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硝子,不要對幼稚兒童說這么高深的話,他理解不了。”
&esp;&esp;“我說你們——”
&esp;&esp;又吵起來了。
&esp;&esp;明加頭疼地揉了揉腦袋。
&esp;&esp;高中生果然狗都嫌。
&esp;&esp;五條悟生氣,他確實不理解抽煙的人,不如說煙酒在他這里都是代表著成年人臭味的東西,哪有草莓味棒棒糖香啊?
&esp;&esp;他冷哼一聲,“能夠融入普通社會的咒術師幾乎沒有哦?這是事實!”
&esp;&esp;明加啊了一聲。
&esp;&esp;【其實還是有的。】
&esp;&esp;夏油杰下意識想反駁的話卡殼了一下。
&esp;&esp;明加繼續道。
&esp;&esp;【比如說你們一年后的那個后輩啦……在經歷了打擊以后確實退出咒術界一段時間去當社畜了。】
&esp;&esp;【話說回來,他的愿望好像和我的差不多,都是攢夠錢然后退休去好好旅游……】
&esp;&esp;【唉,社畜的世界,真是天下大同啊。】
&esp;&esp;五條悟不服氣,“普通人很難再找到回報比咒術師高的工作啦。如果是以攢錢退休為目的,果然還是咒術師——”
&esp;&esp;【呵呵。】
&esp;&esp;明加冷笑。
&esp;&esp;【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除了硝子之外都是團滅的命,還攢錢退休呢,都不一定能活到那個時候。】
&esp;&esp;夏油杰:“……”
&esp;&esp;五條悟:“……”
&esp;&esp;每天一個勁爆小消息。
&esp;&esp;“好了,爭辯有結果了嗎?我的評價是不如去給我排隊買可麗餅吃。”
&esp;&esp;見夏油杰和五條悟都不再說話,家入硝子在夏油杰的咒靈上掐滅了煙道。
&esp;&esp;幾次三番得知自己的死訊,五條悟的心情也沒好到哪里去。
&esp;&esp;他算是發現了,在自己這個保姆心聲所構建的未來中,他們這幾個同伴死的死殘的殘,全都迎來了慘淡未來。
&esp;&esp;哈——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發生嘛。
&esp;&esp;五條悟冷哼一聲。
&esp;&esp;那樣的未來,他不會讓它到來的。
&esp;&esp;
&esp;&esp;源輝再聯系他們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
&esp;&esp;該說不說源氏這小子非常得精,在五條悟他們把周圍全都大掃蕩,該處理的都處理完后才來聯系。
&esp;&esp;周邊的景點也都逛過了,屬于是辦完事可以立刻就走的類型。
&esp;&esp;明加搖搖頭,看看人家高中生,和自己這邊只會互懟傻樂的dk完全不一樣啊!
&esp;&esp;一行人再浩浩蕩蕩地前往海鷗學院的鐘樓。
&esp;&esp;一如既往的,五條悟的出現還是引起了一陣小騷動。
&esp;&esp;他顯然對于周遭的視線接受良好,像是模特走秀似的向周圍人招了招手。
&esp;&esp;“好帥!”
&esp;&esp;“好高啊,是模特嗎?”
&esp;&esp;“能不能摘下墨鏡看一下呢?”
&esp;&esp;五條悟用手指勾住鼻托,輕輕往下拽了一下,蒼藍之瞳展露在眾人眼前,雪色的睫毛下,宛如帕拉伊巴碧璽的瞳孔像是涵蓋了天空。
&esp;&esp;他甚至騷包地k了一下。
&esp;&esp;明加聽著周圍人的尖叫,冷笑了一聲。
&esp;&esp;你們要是知道五條悟平時穿粉色草莓內褲就老實了。
&esp;&esp;令人毫無欲望的兒童圖案。
&esp;&esp;她這幾天可沒少洗內褲。
&esp;&esp;源輝對于咒術界出來的人如此招搖已經習慣,熟練地把人帶到鐘樓后,他握住了靈刀,示意眾人小心。
&esp;&esp;沉重的木門發出吱嘎一聲向內打開,明加在進入前躊躇了一下,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生。
&esp;&esp;看了一眼雙手插兜閑庭漫步的五條悟,她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esp;&esp;那股心頭仿佛被什么壓制住的感覺更濃重了。
&esp;&esp;源輝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