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海鷗學院的地標性建筑是一座鐘樓。
&esp;&esp;作為學生會主席,源輝自如地帶領著外來人向校內走去。
&esp;&esp;與咒術高專是截然不同的風景,形形色色的學生走在路上,嬉笑打鬧,見到源輝之后又恭恭敬敬說一句會長好,然后又嘰嘰喳喳地散去。
&esp;&esp;明加跟在五條悟的身后,四處打量。
&esp;&esp;該怎么說呢。
&esp;&esp;和咒高一樣安靜。
&esp;&esp;不是指人員方面的安靜,一般人員聚集的地方,或多或少會滋生詛咒,更別提是學校這樣情感積累異常豐富的地方。咒高有結界籠罩,加之人少,又幾乎全員咒術師,滋生詛咒的可能性接近為零。
&esp;&esp;但海鷗學院卻意外得干凈,放眼望去,明加連只蠅頭都沒看見。
&esp;&esp;難道是學生的生活太幸福了,一點負面情緒都沒有?
&esp;&esp;這種可能幾乎不存在,人不可能毫無負面情緒地活著。
&esp;&esp;考試的失利、戀愛的煩惱、生長痛、友情……等等等等,校園生活與這些息息相關,不存在沒有痛苦的地方。
&esp;&esp;顯然不止明加一人發現了問題,在這樣的環境里,放眼望去連一只蠅頭都看不到,五條悟墨鏡后的視線落在源輝的身上,若有所思。
&esp;&esp;“就是你們所看到的那樣,海鷗學院——目前由七大‘怪異’合力掌管著。”
&esp;&esp;源輝開始介紹海鷗學院的背景。
&esp;&esp;但是他的話很快就被一陣小騷動打斷了。
&esp;&esp;“喂、那邊那幾個人,你不覺得有點帥?”
&esp;&esp;“好高!”
&esp;&esp;“還戴著墨鏡,好令人好奇……”
&esp;&esp;幾名女生駐足觀望,看著五條悟竊竊私語。
&esp;&esp;明加心想確實。
&esp;&esp;咒術師都是大猩猩,明明是未成年結果卻長得很急,說是成年人也不會有什么人懷疑。
&esp;&esp;而且,都是高中生的情況下你們的畫風差別也太大了吧!
&esp;&esp;一個一看就是jup里拋頭顱灑熱血的王道熱血漫,另一個就是溫馨輕松的戀愛少女漫……
&esp;&esp;喂,這樣不同維度的人真的能存在于一個日本之下嗎?
&esp;&esp;明加簡直無力吐槽。
&esp;&esp;長得操之過急的咒術師大猩猩聽到眾人對自己的議論,非但沒有加快腳步,反而有些得意地彎了彎唇角。
&esp;&esp;他囂張地邁達步伐,走路沒個正型,張揚地散發著自己的魅力。
&esp;&esp;渾身上下像是散發著粉色小花花一般,充滿著中二少年的臭屁味。
&esp;&esp;感覺五條悟是走著走著會突然跳起來摸一下門框的類型……不好說,再看看。
&esp;&esp;“悟,適可而止。”
&esp;&esp;一旁的夏油杰看不下去,小聲提醒道。
&esp;&esp;“啊啊那個黑色頭發的……好想添加他的聯系方式!”
&esp;&esp;夏油杰悄悄立正,直起了任由夜蛾老師怎么提醒都不曾端正的脊背。
&esp;&esp;明加:夏油杰你也不逞多讓啊。
&esp;&esp;還是現代社會好啊,在學校就能看到花孔雀開屏了。
&esp;&esp;家入硝子對同期的蠢樣無力吐槽,掏出手機旁若無人地刷起了s。
&esp;&esp;明加不行,明加跟在五條悟身后隨時待命。
&esp;&esp;有種巴掌扇不到兩人臉上的無力感。
&esp;&esp;源輝也止住了話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esp;&esp;我說你們兩個稍微學一下人家的穩重吧,源輝也只比你們大一歲吧!同是dk為什么差能這么大啊喂!
&esp;&esp;明加搖了搖頭。
&esp;&esp;源輝投來視線。
&esp;&esp;“影山小姐,”他壓低聲音,“真是辛苦你了。”
&esp;&esp;肉眼可見這支隊伍中是誰在操辦事情。
&esp;&esp;明加:……不辛苦,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