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實話,在港口afia工作的人,正常的秩序觀可以說是非常薄弱的。
&esp;&esp;尤其是明加這樣受到首領“重視”,被不斷派發到一些重要事件中的存在。
&esp;&esp;明加還記得自己的死亡。
&esp;&esp;那是海上集裝箱任務,因為一批重要物資被敵對勢力截走,中原干部率領武斗派前去攔截,太宰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把明加也派過去了。
&esp;&esp;在黑暗不透光的辦公室,圍著紅色圍巾的青年像一個深黑色的幽靈,坐在辦公桌后輕笑著看她。
&esp;&esp;他隨意地翻看一本書,紙張嘩啦啦響動,明加看不清他在翻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沒有在看那本書的內容。
&esp;&esp;沒有人的翻閱速度能這么快。
&esp;&esp;明加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靜靜地站在他的對面,低垂著眸,一聲不吭。
&esp;&esp;青年的臉色過分蒼白,不知道是不是長期處于黑暗環境的緣故。他抬眸看過來的時候,神色之中仿佛帶著脆弱,明加覺得自己瘋了,她怎么會從首領的身上看到這樣的神色。
&esp;&esp;“明加,你也過去吧,協助中原干部,記得記錄報告?!?
&esp;&esp;首領看起來很重用她,停下翻書的手,兩手交叉放在自己的下巴處,輕輕地歪了下腦袋。
&esp;&esp;明加麻了。
&esp;&esp;她一個文職,老是把她派往戰場是干什么?
&esp;&esp;那是海上,發生了什么掉進海里連尸體都沒有。
&esp;&esp;港口afia是不是最近的財政不太景氣啊,用這種方式裁員?
&esp;&esp;但明加沒有除此之外的經濟來源。
&esp;&esp;從她睜眼起,她就躺在破舊的出租屋里,手邊只有一張身份證明。
&esp;&esp;她出去找工作,因為對自己的過去不明,看起來非??梢?,沒有企業愿意要她。
&esp;&esp;甚至連服務員都不要,因為她實在是對自己一無所知,沒有人想要惹上麻煩。
&esp;&esp;明加一連餓了三天,蹲在路邊無聊地和一只三花貓說話,她以為自己要去見太奶了,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停留在了她的面前。
&esp;&esp;隨著黑色衣擺的搖晃,是鮮紅的圍巾,她順著這抹艷色向上看,對上一張蒼白的臉。
&esp;&esp;“這位小姐,”他帶著悲憫開口,聲音很輕,“您是無處可去了嗎?”
&esp;&esp;明加手邊的三花貓跑了。
&esp;&esp;她抬頭,麻木地看著青年。
&esp;&esp;再之后,她就是他的員工了。雖然記憶很模糊,但明加還算會用電子設備,明加就這樣留了下來。
&esp;&esp;在港口afia工作之后,想要辭職出去找普通工作是很難的,因為檔案上會有記錄。
&esp;&esp;明加大概在他的手下工作了兩年,在二十五歲這年,她突然被太宰治頻繁地發難,把她送去各個本不該去的戰場。
&esp;&esp;其實明加對于太宰治想把她趕走這件事,無所謂。
&esp;&esp;橫濱很美,有一片無垠的海,太陽照耀下波光粼粼,浮光躍金,刺得人睜不開眼。
&esp;&esp;海風咸濕中帶著自由的氣息,波浪起伏,海鷗盤旋,這里游客很多。
&esp;&esp;明加站在海邊的時候,腦子里能什么都不想。
&esp;&esp;辦公大樓建筑很高,站在窗邊時,橫濱可以說是盡收眼底。
&esp;&esp;可是——
&esp;&esp;明加沒有歸屬感。
&esp;&esp;她在這里找不到自己的過去,也看不到自己的未來,她只是機械地工作,機械地生活,仿佛一個機器。
&esp;&esp;明加有些疲憊。
&esp;&esp;或許這就是“社畜”吧。
&esp;&esp;所以對于太宰治把她送上各個戰場,看起來想用極端手段把她裁掉這件事,明加也是無所謂。
&esp;&esp;海上集裝箱事件,她也跟著去了。
&esp;&esp;裝貨的船只上有普通人,明加知道一旦開戰,在海上的普通人們存活幾率很低。
&esp;&esp;檢票,上船,她偽裝成工作人員混入,和她對接的青年很平易近人,他說海上的工作很少有女性來應聘,他佩服明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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