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自從因為生前那會兒晚年不聽管仲的話,重用了四個奸臣,導致自己病重時被他們聯(lián)手禁錮于室,病餓而死后。齊桓公就大徹大悟了,把管仲的建議奉為圭臬。
&esp;&esp;沒辦法,兒子們靠不住,任由老父親的尸體在床上橫陳了六十七日不管。
&esp;&esp;那可是大冬天啊!他尸體仍舊因此生蛆腐爛,蛆蟲都爬到戶外了,也沒人收殮!
&esp;&esp;最后是五個兒子終于打出了勝負,贏家才顧得上來給他辦理喪事。
&esp;&esp;齊桓公到地府之后才聽說的這事——畢竟之前尸體沒送入墓穴,他魂魄還在陽世待著——每每想到自己的魂魄在長滿蛆蟲的尸體中沉睡了兩個多月,齊桓公就覺得身上癢得不行。
&esp;&esp;他甚至留下了心理陰影,看誰都覺得信不過,只有他的管卿可以信任。
&esp;&esp;見管仲準備出門,又忍不住跟了上去:
&esp;&esp;“還是寡人和愛卿一起去吧。”
&esp;&esp;獨自待在家中實在不安全。
&esp;&esp;管仲:……行吧。
&esp;&esp;驪山陵。
&esp;&esp;扶蘇正和阿父商量倘若去了有特殊背景的任務位面,要如何應付這些東西對國家制度的破壞。
&esp;&esp;扶蘇提起天災背景:
&esp;&esp;“像這類舉世爆發(fā)的災難,統(tǒng)治恐怕難以為繼。”
&esp;&esp;始皇沉吟片刻:
&esp;&esp;“但亂世也是我等崛起之機。”
&esp;&esp;若他們進入那些位面,尤其是他們自己掌握的殘缺位面,而非任務系統(tǒng)的世界,恐怕很難獲得現(xiàn)成的合法身份,會是個黑戶。
&esp;&esp;別說直接掌握權柄當皇帝了,想拉出一個起義軍都不容易。
&esp;&esp;所以與其擔心災難爆發(fā)之后王朝傾覆,還不如去思考怎么趁著災難組建屬于自己的勢力。只要能庇佑一方百姓,就能成功將大秦建立起來。
&esp;&esp;之后看情況再收攏流民和其他地區(qū)的小股勢力,能否一統(tǒng)天下,還要徐徐圖之。
&esp;&esp;正聊著,三世發(fā)來了消息。
&esp;&esp;三世是來給祖父和父親匯報一下他們那邊的最新進展的。
&esp;&esp;「晚輩聽聞牢房中那群人又鬧起來了,許是因為沒有光屏打發(fā)時間,只能互相聊天解悶。聊著聊著便吵了起來,互相提起生前的舊怨,因而鬧得很難看。」
&esp;&esp;六國能聯(lián)合起來對付始皇父子,純靠大秦統(tǒng)一天下拉足了仇恨值。
&esp;&esp;要知道當初秦國獨大的時候,六國合縱抗秦時也會經(jīng)常內訌。秦人在跟前還好點,只有六國人在的情況下,時間一長會翻臉再正常不過。
&esp;&esp;扶蘇看完這則消息,便找府君問了詳細過程。
&esp;&esp;府君就把事件記錄給他發(fā)來了。
&esp;&esp;六國之人當初雖然是被抓著強行關進宿舍的,但機器人分配宿舍的時候還是考慮到他們彼此之間能不能和諧相處這個問題。
&esp;&esp;所以最后把同一國的基本都塞在了一塊兒,自己人和自己人住。
&esp;&esp;可是跟自家人待在一起,難免會不那么顧慮講究。有人就下意識說了些冒犯其他國家的話,還沒當回事,直接惹毛了隔壁的另一間宿舍。
&esp;&esp;他們用的是鐵柵欄門,毫無隔音可言。離得又近,誰聽不見彼此的交談聲呢?
&esp;&esp;這邊炸了,開始反擊。那邊覺得自己突然被罵冤枉得很,就也反擊了。
&esp;&esp;兩邊吵起來之后,連帶著誤傷了其他四國。罵戰(zhàn)迅速從兩國對壘變成了六國混戰(zhàn),火氣越攢越足。
&esp;&esp;終于,有人不管不顧地縮小成幼兒,從縫隙里鉆了出來。
&esp;&esp;這下大家就都學會了,一群人靠著這個方法鉆出牢房,就在走廊里打起了群架。
&esp;&esp;機器人趕來的時候都驚呆了,它這么多門沒關的嗎?!
&esp;&esp;后來把他們都捆起來審問才知道,原來越獄的方法這么簡單。他們還舉報了扶蘇,說之前扶蘇就是這么越獄的,他們是跟扶蘇學的。
&esp;&esp;但沒看管好犯人導致他們在監(jiān)獄聚眾鬧事本來就是個重罪,要是再額外算上扶蘇那次越獄的誤判,機器人要吃更多的掛落。
&esp;&esp;所以它堅決不承認有這回事,認定是這群六國之人污蔑秦扶蘇。反正監(jiān)控刪了死無對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