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保護,那剩下的后勤怎么辦?”
&esp;&esp;有人臉色難堪地開口:“什么意思?”
&esp;&esp;“我是說,那群咒力低微,職業為【輔助監督】的年輕人啊。”
&esp;&esp;提問的人繼續說:“反正經過確認,我們這邊也沒有出現威脅生命的東西,不如派護衛隊出去,保護他們?”
&esp;&esp;場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esp;&esp;良久,權威的聲音說:“以優先級來看,輔助監督們,并不在保護對象的第一列。”
&esp;&esp;家入硝子嗤笑了一聲。
&esp;&esp;那道年輕的聲音像是受到了打擊:“這么說也實在……”
&esp;&esp;“事實就是如此,好了,這件事不用再討論了。”
&esp;&esp;這件事被強硬地打斷了質疑,一時間,場上再無其他聲音。
&esp;&esp;而此刻,尚不知自己已經被視作優先級最次的輔助監督們依舊堅守在崗位,盡力聯系著彼此,努力為這次突如其來的事件保持著穩定。
&esp;&esp;在明加觀察被自己術式影響受傷的詛咒師的時候,松下晴子已經運用起術式構筑和輔助監督之間的聯系網。
&esp;&esp;這次影響了苦無的飛行軌跡,在心中下達了【苦無會攻擊到他的主人】這樣的命令,明加并沒有傳來頭昏腦漲的感覺。
&esp;&esp;拜托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所做的咒力訓練給她帶來了肉眼可見的提升,再就是眼前這個詛咒師的咒力量,沒有龐大到難以撼動的地步。
&esp;&esp;如果是五條悟那樣的,估計目前的再不透支自己的情況下,也只能讓他突然摔個跤,紊亂一下他的攻擊手段吧。
&esp;&esp;雖然明加不知道,能夠像她這樣,哪怕只是拖住五條悟幾秒,也足夠匪夷所思。
&esp;&esp;訓練對象畢竟是東京咒高的妖怪世代們,明加體會了一把揠苗助長的感覺,此刻能夠保護自己了,心中很是欣慰。
&esp;&esp;【不枉費我天天頭腦風暴,暈了練練了暈,可算是能神氣一把了,舒服。】
&esp;&esp;被自己苦無上的毒滲透的詛咒師趴在地上,面色越來越蒼白,明加心想他也真是能忍。
&esp;&esp;一般有冷兵器,還是淬了毒的那種,主人真的不會忍不住做出那種事嗎?
&esp;&esp;就是那種,我的刀可是有毒的,然后呲溜舔一口的事。
&esp;&esp;明加在afia被太宰治打發到前線的時候,親眼看到對面的人掏出武器,如此囂張地說了一句后沒忍住舔了自己的刀刃一口。
&esp;&esp;接著他就在眾人面前站不穩了,被身邊人扶了一會兒后又站了起來,冷笑著說:“想不到吧,我已經有抗毒性了。”
&esp;&esp;雖然之后就是真理只存在于炮口之間這樣的場面,運用冷兵器的對方慘敗而歸,事實證明五米之內槍又準又快。
&esp;&esp;但拜那位人所賜,明加一直以為玩毒的人會對自己的毒有抗性的。
&esp;&esp;像面前這么樸實無華的詛咒師已經不多了,明加拍了拍他的臉,趁他完全昏過去之前問:
&esp;&esp;“我知道問你特別具體的事問不出來,反正你會進審訊室。”
&esp;&esp;“我只想知道,你為什么會上來就攻擊我?”
&esp;&esp;如果不是加茂曉在她身邊用刀擊落了一批,第一波苦無就會直接落在她的身上。
&esp;&esp;詛咒師面色鐵青,閉上了嘴,顯然是不打算說。
&esp;&esp;明加正在思考利用自己能力讓他開口的可能性,就見他忽然渾身抽搐,受傷的地方突然鼓脹起來,明加后退一步,身后的和田栗突然臉色大變。
&esp;&esp;急速轉換的咒力在他的術式觀測下暴露無疑,眼前的一切讓他呆愣原地,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