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扶蘇隱瞞了不少細節:
&esp;&esp;“這是最近的新政,朕覺得這一處推行得不夠好,不如另一個政策。地方上的反饋也有些差強人意,若能改進一番就好了。”
&esp;&esp;說著扶蘇遞給他兩張紙,上頭列舉了兩個政策在同一地區的施行情況。
&esp;&esp;這是兩個完全不相干的政策,按理來說是沒什么可比性的。不同的事情自然會引發不同的結果,就算知道一件事的優勢,也不一定能反饋到另一件事上。
&esp;&esp;橋松覺得他爹在故意折騰他。
&esp;&esp;而且他爹到底怎么看出兩項政策的差距的?他怎么看著覺得都挺好的,沒有哪個特別突出啊!
&esp;&esp;橋松狐疑地看向父親。
&esp;&esp;扶蘇端起柘漿喝了一口:
&esp;&esp;“你回去琢磨一下,總結一下它們各自的優劣勢。你也別管朕怎么看出他們存在差別的,照著朕給你的提示去分析就行了。”
&esp;&esp;橋松深吸一口氣,決定報復一下這個整日給他沒事找事的臭爹。
&esp;&esp;“父親,您還是少喝些糖水吧。您都這把年紀了,糖吃多了容易生病。”
&esp;&esp;扶蘇手一頓,瞪他一眼:
&esp;&esp;“要你管!快去干活!”
&esp;&esp;橋松不為所動:
&esp;&esp;“祖父臨終前特意叮囑我要照顧好您的,我自然不能任由您胡來。”
&esp;&esp;扶蘇罵了他一句“拿著雞毛當令箭”,然后又塞了幾張紙過去。
&esp;&esp;“既然你這么閑,那這些你也拿去分析了。朕按照它們的推行情況做了排序,你給朕把優劣勢分別在哪里都總結出來。”
&esp;&esp;等始皇養好病繼續參與討論時,就發現他大孫子被扶蘇折騰得精神萎靡。每日不僅要處理國事,還要琢磨這些,委實辛苦。
&esp;&esp;始皇:“……還是我來吧。”
&esp;&esp;以后可不能隨便生病了,生個病仿佛要把大孫子給獻祭了。
&esp;&esp;沉浸在“做學問”里,時間就過得很快。
&esp;&esp;地府的先祖們跟著蹭了不少課。
&esp;&esp;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總不能都跟秦稷一樣天天出去惹是生非。不如把扶蘇和始皇得到的數據記錄下來,跟著一起商議討論。
&esp;&esp;由于兩界存在十二倍時間流速的差異,很多時候地府這頭商量出結果時,那邊父子倆早商量完了。
&esp;&esp;好在大家本來也是找點事做,倒不在乎做白工。且人多力量大,總能發現一些被忽略的點。
&esp;&esp;就是忙忙碌碌中一眨眼,發現距離任務模式正式上線好像也沒兩個月了。
&esp;&esp;陽世已經過去了十年。
&esp;&esp;這天,始皇回到了地府。
&esp;&esp;他在陽世陪著扶蘇走過了生命中的最后十年,一直等到停靈結束要下葬的時候,才隨著隊伍一起回了驪山。
&esp;&esp;站在甬道口,最后回頭看了一眼陽世,才讓魂魄脫離身體,朝著地宮中走去。
&esp;&esp;已經猜到什么的橋松和知道真相的瓊琚一起把秦玦的尸身收斂了,命人運送去了陪葬區。那里早就給王孫預備好了墓穴,只等棺槨下葬了。
&esp;&esp;始皇是從陽世回來的,所以一路自甬道口走回地宮中的乾元宮。先祖們都在正殿里討論事情,冷不丁看見他回來還愣了一下。
&esp;&esp;扶蘇走得還挺沒征兆的,反正他們這些看直播的先祖們沒太瞧出來。正好最近幾天大家有了新的樂子,就沒關注那頭。
&esp;&esp;停靈也停不了多久,按照兩界的時間流速比例,幾天不看,凡間基本就過去一個多月了。
&esp;&esp;秦柱一拍腦袋:
&esp;&esp;“政兒這都回來了?那阿蘇呢?阿蘇是不是在雍宮那邊?”
&esp;&esp;大家立刻來勁了,紛紛起身要去迎接扶蘇。他們等這小晚輩可等太久了,真是等的人著急。
&esp;&esp;反正現在扶蘇也下來了,某些話說了也不怕會戳老父親肺管子。
&esp;&esp;秦稷就嘴賤道:
&esp;&esp;“其實要寡人說啊,阿蘇之前的想法也挺不錯的。他跟你一塊兒死下來,不比你把他單獨留在人世要強?多活這么幾年也沒什么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