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被一個奇怪奶□□通知這里會發生什么就趕過來了,我對沒有激情的事情不感興趣,但能讓咒術界慌亂吃癟,我很樂意。”
&esp;&esp;他隨性地說道,身后的星綺羅羅冒出來跟虎杖他們打了個招呼,介紹了自己。
&esp;&esp;虎杖等人懵懂地說了聲學長好,然后齊刷刷地看向對面的樂巖寺。
&esp;&esp;樂巖寺不語。
&esp;&esp;只一味撥動琴弦。
&esp;&esp;秤金次:“所以,現在是什么情況?”
&esp;&esp;虎杖:“夏油前輩已經進去了,在得到通知之前,他讓我們別進去。”
&esp;&esp;秤金次癟了癟嘴,他蹲下來,玩弄了一下地上的石子。
&esp;&esp;二年級生依舊在外討伐此次混亂的余黨,守在這里的高專學生會面對依次趕來的守舊派們,或許什么大人物都能遇見。
&esp;&esp;“……你們這樣做,會因為背叛咒術界而判死刑。”
&esp;&esp;樂巖寺沒有選擇開戰,他沉聲說。
&esp;&esp;“哦。”
&esp;&esp;秤金次掏了掏耳朵,“乙骨那個家伙一開始也是被你們這樣威脅的吧,然后呢,誰能處他死刑?”
&esp;&esp;他嗤笑一聲,“你們這群老家伙啊,還沉浸在自己定制的規章制度中。”
&esp;&esp;他歪了一下頭,眼中的輕蔑毫不掩飾,“你覺得,我們為什么會被培養至今?”
&esp;&esp;
&esp;&esp;五條悟和他培養的孩子成為了守護在外的力量。
&esp;&esp;夏油杰面對錯綜復雜的樹根,抬起手。
&esp;&esp;天元結界一旦覆滅,境內會陷入一段時間的陣痛期。
&esp;&esp;無數被壓制的咒靈與詛咒師會傾巢而出,這將是境內最為混亂的時刻。
&esp;&esp;黑發的男子向他分析著一切,又說,“這是必然的。”
&esp;&esp;是的,這是必然的,是要見血的。
&esp;&esp;“我們會集結多方力量,驅魔師、異能者,都會與咒術師一起,應對新世界到來的陣痛期。”
&esp;&esp;“天元結界消失后,境內的咒力水平會逐漸與境外持平,所有人、咒靈的咒力量都會逐年下降,直到境內外趨于一致。”
&esp;&esp;“這是我們與六眼討論的結果。”
&esp;&esp;“總而言之,天元結界就相當于蠱盅,在這個結界下,所有人都是養在其中的蠱蟲。”
&esp;&esp;黑發的青年冷靜地說,他看起來是久居上位的決策者,這樣改變格局的話在他嘴里仿佛并不是一件大事,莫名讓人信服。
&esp;&esp;夏油杰想,影山小姐這是上哪找的同盟。
&esp;&esp;“夏油先生,能將天元覆滅的,是擁有咒靈操術的你。”
&esp;&esp;他虛虛地笑了一下,“而改變這一切,將希望帶來這里的,是影山明加和五條悟。”
&esp;&esp;提到五條悟,夏油杰就問,“他去干嘛了?”
&esp;&esp;太宰治的回答很樸實無華,“去屠殺高層了。”
&esp;&esp;夏油杰:“……”
&esp;&esp;很好,這很五條。
&esp;&esp;他深吸了一口氣。
&esp;&esp;該動手了。
&esp;&esp;
&esp;&esp;羂索死亡的那一刻,明加瞬間脫力。
&esp;&esp;她的身體向后傾倒,庵歌姬第一時間扶住了她,才避免明加摔在地上。
&esp;&esp;從白天到夜晚,又從夜晚到凌晨,這場拉鋸戰終于迎來了尾聲。
&esp;&esp;和田栗的神之眼使用過度,整個大腦都在發燙,但他此刻卻興奮不已。
&esp;&esp;他們贏了!
&esp;&esp;庵歌姬扶住了明加,但她自己此刻也已脫力,源輝眼疾手快地安頓好三人,還是有些恍惚。
&esp;&esp;勝利了。
&esp;&esp;外界的混亂他已經知曉,而作為被拖下水的驅魔師家族,源輝知道,源氏已經無法置身事外了。
&esp;&esp;“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