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即便去了別的位面,也是一樣的道理。能在那些位面的貴族空間待著,無法前往庶民聚集的空間。
&esp;&esp;領頭的國君還是有點膽色的。
&esp;&esp;他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esp;&esp;“若寡人沒有猜錯,那應該是——”
&esp;&esp;不等他說完,速度快的騎兵已經噠噠噠跑到了視野范圍內。
&esp;&esp;那一個個人影身上涂著艷麗的色彩,活靈活現的,與鬼魂相似度極高。但正是因為色彩過于艷麗,才讓人區分出那不是鬼魂,而是別的存在。
&esp;&esp;始皇一眼認了出來:
&esp;&esp;“這是朕的兵馬俑?”
&esp;&esp;國君神色凝重:
&esp;&esp;“原來兵馬俑可以用功德驅使的傳聞是真的!”
&esp;&esp;將軍李信率領騎兵一路奔來,遠遠看見陛下,連忙壓低速度。
&esp;&esp;哪怕地府不存在塵土飛揚這樣的環境污染,不用擔心沖到近前會撲陛下一身塵土,那么做也實在太失禮了。
&esp;&esp;李信直接給騎兵俑下命令:
&esp;&esp;“包圍來敵!”
&esp;&esp;然后自己在遠一些的位置就下了馬,跑過來向陛下行禮問安。
&esp;&esp;李信單膝跪地抱拳:
&esp;&esp;“末將李信,救駕來遲,請陛下責罰!”
&esp;&esp;始皇示意他起來回話:
&esp;&esp;“你如何得知朕遭遇了敵軍圍堵?”
&esp;&esp;李信一指后方的外城城墻:
&esp;&esp;“陛下,吾等在城墻上建造了瞭望塔。”
&esp;&esp;從甬道出口出來,直接就來到了外城墻之外。始皇身后就是城墻的大門,門內是兵馬俑等叢葬坑和臣子親眷的陪葬坑所在。
&esp;&esp;本來城墻是不設瞭望塔的,畢竟這個城墻一開始也是個擺設來著。誰能想到到了地府之后驪山陵會出現在地面上,城墻一下子就有用起來了。
&esp;&esp;早知如此,就應該在修建的時候把瞭望塔等一系列防御措施一起建好。
&esp;&esp;好在現在也不遲。
&esp;&esp;之前作為主人的始皇帝沒來,兵馬俑都是不能激活的死物,死得早的那批臣子干脆親自搬磚來搭建瞭望塔。
&esp;&esp;這么做很是辛苦,幸而鬼魂對疲憊冷熱之類的感知被弱化了不少。大家平日里也閑著無事,就連白起將軍他們都呼朋喚友一起過來幫忙了。
&esp;&esp;前不久莊襄王得到權限,替始皇激活了兵馬俑。有了這么多任勞任怨的人手,防御工事的搭建一下子飛速起來。
&esp;&esp;如今幾處城門附近的瞭望塔早已建好。
&esp;&esp;今日輪值守衛的正是李信,他一看到遠處有人來者不善,就直接下去清點人馬出發了。沒成想走到近前發現陛下也在這,嚇了一大跳。
&esp;&esp;始皇聽罷問道:
&esp;&esp;“你們哪里來的磚石搭建瞭望塔?”
&esp;&esp;李信心虛地游移了一下目光:
&esp;&esp;“末將不知,磚石都是武安君帶人尋來的。”
&esp;&esp;始皇就靜靜地看著他撒謊。
&esp;&esp;好吧,看這樣子是瞞不下去了。
&esp;&esp;李信摸了摸鼻子,老實回答:
&esp;&esp;“此前陽世地龍翻身,有位先王的墓被震塌了。陽世的狀況會照實反應到地府,所以先王的居所也塌了。”
&esp;&esp;“武安君說那墓以后約莫都住不得了,不如廢物利用,將其中的磚石拆出來挪給城墻用。我等征詢過昭襄王之后得到準許,就去搬了不少完好的磚石回來。”
&esp;&esp;武安君就是白起的封爵。
&esp;&esp;“未曾想陛下與太子殿下發現墓塌了之后,派了人來修繕,重新將墓補好了。墓中還完好的磚石重新砌入了墻壁中,碎裂的則換了新的。”
&esp;&esp;始皇聽到這里已經猜到后續發展了。
&esp;&esp;他冷靜地問道:
&esp;&esp;“所以陽世的墓穴修繕完畢之后,地府這個也修繕好了。只是之前被挪走的磚石空缺出來,先王的墓成了鏤空墻壁?”
&esp;&esp;李信干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