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汽水從縫隙里噴出,盡數(shù)灑在她的衣服上。
&esp;&esp;???
&esp;&esp;一向閑適平靜的女高中生懷疑并沉思,任由面料將汽水吸收。
&esp;&esp;夏油杰很有紳士風(fēng)度地掏出一包紙巾,遞了過去。
&esp;&esp;“并不是故意瞞著硝子你,只是我們在試探之后發(fā)現(xiàn)你好像聽不到,出于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的準(zhǔn)則,我們就沒有告訴你。”
&esp;&esp;家入硝子拆出紙巾徒勞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哦了一聲。
&esp;&esp;他們說的也沒錯,能聽到心聲什么的當(dāng)然不能大肆宣傳,這也是為了保護(hù)明加。
&esp;&esp;“所以,你們都從影山小姐的心聲中聽到什么了?”
&esp;&esp;家入硝子抬起眼。
&esp;&esp;其實這才是她好奇的地方。
&esp;&esp;會是什么樣的內(nèi)容,讓兩個最強(qiáng)聽到之后都露出那么奇怪的神情?
&esp;&esp;夏油杰清了清嗓子。
&esp;&esp;“接下來說出來的話可能會讓你有些震驚,但一定要保密,硝子?!?
&esp;&esp;“我知道,立下束縛也是可以的?!?
&esp;&esp;“那倒不用,我們相信你。那我就說了?!?
&esp;&esp;夏油杰頓了頓,調(diào)整了一下語言。
&esp;&esp;“在擁有【預(yù)知】能力的影山小姐的心聲中,我們得知了未來,一個我、悟、夜蛾老師,乃至后輩全都陣亡了的未來?!?
&esp;&esp;夏油杰用很平靜的嗓音概括著他們所知道的事。
&esp;&esp;每一件說出來都會讓家入硝子的眉頭皺得更緊一分,在聽完夏油杰說完全部后,她放在兜里的手徒勞地捏緊打火機(jī),爾后又松開,如此反復(fù)。
&esp;&esp;掌心被汗液濕潤,家入硝子問,“在這些事情中,我的故事呢?”
&esp;&esp;“硝子一直待在后方,生命沒有受到什么威脅?!?
&esp;&esp;夏油杰答道。
&esp;&esp;五條悟說話更利索,像是將那一層隱忍的紗撕開,露出那些痛到痙攣的血肉,“但是情況也不是很好,一直在面對同伴死亡什么的,還有不停剖尸解析,處理伙伴尸體什么的?!?
&esp;&esp;咒術(shù)師的遺體不經(jīng)過處理,很容易滋生出詛咒。
&esp;&esp;五條悟說,“既然我和杰都死了,搞不好也解剖過我們什么的——開個玩笑啦,你們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esp;&esp;夏油杰用“你在說什么”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esp;&esp;家入硝子的身體卸了力,兩腿交疊,神情看不出什么變化。
&esp;&esp;因為抽煙,她的嗓音較為低啞,“這樣啊……是這樣的處境啊?!?
&esp;&esp;頭發(fā)落在她的臉頰兩側(cè),柔軟的發(fā)質(zhì)摩挲皮膚帶來輕微的癢意。
&esp;&esp;家入硝子看向自己的鞋尖,不知道說些什么。
&esp;&esp;她能做的或許也只有這些。
&esp;&esp;夏油杰看不下去,“不會再這樣的,硝子。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esp;&esp;被安慰的少女一秒抬起頭,恢復(fù)成原來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esp;&esp;“謝謝安慰,但是我覺得你更需要改變一點(diǎn)。畢竟你的未來讓人很難以描述,夏油君。”
&esp;&esp;夏油杰:“……”
&esp;&esp;很好,還是原汁原味的硝子。
&esp;&esp;“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是猜測,明加的心聲能被你們聽到,是不是某種特殊的束縛?”
&esp;&esp;“這個問題,我和悟探討過,但目前身邊的例子有限,我和悟的共同點(diǎn)就是我們都死了。”
&esp;&esp;夏油杰面不改色地說。
&esp;&esp;家入硝子:“……”
&esp;&esp;如果是因為死了而被選中束縛的話,好像有點(diǎn)可憐。
&esp;&esp;“我遇到過另一個能聽到明加心聲的家伙,那個人——也死了。還是被我殺的。”
&esp;&esp;五條悟補(bǔ)充。
&esp;&esp;家入硝子:“那束縛條件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