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出這種話了嗎?學壞得未免太快了吧!
&esp;&esp;還有影山小姐,你那動搖的樣子是怎么回事啊!清醒一點,不要被這個可惡小孩給帶偏了啊!
&esp;&esp;夏油杰的內心在搖旗大喊。
&esp;&esp;“好吧,”明加讓步了,“但是只能吃兒童冰淇淋,而且不能為了吃冰淇淋就少吃飯。”
&esp;&esp;五條悟:“好耶。”
&esp;&esp;夏油杰:我真是想錯了,什么一家三口氛圍,這分明就是單純缺錢的保姆和她善于用錢蠱惑人心的惡少!
&esp;&esp;五條悟,你一直都用這個手段來玩弄影山小姐的嗎!
&esp;&esp;算了,看起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感覺自己也是他們py的一環。
&esp;&esp;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來看待他們,作為咒術師的五條悟腦回路不正常,作為五條悟保姆的影山小姐看起來也沒好到哪里去。
&esp;&esp;叮咚一聲,電梯到達目的地樓層,電梯內這詭異的氛圍散去,夏油杰迫不及待地向外走。
&esp;&esp;明加牽著五條悟走了出來。
&esp;&esp;幾人都是便裝出行,明加也不再穿家袍,畢竟在這個時候穿著象征五條家身份的衣服在外面跑,和直白說我把五條悟帶出來了你們快來追殺我啊有什么區別。
&esp;&esp;此時的夏油杰尚且年輕,絲毫不知道接下來他會面臨怎樣的拎包地獄。
&esp;&esp;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影山小姐,我們走吧。”
&esp;&esp;
&esp;&esp;兒童公園。
&esp;&esp;太陽高懸,雖然還不到熾熱的夏日,但是灼目的陽光落在背上,還是能讓人感覺到熱意。
&esp;&esp;禪院惠坐在沙堆上,用水打濕沙子,努力地堆疊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esp;&esp;遠處的監護人無聊地坐在長凳上,手里拿著三四根冰棍,夸張地往嘴里塞。
&esp;&esp;禪院惠的手很靈活,肢體協調也遠比同齡人來得好,在其他小孩還在堆山洞的時候,他已經能獨自一人造出一個大城堡了。
&esp;&esp;桶里的水不夠,禪院惠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伸手去拎小水桶。
&esp;&esp;鞋子踩在沙子上,平衡力欠缺的小孩身體一歪,又一屁股坐回沙子上。
&esp;&esp;不靠譜的監護人發出爆笑。
&esp;&esp;禪院惠:“……”
&esp;&esp;他木著臉再次爬起來,這次能夠穩當地提起水桶了,他看都沒看甚爾的方向一眼,哼哧哼哧地去接水。
&esp;&esp;說實話,禪院惠也不明白,這個幾乎在記憶中淡出的老爸怎么突然找上了自己,并且以他的監護人自居,就這么稀里糊涂地和他生活了一段時間。
&esp;&esp;他的生活習慣真的超爛。
&esp;&esp;總是把快餐盒子堆在家里客廳上,經常就睡在沙發上,年幼的禪院惠要照顧老爹真的很不容易。
&esp;&esp;接完一桶水,禪院惠吭哧吭哧回到之前的位置上繼續堆沙,一只初現雛形的狗狗被安排在城堡門口。
&esp;&esp;他玩這些東西很用心,大部分視線都被眼前的城堡遮蓋,直到換了一個角度,禪院惠偶然間的一瞥,看到三個人往這個方向走來。
&esp;&esp;看起來像是一家三口,但是氛圍……怪怪的。
&esp;&esp;首先是男主人和女主人之間的互動非常少,始終保持著社交距離,舉手投足之間也沒有什么肢體接觸。
&esp;&esp;再就是被女性牽著的小孩,一頭扎眼白毛,連眼睫都是白的,臉上沒什么表情,手里卻捏著一個冰淇淋,看著自己的城堡。
&esp;&esp;“啊,”那位女性發現了小孩的視線,柔聲說,“想玩沙子嗎?那先把冰淇淋吃完才行哦。”
&esp;&esp;走近了看才發現兩個大人的面孔都非常年輕,而且都稱得上是俊男靚女,公園里不少人都看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