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青木對于她的恢復能力非常驚訝,直言是可以被報道的程度,明加聽了,笑笑不說話。
&esp;&esp;我們咒術師是這樣的,人均大猩猩。
&esp;&esp;待她的身體好上了不少,已經能正常走路后,明加調整了訓練計劃,她的負擔要輕松不少。
&esp;&esp;于是五條悟發力了。
&esp;&esp;明加現在白天要接受青木定制的訓練,晚上要和五條悟面對面進行術式開發。
&esp;&esp;五條悟說,“明加已經十幾年沒有運用過咒術了吧?還是有個人在旁邊留意著比較好哦,安心啦,我現在是老師,可以試著信任我。”
&esp;&esp;明加:不辛苦命苦。
&esp;&esp;她其實可以強硬地拒絕,因為五條悟雖然是家主,但是明加知道,自己實在不愿意他絕對不會勉強自己。
&esp;&esp;但是……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esp;&esp;復建的時候家入硝子和夏油杰都經常來看望她,她旁敲側擊過五條悟在他昏迷期間的態度。
&esp;&esp;家入硝子說,五條悟很關注醫學界的各種資訊,每年都有一筆巨大的開支花在聘請專家團隊來檢查明加身體狀況、維護與引進各種高精醫療器械上。
&esp;&esp;明加粗略地算了一筆賬。
&esp;&esp;然后被數額嚇飛。
&esp;&esp;她那年薪都不夠個零頭的,想要靠打工償還債務以抵消人情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esp;&esp;就算不提這財力支出,數十年下來,五條悟的在她身上耗費的精力就是無法用金錢彌補的。
&esp;&esp;明加一想到,自己離開后曾經那個囂張的六眼這么照顧自己,就……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
&esp;&esp;甚至還有些心虛。
&esp;&esp;她的離開肯定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esp;&esp;明加甚至都不敢去想,當初的五條悟是怎么把她留在五條家,是怎么替她擋住上層懷疑的目光的。
&esp;&esp;她當時走的時候,五條悟才十六歲。
&esp;&esp;明明還是個孩子。
&esp;&esp;包括現在蘇醒之后,依舊有一大堆的麻煩需要五條悟去處理。
&esp;&esp;明加所擁有的術式無論什么時候都是各方勢力的眼中釘,她一直以來都是靠著五條家的庇護才能安然到今天。
&esp;&esp;五條悟提出要幫助她進行咒力訓練,她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esp;&esp;只是她覺得,這樣很奇怪。
&esp;&esp;五條悟單獨給她上課,實在是太奇怪了。
&esp;&esp;正是夜晚,大概是只有入夜了五條悟的時間才屬于自己,他們此刻正面對面坐著。
&esp;&esp;夜里有些冷,但五條悟只穿一件單薄的襯衣,他在明加的面前慢慢地摘下墨鏡,平靜地注視著她。
&esp;&esp;月亮高懸,月光在他的頭頂打下一層光暈,讓他看起來分外柔和。
&esp;&esp;他們坐在庭院中,風吹動,庭院內種植的植物沙沙作響。
&esp;&esp;經過一段時間的復建,明加的狀態看上去已經好了許多,可是五條悟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仿佛偏移一點對方就會立刻消失不見。
&esp;&esp;二十八歲的五條悟,已經褪去了青澀。
&esp;&esp;即使外表看上去幾乎沒有歲月的痕跡,但是觸及到他的眼神時,明加還是清晰地意識到:
&esp;&esp;他已經不是自己曾經跟在身后的那個大少爺了。
&esp;&esp;經歷了十二年,五條悟已經不是明加所熟悉的那個他。
&esp;&esp;“明加。”
&esp;&esp;五條悟叫了她的名字,朝她舉起手。
&esp;&esp;寬大的手掌張開,指節分明的指頭微微彎曲,五條悟的掌心對著她。
&esp;&esp;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掌,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esp;&esp;“把手遞過來試試。”
&esp;&esp;明加有些為難。
&esp;&esp;他們是要訓練術式吧,這是哪一環?
&esp;&esp;五條悟身體前傾,領口向下掛著,仿佛能看到他衣服后面虬實的肌肉。
&esp;&esp;“快點嘛?!?
&esp;&esp;五條悟晃了晃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