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明加的目的已經跟他說了:優先收集宿儺手指。
&esp;&esp;“但是?!?
&esp;&esp;明加說完了這些話,又看向他,“咒術界有關未成年咒術師保護法……能否推進呢?”
&esp;&esp;這倒是一個全新的角度。
&esp;&esp;明加心想,咒術界真的是害人不淺啊,無差別壓榨成年人與童工,明明一直在生死邊緣游走但從未安排過心理疏導,絲毫不關心咒術師身心健康。
&esp;&esp;要不說咒術師都是瘋子呢。
&esp;&esp;還不都是你們這些黑心東西逼的!
&esp;&esp;似乎在這個世界里,未成年已經被踢出了需要保護的范疇。
&esp;&esp;但明加以前是正常社會工作的,哪怕是港口afia,都沒有那么喪心病狂過啊!
&esp;&esp;真要被曝光在正常社會了……你們這群虐待兒童的家伙都通通去坐牢??!接受社會的譴責吧!
&esp;&esp;家主看了一眼被明加捏得緊緊的水杯。
&esp;&esp;沉默片刻,應下了。
&esp;&esp;第61章
&esp;&esp;關于羂索的追蹤,持續進行著。
&esp;&esp;他很聰明,幾乎沒留下自己的痕跡,對于刑偵手段顯然未與普通社會接軌的咒術界來說,在一個國家內搜尋一個人的蹤跡還是挺難的。
&esp;&esp;明加心想也是,不然夏油杰怎么還能在殺了那么多人的情況下還能蹦跶十年。
&esp;&esp;在國家機器下,一個人的蹤跡是很難被抹除的。但咒術界并沒有這樣的權力,內部傳遞信息的方式效率又極其地低下。
&esp;&esp;在這種情況下,抓捕詛咒師的效率低下是顯而易見的。
&esp;&esp;結束和家主的溝通,明加走出走廊,五條悟在門口等他,他坐在走廊上,一條腿耷拉在邊緣,撐著臉看向院子。
&esp;&esp;居然讓少爺等她,這簡直是倒反天罡。
&esp;&esp;聽到動靜,五條悟回頭看她,但并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于是明加走了過去,在他的身邊坐下。
&esp;&esp;“明加,”五條悟率先叫了她一聲,“新年你也會在這邊度過嗎?”
&esp;&esp;這還是夏天,暑假都還沒結束呢,這小子怎么就惦記上新年的事了?
&esp;&esp;對于半年后的去向,明加還沒有安排,但她想自己應該是不會離開五條家的,“不會,我會留在少爺身邊。”
&esp;&esp;五條悟說:“那我們去北海道看雪吧!”
&esp;&esp;明加:“少爺很喜歡雪?”
&esp;&esp;他在一場大雪中降世,居然還對雪感興趣?
&esp;&esp;“明加,你喜歡嗎?”
&esp;&esp;五條悟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了她。
&esp;&esp;明加思考了一下。
&esp;&esp;喜歡……是喜歡的。天地間只剩下一種顏色的時候,她可以不受任何干擾地、安靜地思考。
&esp;&esp;每一朵雪花都有自己獨特的樣子,就像每一個人都有獨一無二的使命。
&esp;&esp;于是明加點了點頭。
&esp;&esp;五條悟說,“北海道冬天時下的雪蠻大的,正好寒假可以去。我們叫上杰、硝子,一起去玩吧,他們應該會同意的。”
&esp;&esp;暑期的尾巴,依舊燥熱無比。
&esp;&esp;升騰的熱浪扭曲視線,樹上的蟬鳴震耳欲聾。五條悟手邊擺著一個托盤,盛著冰水的杯壁沁出細密的水珠。
&esp;&esp;他們坐在庭院中,偶爾有燥熱的風拂面。
&esp;&esp;背后因為炎熱升起的瘙癢之意此刻退卻,白色的頭發莫名讓人感到清涼,明加晃了晃腿,笑瞇著點了點頭。
&esp;&esp;至少這一個夏天,他們都很開心。
&esp;&esp;
&esp;&esp;開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