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穿進漫畫后,明加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身邊的人不再是單薄的紙片人。
&esp;&esp;是有自己思想,有自己經歷,不再是一片空白的活生生的人。
&esp;&esp;這樣對比之下,明加覺得自己才像被創造出來的人物。她的過去很透明,前世的記憶也基本只有在afia里的,未來更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esp;&esp;她很糾結。
&esp;&esp;“禪院先生的職業,是類似雇傭兵什么的吧?”
&esp;&esp;“怎么?”
&esp;&esp;“在什么情況下,禪院先生才會放棄出那些危險的任務呢?畢竟您的兒子需要您的陪伴。”
&esp;&esp;“這個嘛。”禪院甚爾彎下了身子,手肘抵住大腿,將臉擱置在手掌之上。
&esp;&esp;“或許是很富有的時候吧。”
&esp;&esp;明加只能小聲提醒,“您很強大,不必這么作踐自己。”
&esp;&esp;總有人將你視作寶物,小心翼翼地捧起你,努力地去愛你。
&esp;&esp;就像之前,惠的親生媽媽一樣。
&esp;&esp;【啊啊啊啊我要怎么說出星漿體的事啊!】
&esp;&esp;【雖然傭金是很多啦,但是那些錢并不足以買你的命哦?還想當游手好閑的小白臉就停下來,不要去作死啊!!】
&esp;&esp;【挨一發五條悟的茈你就老實了。】
&esp;&esp;“那個小子,你還在給他穿紙尿褲嗎?”
&esp;&esp;禪院甚爾出聲打斷了明加的思緒,他指了指五條悟的方向。
&esp;&esp;“啊?少爺已經過了穿紙尿褲的年紀了。”
&esp;&esp;“惠那個小子,前幾天好像尿床了。我沒注意,是他自己收拾的床單,在想要不要買點紙尿褲給他穿。”
&esp;&esp;“……你的意思是,你讓一個小孩在自己的尿都控制不好的年紀里,自己收拾家務還要照顧你?”
&esp;&esp;“為什么不說敬語了?”
&esp;&esp;“心里稍微有點數吧禪院先生。”
&esp;&esp;禪院甚爾輕笑了一聲,“帶小孩就是麻煩啊。”
&esp;&esp;不過。
&esp;&esp;深夜醒來的時候,去往臥室看到床上孩子的睡顏,他偶爾也想,好像這樣也是不錯的事情。
&esp;&esp;禪院甚爾掏出了手機,“添加聯系方式嗎?”
&esp;&esp;“欸?”
&esp;&esp;“有些育兒的事想要問你。”
&esp;&esp;“雖然我不是專業的……啊好吧,也可以啦。有關小孩子的事情可以問我。”
&esp;&esp;明加也掏出了手機。
&esp;&esp;然后,她就發現。
&esp;&esp;……名字是花開富貴?
&esp;&esp;頭像是夕陽下的蓮花?
&esp;&esp;大名鼎鼎的術師殺手,社交頭像竟然是這樣?!
&esp;&esp;“因為那些有錢的女人通常都是這個畫風,為了吸引她們所以也就跟著用了。”
&esp;&esp;禪院甚爾毫無羞恥心地解釋,“不要在意。”
&esp;&esp;明加:“……”
&esp;&esp;不愧是職業小白臉,真辛苦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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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前線記者夏油杰將拍到的照片傳到了咒高學生群里,斬獲一眾好評。
&esp;&esp;[哈哈哈哈哈,居然能看到五條悟玩沙子!]
&esp;&esp;[多拍點,夏油。]
&esp;&esp;[你們覺得這類私房照掛網上定價多少合適?]
&esp;&esp;[咦,會有人買這家伙的照片嗎?]
&esp;&esp;[其實。他在女生之間好像還挺受歡迎的,當然,是因為臉。]
&esp;&esp;[萬惡的看臉世界……]
&esp;&esp;夏油杰飛速打字,加入這場戰爭。
&esp;&esp;然后,他看到剛才坐在長椅上的女性走了過來。
&esp;&esp;【咦咦咦,五條悟竟然在玩沙子,og!】
&esp;&esp;【你是說,那個在天空中漂浮著,中二地喊出“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家伙,居然沉迷于玩沙子,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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