僅是為了之前挽救大秦于將傾,還是在謝后來始皇他們瓜分殘缺位面的時候,沒有忘了他,特意為他留了一份。
&esp;&esp;順便也來見識見識這位始皇帝教養出的太子扶蘇,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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