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罵誰街溜子呢?”
&esp;&esp;楚懷王以為是其他楚人,畢竟這里可是楚國舊都,一般也不會有別人往這頭亂竄。
&esp;&esp;所以楚懷王想也不想就回答:
&esp;&esp;“當(dāng)然是秦稷那個家伙了。”
&esp;&esp;說著回頭去看是誰問的這么傻的問題,聽聲音有點耳熟又有點陌生。
&esp;&esp;定睛一看,長相也是陌生又熟悉。
&esp;&esp;楚懷王遲疑了:
&esp;&esp;“你是?”
&esp;&esp;秦稷咧嘴一笑,走上前拍拍他肩膀:
&esp;&esp;“寡人你都不認(rèn)得了?”
&esp;&esp;隨后不等楚懷王反應(yīng),一拳頭直中對方眼窩。
&esp;&esp;楚懷王:!!!
&esp;&esp;一刻鐘后,楚懷王大哭著回到家中:
&esp;&esp;“屈愛卿!愛卿你要為我做主啊!”
&esp;&esp;屈原:……
&esp;&esp;對不起,但我打不過秦稷。
&esp;&esp;他家大王以前也是個挺有抱負(fù)的君王。
&esp;&esp;曾經(jīng)任用他進行改革,還曾經(jīng)派兵擊敗魏國奪取八座城池。甚至擔(dān)任過五國聯(lián)盟的縱長,合縱伐秦。
&esp;&esp;越國是他滅亡的,江東是他吞并的。哪怕被秦國扣押在武關(guān),逼迫他割讓巫郡和黔中郡,他也曾經(jīng)斷然拒絕過,悍不畏死。
&esp;&esp;因而在被困秦國之前,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哭包。
&esp;&esp;但是——
&esp;&esp;屈原:我家大王生前那最后兩年多都遭遇了什么?他在秦國又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esp;&esp;秦稷你罪孽深重啊!
&esp;&esp;屈原是個很愛國的人,哪怕他的變法因為楚懷王的反復(fù)橫跳和小人讒言半途而廢,他自己也遭受貶謫,但這畢竟是唯一賞識過他的君王。
&esp;&esp;當(dāng)年白起燒毀宗廟陵寢,攻破郢都,逼迫楚人遷都逃難之后,屈原就絕望自盡了。這不是楚懷王在位時發(fā)生的事情,卻讓屈原越發(fā)懷念懷王當(dāng)初的倚重。
&esp;&esp;所以君臣兩個重修舊好,有時候也會一起討論一下怎么在地府彈壓秦人的氣焰。
&esp;&esp;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
&esp;&esp;秦稷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了他們私底下的密謀,后來見楚懷王一次就打一次。
&esp;&esp;有辱斯文!
&esp;&esp;蠻夷做派!
&esp;&esp;哪有君王親自擼袖子打人的!
&esp;&esp;秦稷:寡人也不想的,但是白起不幫寡人打架,寡人只能自己上了。
&esp;&esp;欺負(fù)完倒霉被他撞上的楚懷王之后,秦稷在周圍轉(zhuǎn)了一圈,沒看到第二個冒頭的楚王。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目睹了秦稷單方面胖揍楚懷王,不敢出來找打,都縮回去假裝不存在了。
&esp;&esp;秦稷也不在意,溜溜達(dá)達(dá)又去了趙地。
&esp;&esp;他準(zhǔn)備隨機抓一個幸運趙王出氣。
&esp;&esp;陽世。
&esp;&esp;扶蘇和父親一直在忙新政的事情,他們需要更多案例來摸清楚功德的獲取規(guī)律。
&esp;&esp;為什么一個政策比另一個政策給的功德更多,如果能搞明白這些,就能更加精準(zhǔn)地治國安邦。
&esp;&esp;因為這些政策都是利民的,越是切中黎庶的迫切需求和根本需求,給的獎勵越多。
&esp;&esp;很多君王空有一腔抱負(fù),卻壓根連國民需要什么都不知道。忙活半天白忙活,勁都用錯了位置。
&esp;&esp;自以為勤政愛民,結(jié)果底下老百姓天天造反,就是因為他們不了解百姓的真正需求是什么。
&esp;&esp;父子倆相當(dāng)于拿著詳細(xì)資料在做對比研究。
&esp;&esp;放在以前,哪有這樣精準(zhǔn)的數(shù)據(jù)能供他們琢磨呢?只能從宏觀局勢上大致推斷,自己的政策是否合適。
&esp;&esp;可是很多政策當(dāng)時看不出來,卻會埋下巨雷。等到幾十年甚至百年后,突然炸開,打王朝一個措手不及。
&esp;&esp;畢竟又不是看上去好的政策就一定好,而且倘若施行時地方上配合得不行,也容易出問題。
&esp;&esp;始皇本來身體就不太好,整日琢磨這個,自然容易傷神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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