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圖窺見世界之上的人,我……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esp;&esp;明加:???
&esp;&esp;幾個小時過去了,你的中二病還沒治好啊!!
&esp;&esp;
&esp;&esp;加茂曉知道自己很平庸。
&esp;&esp;她沒有傳承到家里的術式,母親在生下她后就去世了,因為是旁支,又是個女孩,所以連像樣的名字都沒有。
&esp;&esp;她懂事后的第一件事是給自己取名字。
&esp;&esp;她唯一對父親有印象的一次,是她在院內被銜枝的烏鴉啄傷,而當時父親正牽著他的小兒子,只遠遠地看了她一眼。
&esp;&esp;然后說,“加茂,你太不懂事了。”
&esp;&esp;她那時十四歲。
&esp;&esp;父親牽著的男孩三歲,名字叫加茂憲紀,和她一樣出身旁支,但是好運地遺傳了家族術式。
&esp;&esp;聽當時在院內工作的雜役說,他會被接去本家,當做嫡子培養。
&esp;&esp;加茂曉說不出自己當時是什么心情。
&esp;&esp;只是覺得,啊,有能力真是太好了。
&esp;&esp;成為強者的話或許不會再像這樣總是被忽視吧,或許在這個世界能有一席之地吧,所以她很努力地練刀,努力掌握真陰流的奧義。
&esp;&esp;或許有一天,她的名字不再是證件上一個單薄的姓氏,她不必被人忽視自己的名字,所以她很仰慕強者,她不知道自己這近乎病態的慕強對不對,她只知道。
&esp;&esp;因為強大,五條悟自降生起名字便被人熟記于心。
&esp;&esp;攻擊禪院直哉的時候,她很慶幸自己的實力有所提升,能夠與這位天之驕子打成平手。
&esp;&esp;直到五條悟的出現。
&esp;&esp;禪院直哉從一開始驚訝又欣喜的“悟君”到后來一句話也說不出的逃竄,直到被攆出結界,加茂曉都在身后跟著,目睹全程。
&esp;&esp;這就是強者嗎,真好。
&esp;&esp;于是她自不量力地發出挑戰,想要與這力量更近一點。
&esp;&esp;對方只是抬起墨鏡,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說:“名字呢?”
&esp;&esp;“……嗯?”
&esp;&esp;“你是找人下挑戰書吧,結果連姓名都不上報嗎,這么看不起我?”
&esp;&esp;她愣了一下,道:“我叫加茂……曉……”
&esp;&esp;五條悟打斷了她,“御三家就是這樣的地方,如果連報出自己名字的決心都沒有,就別妄想自己有一天能擺脫它的影響了。”
&esp;&esp;出身五條家的大少爺“好心”地提醒道,然后就一改方才稍微有點認真的模樣,擺了擺手。
&esp;&esp;“看來你還沒有向我挑戰的資格,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esp;&esp;于是加茂曉將自己淘汰了。
&esp;&esp;回憶起方才的事情,她還有些恍惚……傳言五條家少爺狂妄無比,但他方才的話分明是在點撥自己吧。
&esp;&esp;這是什么,是同出于御三家,所以給她的一點提醒嗎?
&esp;&esp;“你還好嗎?”
&esp;&esp;一道女聲喚回她的神智,加茂曉抬頭,發現是方才認識的保姆靠近了自己。
&esp;&esp;她在自己的面前微微傾身,成熟的成年人視線與坐下的她齊平,語氣平靜又溫和,雙眼看不出別樣的情緒,只讓人覺得自己像是被清風撫過一樣舒服。
&esp;&esp;“方才加茂小姐還沒介紹完吧,我想不會有人只叫一個姓氏,加茂小姐應該有自己的名字吧,我可以知道嗎?”
&esp;&esp;所以,是什么呢。
&esp;&esp;加茂曉動了動嘴。
&esp;&esp;“……我叫曉。”
&esp;&esp;是內核穩定者,不自覺向外散發的善意。盡管微末,卻也足夠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