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出身加茂的雜魚,他對她的唯一印象就是姓氏而已。
&esp;&esp;據說還是個連名字都沒有的人,只是僥幸拜入真陰流傳人的名下而已,如今才能在京都咒高有一席之地。
&esp;&esp;渺小得令人感到可悲。
&esp;&esp;加茂的神色很平靜,她不動聲色地抽出別在腰間的刀,靜靜地看向禪院直哉。
&esp;&esp;——從出生起便不被期待。
&esp;&esp;【為什么你是個女孩?】
&esp;&esp;【為什么你沒有術式?】
&esp;&esp;他人眼中令人艷羨的世家,是自她出生以來便不間斷下著的大雨。
&esp;&esp;因為家族緣故,連想要更改身份證件上的名字都無法做到。
&esp;&esp;加茂平靜地開口,“我叫曉。”
&esp;&esp;禪院直哉:“加茂家可沒有承認你這個名字。”
&esp;&esp;加茂曉深呼一口氣,雙手執住刀柄。
&esp;&esp;“對。”
&esp;&esp;“加茂家恥于承認我這樣的女孩出自御三家,就算留在那里,我也只能做做最臟最亂的雜務吧。”
&esp;&esp;她接道:“但我站在這里,是為了證明我自己。”
&esp;&esp;
&esp;&esp;黑色鴉鳥振翅而過,畫面經由術式一同傳播回冥冥的腦海內。
&esp;&esp;白發女性不急不慢地行走著,咒靈似乎知曉自己被投入了一場逃殺的游戲中,學會了隱藏自己。
&esp;&esp;“一年級在互相切磋,京都校那邊也內訌打起來了,這場比賽真是……”
&esp;&esp;各打各的。
&esp;&esp;庵歌姬跟在冥冥的身后,抱怨道:“這幾個人也太胡來了吧?明明是正經比賽。”
&esp;&esp;“這一屆家系入學很多,不在乎比賽結果也是正常的。……話說回來,今天的股票怎么跌了?”
&esp;&esp;“你還在注意這個?!”
&esp;&esp;“那不然呢。”
&esp;&esp;冥冥嗤笑一聲,和一群學生玩猶如少年漫中互相切磋然后友情升溫的游戲嗎?這都沒有賺錢重要。
&esp;&esp;術式傳輸回來的畫面指引她的腳步,手持斧子劈開一只咒靈的時候,冥冥心想,要是這場狩獵能加入錢作為籌碼就好了。
&esp;&esp;比如祓除一只獎勵二萬日元什么的。
&esp;&esp;庵歌姬的術式要更適合打輔助一點,兩人配合得倒也算好,算是共事這么久培養出來的一點默契。
&esp;&esp;不過東京咒高贏了的話,自己也能有不少錢拿。
&esp;&esp;冥冥稍微有了那么一點動力。
&esp;&esp;不枉她上網到處宣傳京都校今年實力強盛,跟著下注的人確實不少。
&esp;&esp;嘻嘻。
&esp;&esp;每只咒靈都有特殊的符紙標記,如果是東京咒高祓除,符紙則會燃起紅色火焰。如果是京都咒高,則是藍色火焰。(注1)
&esp;&esp;場外觀眾席上,雙方燃燒的符紙數量旗鼓相當,一時間分不出勝負。
&esp;&esp;畢竟兩邊都有不顧比賽自顧自打起來的人,剩下有責任心的學生都在爭分奪秒地祓除咒靈,期望獲得勝利。
&esp;&esp;五條悟和夏油杰打起來的動靜很大,甚至戰斗波及范圍的咒具都被損壞了,領導商量了一會,一致決定將賬單發往東京咒高。
&esp;&esp;夜蛾正道:“……”
&esp;&esp;這群不省心的學生。
&esp;&esp;雖然他還不是校長,但是老校長常年出差在外,他和代理也沒有什么區別,那些賬單經由他手,多看幾秒都會爆炸。
&esp;&esp;夜蛾正道略一思考,決定將賬單發往五條家。
&esp;&esp;反正也是五條悟和人切磋導致的,損壞公物照價賠償也很正常吧。
&esp;&esp;五條長老:……怎么感覺背后涼涼的。
&esp;&esp;有種一賽過后要背上數萬債務的涼意。
&esp;&esp;他摸了摸自己不剩幾根毛的頭皮,思考自己代表五條家前來觀賽是不是有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