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等高層話音落下,五條悟就聽到坐在輪椅上,樣貌上看起來非?!疤撊酢钡呐酝蝗辉谛睦镎f道。
&esp;&esp;【這就是一群裝貨?!?
&esp;&esp;五條悟:。
&esp;&esp;倒也說得沒錯。
&esp;&esp;煩悶的心情緩解了一下,聽完高層說話,面上表現得足夠謙卑的明加突然伸出手,解下了頭上的紗布。
&esp;&esp;一層一層的白色紗布剝落,散亂德疊在她的腿上,撤去涂了藥水的黃色紗布,一排觸目驚心的疤痕裸露出來。
&esp;&esp;“我要上報的,是那名鳩占鵲巢詛咒師的&039;術式&039;。”
&esp;&esp;“他能夠通過移植軀體的大腦以獲得□□的術式與記憶,憑借這一能力可以長生不老。在移植大腦后,咒力看上去并不會有什么變化,所以,哪怕是六眼也無法辨別,只能憑借掌握的信息判斷此人是否已經被置換了大腦?!?
&esp;&esp;明加話音落下,一片死寂。
&esp;&esp;她沒有等他們回話,指了指自己額頭上還在犯癢的傷,“我的術式&039;因果論&039;對其有極大的吸引力,因此,在面對我時為了提高勝率,他主動向我公開了術式以提升能力?!?
&esp;&esp;那是一條可怖的傷疤。
&esp;&esp;從左到右貫穿整個額頭,細密的黑色縫合線看起來非常割裂,與女性精致清雋的五官格格不入。
&esp;&esp;經過加茂家的檢查,只要刺向她的尖刀再深入一點,明加就會受到無法逆轉的傷害。
&esp;&esp;“但是礙于他侵占的身體實力為二級術師,并且將將受傷休養。詛咒師并沒有成功,咒靈操使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前來解救,我才免于一難?!?
&esp;&esp;明加說著說著,咳嗽了起來,蒼白的臉頰像是風中飄搖的枯葉,眼瞼是一片落敗的青色,看起來像是真的大病一場。
&esp;&esp;“影山。你是說,在這樣一位對你抱有殺心的,擁有如此詭異術師的詛咒師手里,你活了下來是嗎?”
&esp;&esp;質疑的聲音傳來。
&esp;&esp;明加強撐著抬起睫,仿佛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褪去,“我想各位應該都清楚我的術式,雖然并不擅長戰斗,但確實有很強的自保能力。”
&esp;&esp;她又笑了笑,“如果我真的被奪走了術式,各位恐怕也無法坐在這里這么安然地問出問題了?!?
&esp;&esp;因果論這樣的術式,要是落入有心之人的手里,絕對是一場災難。
&esp;&esp;明加是在告訴他們,如果自己真的懷有異心,她早就造反了。
&esp;&esp;幾位都不說話。
&esp;&esp;接下來又問了一些問題,明加都一副虛弱得下一刻就要躺板板的死樣,半死不活地回答了。
&esp;&esp;很多時候久居上位的人確實不會管下面人的死活,即使是事情可以利落地做完,為了維持自己的威嚴總要扯皮上許久。
&esp;&esp;久到五條悟不耐煩,爆發了。
&esp;&esp;“我說你們啊,要為老不尊到什么時候?。俊?
&esp;&esp;白發六眼伸出手下壓了墨鏡,露出一雙凝了冰的眼眸。
&esp;&esp;無形的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像是在背后吹起了一陣涼風,令所有人不寒而栗。
&esp;&esp;“五條,不得無禮?!?
&esp;&esp;有人訓斥了一聲。
&esp;&esp;五條悟看了過去,怒意伴隨著耐心的告罄,威脅降臨頭頂,訓斥的人立刻噤了聲。
&esp;&esp;雖出身于御三家,但五條悟可沒有什么尊卑概念。
&esp;&esp;明加說過,他干出過殘暴地把高層都殺了的事。
&esp;&esp;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只能說眼前的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