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喚醒學生的良心。
&esp;&esp;“哈?”
&esp;&esp;五條悟身體夸張地后仰,似乎為夜蛾的擔心覺得好笑,教師忍無可忍飛來一記粉筆頭,五條悟被擊中額頭,重新將身體直了回來。
&esp;&esp;“我覺得,影山小姐……”
&esp;&esp;夏油杰思索了一下,猶豫著說。
&esp;&esp;“開什么玩笑嘛,那個家伙實際上膽子超大——遇到事情超級冷靜的,一點都沒看出慌亂的樣子。”
&esp;&esp;五條悟接道。
&esp;&esp;他滿不在乎地攤開一只手,似乎只是在講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esp;&esp;他身邊的人,做到臨危不亂這點是最基本的吧?
&esp;&esp;夜蛾狐疑道:“影山小姐的資料顯示,她先前從未接觸過有關咒術的任何事項,只是個普通人,直到進入五條家才算是有了些許接觸。”
&esp;&esp;五條悟哦了一聲。
&esp;&esp;夏油杰道:“那這么看來,影山小姐的心理素質真的很強大呢。”
&esp;&esp;他還記得自己國小時第一次見到那些東西的樣子。
&esp;&esp;場面只能用狼狽來形容,他抱著媽媽的腿哭天喊地,顫顫巍巍地用手指著她肩頭上的一只蠅頭。
&esp;&esp;夜蛾正道點點頭:“是啊,也算是一種幸運呢。”
&esp;&esp;五條悟的眼睛亮了。
&esp;&esp;“這么說的話……”
&esp;&esp;“這家伙,豈不是天生的咒術師?!”
&esp;&esp;
&esp;&esp;抱著熊貓的明加打了個噴嚏。
&esp;&esp;是的,她又當媽了。
&esp;&esp;懷里的胖達被她嚇到,豆大的眼睛中露出幾絲擔憂,伸出手小心地扒拉著她的衣袖。
&esp;&esp;明加捏了捏他的小爪子:“沒事啦,可能是有什么不懷好意的東西在想我吧。”
&esp;&esp;胖達咕嘰咕嘰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明加憐愛地將它放到一旁的床上,然后蹲下身來繼續翻五條悟的行李。
&esp;&esp;什么游戲卡帶啦,洗好的衣服啦,需要熨燙的襯衫啦,通通整理好。
&esp;&esp;明加提起了一條粉色的褲衩。
&esp;&esp;仔細觀察了一下,很好,是洗過的。
&esp;&esp;砰的一聲,寢室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踹開,胖達被嚇得一個哆嗦,明加直起身下意識去抱起它,五條悟那張寫滿了興奮的臉就出現在了眼前。
&esp;&esp;明加趕緊拍了拍胖達的背安撫它的情緒,打斷了胖達的施法前搖。
&esp;&esp;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像極了在家帶娃等待老公回家,不僅要打掃衛生還要洗衣做飯的無力寶媽。
&esp;&esp;……這個生活也太絕望了吧?!
&esp;&esp;“明加,你聽我說——”
&esp;&esp;五條悟的眼睛亮晶晶的,墨鏡滑到鼻頭。
&esp;&esp;“東京市區出現了咒靈,是二級的唉!”
&esp;&esp;五條悟抓起她的袖子,“走啦走啦,正好給你練練手。”
&esp;&esp;明加:?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esp;&esp;五條悟催促她,“快點哦,這可是開發你術式的好機會。”
&esp;&esp;他沒有給明加反駁的機會,“明加,你也不想每次危險來臨的時候,自己只能無助地求救吧?”
&esp;&esp;這倒是。
&esp;&esp;明加看向了懷里的胖達。
&esp;&esp;五條悟說:“交給杰就好了,我們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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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地鐵列車快速行駛,禪院直哉站在人群之中,金色的頭發與上挑的眼尾分外顯眼。
&esp;&esp;猶如狐貍般的男人在到站后慢慢悠悠走下列車,身后的輔助監督大氣不敢出,戰戰兢兢地跟在他的身邊。
&esp;&esp;要將最不想共事的咒術師列個表的話,排行第一的會是五條悟。
&esp;&esp;因為他不按常規做事,總是忘記放帳就和咒靈大打特大,破壞的公共設施會變成夸張的傳單寄給咒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