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舉造成的影響是實實在在的,并不會因行善者的內心想法而出現區別。哪怕要分出個高下,后者也不至于就完全不配得到任何回報。”
&esp;&esp;戰國時期的秦君們紛紛嘴角一抽。
&esp;&esp;春秋時期大家還比較講究面子,喜歡以禮待人。有時候打仗還要先君子作風地等對面列好軍陣,再公平公正地打一場。
&esp;&esp;這就導致春秋的老祖宗們有時候會有點文縐縐地窮講究,還有些個秦君就喜歡說大道理。
&esp;&esp;孝公熟練地忽略了那段話里的彎繞:
&esp;&esp;“先祖說的不錯,即便政兒他們是有目的地為民做事,多多少少也該有點功德作為進項才對。”
&esp;&esp;說話間,漆黑一片的屏幕亮起。
&esp;&esp;大家還當是父子倆從屋內走出來了,結果是有人切換了視角。
&esp;&esp;扭頭一看,是秦非子興致勃勃地切到某個幼年兒孫那邊了。畫面里是一群小蘿卜頭在嬉笑玩鬧,看起來生機勃勃。
&esp;&esp;這是玄宸宮里專門給秦皇子孫居住的長樂宮,不過大家更喜歡叫它幼兒園。非子作為最大的長輩,就愛看這種族中小孩活潑玩樂的內容。
&esp;&esp;對小屁孩不感興趣的秦君們默契地起身,決定把場地讓給非子等長輩。
&esp;&esp;“走走走,我們去別的地方聊。”
&esp;&esp;秦稷提議去驪山陵,那里景致優美設施齊全地方還大。
&esp;&esp;然而被孝公否決了。
&esp;&esp;孝公認為之前政兒沒蘇醒,他們過去守著人還情有可原。如今孩子都醒了,老去霸占別人家不合適。
&esp;&esp;秦穆公也不疾不徐地附和:
&esp;&esp;“不錯,是該問過政兒的意見,再進去的。”
&esp;&esp;秦駟等人紛紛點頭,贊同這個說辭。
&esp;&esp;秦稷:?
&esp;&esp;你們現在叭叭得開心,好像多開明的大家長似的。之前政兒人在跟前的時候,怎么沒見一個高瞻遠矚地提前問過?
&esp;&esp;他正要冷嘲熱諷。
&esp;&esp;旁邊子楚收回按在光屏上的手:
&esp;&esp;“走吧,去驪山陵。我方才給政兒發了消息詢問,他同意了。”
&esp;&esp;秦穆公夸贊道:
&esp;&esp;“還是子楚機敏能干。”
&esp;&esp;秦稷::)
&esp;&esp;平時壞事干多了是這樣的,不太招人待見。
&esp;&esp;眾人尋了一處寬敞的大殿落座。
&esp;&esp;這時突然有“人”端著佳肴美酒上來,給諸位先祖擺了滿滿一桌。
&esp;&esp;大家先是被嚇了一跳。
&esp;&esp;因著秦朝廢除奴隸制和殉葬制的緣故,地府里原本侍奉貴族們的奴仆都被府君做主釋放了。
&esp;&esp;各國貴族因此大鬧了一場,然而并不能阻止府君的決定。府君還說別的位面早就這么干了,這是天道的規定。
&esp;&esp;秦人倒是沒鬧,主要搞這事的是秦國后人,他們不好意思鬧。
&esp;&esp;自那之后,滿地府的貴族就只能做什么都親力親為。頂多花功德雇傭其他魂魄給你打工,想白嫖那是做夢。
&esp;&esp;然而大家的功德都緊巴巴的,沒幾個能奢侈到日日給自己雇傭一串仆從隨行侍奉。
&esp;&esp;至于那些因為從小被洗腦,“自愿”侍奉原主人的奴仆。不是被天道強制扣除了主人的功德作為費用支付給仆從,還不許隨便討要回去。就是仆從干脆被府君帶走,接受矯正性的教育。
&esp;&esp;不過仆從其實沒多少功德在身,大部分過不了幾年就得去投胎。重新投胎后,之前的洗腦影響自然就消弭掉了。
&esp;&esp;秦君里頭能雇得起傭人的也不多。
&esp;&esp;且這些人還只能可憐巴巴雇一兩個,根本不夠用。幸而有些秦君人格魅力高,以前的臣子愿意回來侍奉君王。
&esp;&esp;天道是不管這些貴族互相之間誰伺候誰的,反正只要不壓榨底層庶民就行,貴族照顧貴族那是你們自己的私人情趣。
&esp;&esp;所以日常中頂多能看見一些貴族服制的人幫國君們干點輕便的活,并不能見到成群結隊的仆役。
&esp;&esp;可是如今的大殿上,卻來來往往有許多仆役招待眾人。看它們穿著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