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眾人:……
&esp;&esp;這頭驪山陵在討論要如何利用秦政的能力起事,那頭秦政本人還在耐心等待。
&esp;&esp;等了一會兒始終沒等到公子墓動工,他稍稍安心。心想扶蘇或許是被救下來了,畢竟魂魄的趕路速度還是很快的,說不準就趕上了呢。
&esp;&esp;始皇回了一趟秦皇的地宮,確定扶蘇也沒被秦皇做主送來地宮,徹底放下心來。
&esp;&esp;他找到此界的先王加了個聯(lián)系方式,同對方說若是秦皇回歸,記得叫對方和他說一說陽世的發(fā)展。
&esp;&esp;順便,幫人去陽世的報酬還沒給。
&esp;&esp;面對始皇理直氣壯的要債,孝公:……
&esp;&esp;孝公默默掏兜:
&esp;&esp;“寡人來替政兒付錢吧。”
&esp;&esp;始皇沒意見,誰付都一樣。
&esp;&esp;事情解決了,始皇又失去了分管人的權限,無法及時查看有沒有哪個新的位面來到了始皇駕崩的時期。
&esp;&esp;所以始皇沒辦法繼續(xù)去外面樂于助人。
&esp;&esp;現(xiàn)在擺在他眼前的有兩個選擇,一是回家,二是出去看看。
&esp;&esp;其實他完全可以也跟出去,親眼看看秦皇將事情處理得如何。反正賬也要到了,就當是去看熱鬧的,還能順便關心一下那邊的大秦。
&esp;&esp;始皇想了想如今應該亂糟糟一片的驪山陵地宮,下定了決心。
&esp;&esp;還是出去看看吧。
&esp;&esp;家里那群人,交給先祖?zhèn)冋写托小?
&esp;&esp;臨走前,始皇還不忘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給黑龍也發(fā)一份。
&esp;&esp;他在地府耽擱了大半日,陽世應該過去好幾天了。阿蘇一直沒有父親的消息,難免會有些擔憂。
&esp;&esp;順著此界的驪山陵甬道來到出口處,一回生二回熟,始皇輕輕松松就進入了這個位面的陽世。
&esp;&esp;陽世的驪山陵里一切如常。
&esp;&esp;秦皇剛開始出去的時候應該沒有顯形,因此不曾驚擾眾人。始皇也無意顯形,閑庭信步地走向咸陽。
&esp;&esp;雖說秦皇肯定已經(jīng)抵達膚施去阻攔扶蘇自刎了,但扶蘇作為活人想及時趕回咸陽繼位,也不是幾日功夫就能搞定的。
&esp;&esp;扶蘇又不會飛。
&esp;&esp;始皇主要是想去看看李斯趙高等人現(xiàn)如今在做什么,另外也想看看他們發(fā)現(xiàn)扶蘇沒死成之后,會有什么反應。
&esp;&esp;咸陽宮中。
&esp;&esp;胡亥激動又緊張地摸著身上玄袍的精美刺繡,這是皇帝才能穿的制式。他以前也只敢夢里想一想,沒料到當真有穿上的一天。
&esp;&esp;“老師,我……不,是朕,朕穿著這袍子,看起來可有父親一半的威嚴?”
&esp;&esp;趙高滿意地笑了笑:
&esp;&esp;“自然是有的,陛下可是諸公子中最像先帝的那位。”
&esp;&esp;始皇剛進殿就聽見這句:?
&esp;&esp;胡扯,最像他的分明是他家愛子阿蘇。
&esp;&esp;這樣的瞎話,一個敢說,一個敢信。胡亥當真欣喜起來,對著銅鏡照來照去。
&esp;&esp;這幾日他都感覺自己像在夢里。
&esp;&esp;之前車隊疾馳趕回咸陽給父親下葬,路上他不好徒生事端。所以雖然頂著“太子”的名頭,其實依然沒什么實感。
&esp;&esp;直到如今始皇帝已經(jīng)下葬,正式宣布將要由他繼位了,胡亥才一點點改變了心態(tài)。
&esp;&esp;明日就是他的登基大典,等到那時,一切塵埃落定,誰也搶不走他的皇位。
&esp;&esp;胡亥嘴角忍不住上揚。
&esp;&esp;趙高試探著問道:
&esp;&esp;“陛下可要去批閱奏疏?”
&esp;&esp;胡亥的笑容一頓:
&esp;&esp;“朕不會那個,非要朕自己批嗎?”
&esp;&esp;趙高放心了:
&esp;&esp;“當然不必,朝中那么多公卿大臣,誰不能替陛下批復?陛下若是不耐煩這些瑣事,就盡數(shù)交托出去,只管享樂即可。”
&esp;&esp;此話正合胡亥的心意,但他還是有點憂慮。便提起父親在時總是夙興夜寐,他身為人子什么都不干仿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