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朝她瞇了瞇眼。
&esp;&esp;明加接過那杯水,一飲而盡。
&esp;&esp;她閉了閉眼睛。
&esp;&esp;“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能夠準(zhǔn)確地說出咒術(shù)師這個詞,明加已經(jīng)無法將這兩個世界分開地看了。
&esp;&esp;太宰治拿起一本書。
&esp;&esp;先前在她耳邊嘩啦啦的翻書聲應(yīng)該就是它,但這本書很奇怪,從外觀上來看難以辨別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esp;&esp;太宰治將它握在手中,雙腿交疊,就這么看著明加。
&esp;&esp;“看起來,一切都還算順利。”
&esp;&esp;太宰治輕輕閉上眼,說些云里霧里的話。
&esp;&esp;“星漿體——是這么稱呼的吧?你所羅列出來的重點(diǎn)劇情并沒有發(fā)生,能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明加。”
&esp;&esp;太宰治從凳子上站起,走到窗邊。
&esp;&esp;遮光窗簾依舊死死地拉著,太宰治像是對陽光避之不及,他的指尖觸碰到窗簾,然后又像是被燙到一般飛速退回。
&esp;&esp;“我知道你現(xiàn)在有許多想問的。”
&esp;&esp;“但是,先養(yǎng)好身子吧?畢竟,你剛從爆炸案中被救回來,雖然有治愈系異能者已經(jīng)給你做了治療,但還是再休息一段時間比較好哦。”
&esp;&esp;明加的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我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esp;&esp;“&039;已經(jīng)&039;這個詞用得不對,用&039;曾經(jīng)&039;比較好。”
&esp;&esp;太宰治背對著她。
&esp;&esp;青年清棉的嗓音在醫(yī)務(wù)室里回蕩。
&esp;&esp;“曾經(jīng),你死了。但有&039;它&039;的存在,你就算死了也沒有關(guān)系。”
&esp;&esp;他回頭,朝明加露出一個笑容。
&esp;&esp;蒼白的神色像是哭過一樣難看。
&esp;&esp;“辛苦了,明加。”
&esp;&esp;
&esp;&esp;明加不確定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狀態(tài)。
&esp;&esp;她只記得在薨星宮,自己像是被什么東西盯上,然后失去了意識,再接著,她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港口afia的醫(yī)務(wù)室了。
&esp;&esp;她進(jìn)入咒回世界明明都過了一年多,但是在這里,在太宰治嘴里,她甚至剛從爆炸案結(jié)束回來。
&esp;&esp;明加在醫(yī)務(wù)室打了一天的吊水,期間有人來送飯,穿著她再熟悉不過的黑色制服,明加沉默地補(bǔ)充完?duì)I養(yǎng),等針頭拔掉,第一件事是去辦公室找太宰治。
&esp;&esp;但是在門外等了許久,也遲遲未得到里面的人的允許,明加心想太宰治應(yīng)該是出去了。
&esp;&esp;她了解一點(diǎn)太宰治的行程,他似乎經(jīng)常去一家酒吧,明加不知道那是哪,只能無奈地離開。
&esp;&esp;工作崗位什么的已經(jīng)完全顧不上了,但太宰治貌似是打過招呼,明加遇到曾經(jīng)工作的組長時,對方也只是叮囑她注意休息。
&esp;&esp;……好像和自己走之前沒什么不同。
&esp;&esp;明加跟著記憶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這里甚至灰都沒有積,明加機(jī)械地走進(jìn)臥室,坐在床上發(fā)呆。
&esp;&esp;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
&esp;&esp;她這是……在哪里?
&esp;&esp;到底哪邊的世界是她真實(shí)所在的地方?
&esp;&esp;太宰治對明加的避而不見是給她緩沖的時間,文野世界的一切都和她離開之前沒什么區(qū)別,明加深呼吸一口氣,躺倒床上。
&esp;&esp;她突然消失不見,五條悟應(yīng)該會很驚訝吧。
&esp;&esp;……也不對。
&esp;&esp;她從文野世界消失不見,再回來時,身體依舊存在,甚至還剛剛從爆炸案中被解救回來。
&esp;&esp;那么薨星宮那呢?
&esp;&esp;她會“暈倒”在那,等待著他人發(fā)現(xiàn)嗎?
&esp;&esp;明加的腦子一陣鈍痛。
&esp;&esp;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里,她哪里都沒出去,冰箱里還有一些之前囤積的食物,她整整三天都蜷縮在自己的出租屋里,不肯去外面接受新的事物。
&esp;&esp;直到第四天,冰箱里的食物消耗殆盡,明加不得已需要出門置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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