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單純的小太子覺得自己被騙了:
&esp;&esp;“昭襄王,大騙子!”
&esp;&esp;始皇很滿意這個結果:
&esp;&esp;“不錯,以后他說的話你別信。”
&esp;&esp;父子倆走著走著,始皇突然覺得手里一沉。他熟練地彎腰把要栽倒的小孩摟住,小孩子就是這樣,經常走路走到一半會突然栽個跟頭。
&esp;&esp;始皇將兒子扶好:
&esp;&esp;“是不是路難走?要不要阿父抱你?”
&esp;&esp;扶蘇感覺頭有點昏昏沉沉的,他晃了晃腦袋,仍舊是站不穩。父親收回手后,他又要往地上倒去,把他爹嚇了一跳。
&esp;&esp;“阿蘇!”
&esp;&esp;始皇連忙摟住小孩,調整了一下姿勢去看他的臉。他也不知道扶蘇是哪里不舒服,按理說鬼魂應該不會生病的。
&esp;&esp;扶蘇揪著父親的衣襟,臉色慢慢泛白。始皇追問他哪里難受,他哼哼唧唧說頭有點疼。
&esp;&esp;這里不是養病的地方,始皇當即就要帶他回家。
&esp;&esp;傳送陣在五岳,附近就有一座。但是傳送回梓桑位面再回驪山陵,還不如直接去這個位面的驪山陵方便些。
&esp;&esp;所以始皇直接朝關中過去了。
&esp;&esp;扶蘇蔫蔫地趴在父親肩頭,閉著眼睛休息。腦子里一堆亂七八糟的片段在閃爍,思緒十分混亂。
&esp;&esp;函谷關處,正聚集了一堆人。
&esp;&esp;集合起來準備抓小孩的六國貴族們認為,無論秦樓桑會跑去哪里,他最后肯定都要回家的。
&esp;&esp;所以在函谷關和武關等著是最穩妥的,大家就分作兩堆,分別在這兩個地方堵人。
&esp;&esp;兩邊距離也不算太遠,互相趕過去花不了多少時間。
&esp;&esp;始皇走函谷關回家的時候,遠遠就看到這里的人群了。
&esp;&esp;他眉頭微皺:
&esp;&esp;“故意堵塞道路,可以把他們沖開嗎?”
&esp;&esp;不太清楚樓桑位面的地府律。
&esp;&esp;不過這難不倒他。
&esp;&esp;始皇直接指揮四百多騎兵朝關口沖鋒,對面要是不想被撞個人仰馬翻自然會退開。
&esp;&esp;就算不退開也不要緊,用兵馬俑吸引他們的注意力,這樣始皇就可以從天上飛過去了。下頭的人光顧著應付兵馬俑,恐怕都不一定能發現上面有人。
&esp;&esp;轟隆隆的馬蹄聲響徹山谷。
&esp;&esp;貴族們精神一振:
&esp;&esp;“來了來了!快喊他們過來!秦樓桑在這邊!”
&esp;&esp;有人問:
&esp;&esp;“要躲開嗎?我們先占道的,被撞可能就白挨一次撞了,不一定會讓對面受罰。”
&esp;&esp;另一個貴族研究過新律了,振振有詞:
&esp;&esp;“律法說了,車輛馬匹必須禮讓行人。我們都是行人,他直接撞過來他還有禮了?讓他撞,他敢撞我們,他就得坐牢去!”
&esp;&esp;“可是對面不是個小孩子嗎?小孩子還有未成年保護法。”
&esp;&esp;“對,而且地府律里也有堵塞交通要道的處罰,我們好像也不太干凈……”
&esp;&esp;“???你們哪兒頭的?”
&esp;&esp;一群人吵吵嚷嚷,沒吵出個結果來。兵馬俑可不會停下來等他們吵完再行動,直接把一群鬼都撞飛了。
&esp;&esp;“嗷——!”
&esp;&esp;慘叫聲此起彼伏,還有倒霉的鬼魂沒被撞飛反而被踩踏了。雖然不至于被幾百匹馬踩過去,可好歹也有幾十匹了。
&esp;&esp;等騎兵過境之后,他們居然還沒被踩成肉餅,也是堅強。
&esp;&esp;步兵俑跑得沒那么快,隔了好久才追上。這還是地府的兵俑,換陽世的機器人可沒辦法這么短的時間橫跨三晉。
&esp;&esp;地上躺尸的鬼魂還沒起來,步兵俑已經到了。再一次毫無人性地踩著鬼魂跑過去,不遠處本來想上前扶人的同伴都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esp;&esp;等到躺尸的終于捂著老腰起來了,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時辰。
&esp;&esp;他們氣得怒視沒義氣的同伴:
&esp;&esp;“你們躲那么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