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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又休息了幾天,明加的血條幾乎已經(jīng)回滿了。
&esp;&esp;額頭上的傷痕在從高層那邊回來后就拜托硝子進行處理,不過遺憾的是因為時間有點晚,想要完全恢復(fù)如初應(yīng)該是不太可能了。
&esp;&esp;加茂家醫(yī)生的縫合技術(shù)很好,硝子說會留下細微的痕跡。
&esp;&esp;明加對這并沒有什么想法,傷痕是她對抗羂索的痕跡,也在時刻提醒她要做什么。
&esp;&esp;蹲守了大概五天,五條悟合理地安排了紕漏,果不其然,“加茂曉”潛逃的消息便傳來。
&esp;&esp;羂索本人也早已意識到了這是個陷阱,但他也毫不猶豫地做出了取舍——
&esp;&esp;五條悟得知消息,和夏油杰一起潛伏在某個高層的家附近的時候,只等來一具已經(jīng)失去了生息的尸體。
&esp;&esp;暴露了的內(nèi)應(yīng)直接被羂索處理掉了。
&esp;&esp;以此為契機,五條家發(fā)難,要求徹查總監(jiān)部,然后就是幾波勢力又臭又長的拉扯。
&esp;&esp;以一己之力攪局的明加沒有參與到權(quán)力的紛爭中,休息好后,踩著暑假的尾巴,四人來到了夏油杰家。
&esp;&esp;得知同學(xué)要來寄宿,夏油杰的父母非常熱情。
&esp;&esp;夏油杰家里條件還算不錯,算是普通人中比較好的那一批,家里住在高級公寓,五條悟在夏油杰房間打地鋪,明加和硝子睡在客房。
&esp;&esp;對于夏油杰在新學(xué)校交到這么多朋友這件事,夏油夫婦表示歡迎。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明加的錯覺,從摁響門鈴到夏油夫人來開門,夏油杰的氣質(zhì)好像陡然間變了。
&esp;&esp;和他們一起時吊兒郎當(dāng),偶爾還會插科打諢,但是一到家門前,夏油杰仿佛就變得沉穩(wěn)了起來,明明是高中生,卻莫名給人一種社畜般的沉穩(wěn)。
&esp;&esp;臉上也掛上得體的笑容,仿佛即將見面的不是他的母親,而是什么上司領(lǐng)導(dǎo)。
&esp;&esp;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esp;&esp;打扮得非常得體的女性朝他們露出笑臉,明加等人齊聲聲說了句打擾了,被夏油夫人迎進了屋。
&esp;&esp;客廳很整潔,到處都整理得一絲不茍,仿佛連一粒灰塵都看不到。
&esp;&esp;明加等人換了鞋子,在客廳落座,不等夏油夫人行動,夏油杰主動去幫母親泡茶,兩個人在水吧臺忙活。
&esp;&esp;剩下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不在別人家里四處打量是初次見面的禮儀。
&esp;&esp;兩人泡好茶水出來,明加遞上伴手禮,一陣客套的寒暄,夏油夫人提著公文包出門,臨行前囑咐好夏油杰招待好他們。
&esp;&esp;大人一走,五條悟頓時原形畢露,整個人呈大字型敞開,直挺挺地躺在沙發(fā)上。
&esp;&esp;“杰,給我倒杯茶,要加兩塊方糖!”
&esp;&esp;夏油杰呵呵笑了一聲,“真把這當(dāng)你家了?”
&esp;&esp;然而還是起身老老實實地照做。
&esp;&esp;果然很奇怪。
&esp;&esp;明加瞇了瞇眼。
&esp;&esp;明加不太想探究別人的私生活,但是夏油杰的表現(xiàn)……
&esp;&esp;怎么感覺他在家人面前反而不自在呢?
&esp;&esp;夏油杰倒茶的手一頓,他若無其事地往杯子里放了五塊方糖,無視了五條悟的抗議。
&esp;&esp;將茶水遞給五條悟,夏油杰又拿出小餅干遞給明加,“影山小姐,給您。”
&esp;&esp;明加接過,道了一句謝。
&esp;&esp;有些想法一旦開了個口子就停不下來了,明加一邊吃小餅干一邊神游天外。
&esp;&esp;【老實說,能教育出夏油杰這樣性格的孩子,我還以為夏油夫婦會是非常淳樸善良的類型。】
&esp;&esp;畢竟夏油杰可是個滿嘴正論,以保護弱者為己任的大善人呀。
&esp;&esp;但仔細一想,其實夏油杰總是在走向極端。如果是正常教育出來的孩子不會這么鉆牛角尖的,那很可能是家庭教育上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