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條悟看過去,見他臉色很莫名,不由得問了一句,“怎么了?”
&esp;&esp;“……沒什么。就是,之前在追的漫畫完結后居然還有售后,有點想不到。”
&esp;&esp;他的眉擰了起來,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esp;&esp;五條悟說:“這不挺好的嘛?”
&esp;&esp;“……不。”
&esp;&esp;夏油杰有口難言,“倒不如說,完結之后還能繼續作妖的作者也是蠻少見的,我倒是挺希望他就此封筆不要再畫了。”
&esp;&esp;五條悟來了興致,“他畫了什么啊,讓你有這評價?”
&esp;&esp;夏油杰閉上眼。
&esp;&esp;“昔日純愛淪為笑話,發誓要娶發小的男主轉頭和自己的同學結伴,繁育了后代。”
&esp;&esp;五條悟:“呃,人都要走出來的,也算正常?”
&esp;&esp;夏油杰:“那位同學,在漫畫中說過自己的心被另一個家伙帶走了,還接吻過。”
&esp;&esp;五條悟:“……純愛的雙向奔赴嗎?”
&esp;&esp;夏油杰的聲線帶著一絲不活了的氣息,“然后,男主把和青梅的定情信物傳給了和新同學的后代。”
&esp;&esp;五條悟:“……”
&esp;&esp;他面色復雜:“你說得對,有些作者就該在畫完一部作品后就此封閉,回家開澡堂不失為一種選擇。”
&esp;&esp;夏油杰難以置信:“那反派吃的那一記純愛大炮算什么?”
&esp;&esp;五條悟:“算他貪吃。”
&esp;&esp;追漫畫的夏油杰破防了。
&esp;&esp;他放下手機沉默不語,將頭傾到另一邊不說話了。
&esp;&esp;
&esp;&esp;幾個小時的飛機航程之后,明加等人落地。
&esp;&esp;明加在飛機上睡了一覺,此時感覺精力滿滿。
&esp;&esp;只是看向dk的時候,一個躲躲閃閃不與她直接接觸目光,另一個眼神滄桑,似乎在剛才遭受了什么毀滅性打擊。
&esp;&esp;明加心想自己只是在飛機上睡了一下,這倆人不至于遭遇了什么難以明說的事情吧。
&esp;&esp;到酒店辦理好入住,晚飯就在酒店解決,幾人定了個窗邊的位置。
&esp;&esp;北海道的氣溫很低,落地的時候就已經下起了雪,三個人穿著厚度適中的衣服,站在雪景中也不覺得冷。
&esp;&esp;明加覺得,要是羅列當咒術師的好處的話,不怕冷不怕熱也算其中一項了。
&esp;&esp;酒店里的暖氣開得很足,五條悟坐在座位上扯動了一下衣服,服務員替他將衣服收好,明加也覺得熱,她多看了五條悟幾眼。
&esp;&esp;五條悟外面穿著黑色卡其色長款風衣,外套脫掉后,內里是一件高領白色羊絨毛衣,看起來非常貴氣優雅。
&esp;&esp;明加覺得自己眼前仿佛坐了只舉手投足之間都分外從容不迫的波斯貓,小貓有一雙天藍色的眼睛,像玻璃珠子一樣干凈。
&esp;&esp;感受到明加的視線,五條悟的動作更裝了。
&esp;&esp;【是我的錯覺嗎,這個樣子的五條悟看起來……好吸引人。】
&esp;&esp;五條悟的嘴角上揚一個像素點。
&esp;&esp;夏油杰:我不該在這里,我該在桌底。
&esp;&esp;點的餐陸陸續續遞上,明加收回視線,專心享用美食。
&esp;&esp;五條悟這才停止散發他的魅力,眼睛快瞎了的夏油杰終于感受到了一絲光明。
&esp;&esp;夏油杰叉起一塊切好的牛排,心中搖頭。
&esp;&esp;影山小姐對五條悟的抗性未免點得太高了。
&esp;&esp;或者說,年齡是天然的溝壑,在五條悟成年之前,影山小姐恐怕都不會產生那樣的想法吧。
&esp;&esp;這么說,五條悟豈不是至少還要掙扎四年?
&esp;&esp;爽了。
&esp;&esp;夏油杰的心情突然變好了。
&esp;&esp;晚飯結束后,三人在酒店自帶的庭院中散步了一會兒,五條悟突然提議要拍照。
&esp;&esp;東京并非不會下雪,對于五條悟來說,這樣的風景隨時都可以看到。
&esp;&esp;但無論怎樣,提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