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薪資上有任何問題你都可以去找他談。”
&esp;&esp;這就是要加薪了。
&esp;&esp;垂死病中驚坐起的明加又躺了下去。
&esp;&esp;那沒事了。
&esp;&esp;高專現(xiàn)在是四年制,五條悟高一入學,離畢業(yè)還有四年,這四年里劇情還發(fā)展不到涉谷事變的程度,明加還是安全的。
&esp;&esp;她只要在咒高里給少爺洗洗衣服跑跑腿,就能安全茍下來。
&esp;&esp;總不可能他出去做任務也帶上她吧?
&esp;&esp;而且還加薪。離攢夠錢退休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esp;&esp;說實話,待在五條老宅確實不如去東京咒高,起碼能和年輕人泡在一起。
&esp;&esp;明加倒也不是對工作環(huán)境那么不挑的人啦。原來在港口afia的時候還算清閑,就是那個直屬上司,首領(lǐng)大人總是要時不時找她麻煩,每次都讓明加一頓猜:是不是公司近年營收不景氣,要開始裁員了?
&esp;&esp;后來發(fā)現(xiàn)他是閑的。
&esp;&esp;雖然難以理解這個留著蓬松老奶奶式發(fā)型的上司的想法,但明加還是茍了下來。
&esp;&esp;報告寫得無懈可擊,帶薪摸魚無敗無失。
&esp;&esp;這,就是明加的實力,可別小瞧了她啊(展示肌肉)!
&esp;&esp;
&esp;&esp;時間又過了半個月,準備好二人生活用品的明加在眾多家仆的注視下,和五條悟一起上了保姆車。
&esp;&esp;管家安排了司機,一坐上車,五條悟便大咧咧地翹起了腿,讓一旁的明加無處可去。
&esp;&esp;想到年薪,她忍。
&esp;&esp;這個年紀的五條悟絲毫沒有紳士的意識,畢竟是能對學姐說出你在哭嗎的神人,明加倒也不奢求他能注意到自己逼仄的落座環(huán)境,于是向旁邊靠了靠。
&esp;&esp;【沒關(guān)系,再忍忍。等到了學校我就可以和美女貼貼了,忍!】
&esp;&esp;五條悟伸手將棒棒糖從嘴里拿了出來。
&esp;&esp;五條家作為御三家之一,不可能沒有今年入學學生的信息。
&esp;&esp;他終于發(fā)現(xiàn)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明加,收了收腿,道,“今年好像聽說加上我一共有三個學生吧。”
&esp;&esp;他在和我說話?
&esp;&esp;明加環(huán)顧四周,除了沉默不語的司機,還在呼吸的確實只有她了。
&esp;&esp;明加揚起商業(yè)微笑,敷衍雇主,“好像是的。”
&esp;&esp;“嗯嗯、其中好像有個女孩子,叫家入什么……?”
&esp;&esp;【家入硝子。】
&esp;&esp;【八嘎,這都記不住。】
&esp;&esp;“哦對,”五條悟極其自然地說,“好像是叫家入硝子。”
&esp;&esp;“另外一個嘛……忘記叫啥名了。”
&esp;&esp;【你就忘吧,反正你們臭味相投,遲早玩到一起。】
&esp;&esp;五條悟:“……”
&esp;&esp;什么叫臭味相投?
&esp;&esp;五條悟沉默了一下。
&esp;&esp;在和新來的保姆相處的一個月時間里,他挨罵了一百五十三次,平均一天五次,讓她幫忙跑腿買東西的時候是挨罵高峰期。
&esp;&esp;五條悟銘記于心。
&esp;&esp;但死不悔改。
&esp;&esp;時間一長,倒也習慣她表面上恭恭敬敬內(nèi)心罵罵咧咧的反差了。
&esp;&esp;問題不大。
&esp;&esp;這次只是想慣性套出她的話用以證實自己的猜想而已,套不出也沒關(guān)系,反正來日方長。
&esp;&esp;從五條家趕往咒術(shù)高專,無非是從一個郊區(qū)趕往另一個郊區(qū)。
&esp;&esp;路途遙遠,明加坐在車上不成人形,望向窗外的風景,眼底滿是滄桑。
&esp;&esp;加錢,必須加錢。
&esp;&esp;車子終于行駛到目的地,五條悟一臉清爽地下車,明加從他身后爬了出來,一想到待會還要提行李,痛不欲生。
&esp;&esp;車后備箱打開,不等明加有所動作,五條悟倒是先行一步,單手輕松將兩個大包拎了起來。
&esp;&esp;明加猛地回頭,看向還沒有離開的司機,大驚失色。可不能被同事撞見失職,萬一回頭被穿小鞋怎么辦?