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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明加接到電話。
&esp;&esp;“喂,是影山小姐嗎?”
&esp;&esp;接到電話的時候,明加看了一眼手機備注。是東京一名經常和五條合作的輔助監督,不知道為什么會打給她,明加問了一句怎么了。
&esp;&esp;對方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后說。
&esp;&esp;“這個節日還來叨擾您真的很抱歉,是這樣的……”
&esp;&esp;明加概括了一下對方的來意。
&esp;&esp;大概是手頭上有一個比較緊急的任務,優先派發給了東京咒高的學生,輔助監督有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聯系方式,但是思索之后,還是撥通了明加的電話。
&esp;&esp;新年時期還剝削未成年聽起來實在是太可惡,小朋友就應該好好在家里吃紅豆年糕跨年,這些讓人頭疼的事情還是交給大人。
&esp;&esp;輔助監督想到明加是特別一級咒術師,又有過任務經驗,還是五條悟的保姆。在特殊節日里的特殊請求還是聯絡她更合適,他將消息傳達,至于后續是哪個咒術師來解決這個案件,就要看明加是怎么決定的了。
&esp;&esp;明加看了一眼還在打電動的五條悟。
&esp;&esp;天邊已經暗了下來,紅白歌會馬上開播。
&esp;&esp;明加知道那里面有五條悟喜歡的歌手,孩子一年到頭能這樣靜下來在電視機前守節目也不容易,明加很快便有了答案。
&esp;&esp;“請您將任務相關資料發到我的郵箱上,謝謝。”
&esp;&esp;明加壓低聲音,在手機這頭說。
&esp;&esp;“太感謝了,影山小姐。我這就出發去接您,我們在哪里見面?”
&esp;&esp;兩個成年人達成一致,這種節日小孩就應該待在家里開開心心跨年,工作什么的還是交給他們。
&esp;&esp;明加就近報了個地址,她回自己的房間換了身便服,又向管家報備,沒有跟五條悟說明。
&esp;&esp;她并不希望這樣令人不開心的事情給他造成困擾。
&esp;&esp;今年的生日也沒有給他好好過,明加那時被羂索和加茂曉的事情困擾,五條悟看出來她興致不高,反正也對生日不感興趣,和夏油杰在北海道買了塊小蛋糕就敷衍地過去了。
&esp;&esp;簡單準備之后,明加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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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東京市區,夏油杰家。
&esp;&esp;家庭氛圍其樂融融,夏油杰在廚房幫忙做著晚宴,客廳里的電視打開,等待著紅白歌會的到來。
&esp;&esp;“太好了,今年又有石川。”
&esp;&esp;夏油夫人坐在沙發上,她是石川的歌迷,對于今年的名單她很滿意。
&esp;&esp;一道道菜肴傳遞到餐桌上,空氣中飄蕩著香氣,在被暖氣充斥的房間里,窗檐上的雪都在慢慢融化著。
&esp;&esp;夏油杰脫掉圍裙,和父親一起將最后一道菜呈到桌上,招呼母親過來享用晚餐。
&esp;&esp;在父母動輒加班的情況下,這樣相聚的時日總是特別少的。夏油杰的內心像是被溫水包裹,無聲浸潤,暖意流至全身上下。
&esp;&esp;在校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有可觀的薪水,有溫馨陪伴的家人。
&esp;&esp;這樣的日子,能一直保持下去就好了。
&esp;&esp;“小杰,新年有什么愿望嗎?”
&esp;&esp;用餐間,夏油夫人抬起頭看向他,母親溫潤的眼眸注視著他。
&esp;&esp;夏油杰說:“我已經不是小孩了,不會在新年許愿了。”
&esp;&esp;夏油先生搖搖頭,“這只是一種期望而已,而且……你不論多大,在我們心中永遠都是小孩子。”
&esp;&esp;夏油杰張了張嘴,夏油夫人接著說,“小杰,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esp;&esp;夫人的筷子壓過金黃酥脆的炸物,她的眉眼微垂,在職場上雷厲風行的女性顯露出溫情。
&esp;&esp;“我們是你永遠的后盾。”
&esp;&esp;父親將杯子里的果汁喝盡,“你現在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很高興。”
&esp;&esp;在一年的最后一天接受親情暴擊,夏油杰的筷子收緊,不知道說些什么是好。
&esp;&esp;適時的開場白傳來,夏油杰松了一口氣,老實說應付這樣的場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